【母欲的衍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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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来得更猛烈些。

  车子拐进了一段正在修路的土路,颠簸变得更加细碎且频繁。车身像个筛糠
的簸箕一样抖个不停。

  这种频率的震动,对于两个紧紧挨着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慢性的折磨和
挑逗。

  母亲的头从我的肩膀滑落到了我的胸口。她的发丝钻进我的领口,扎在我的
脖子上,痒痒的。她呼出的热气透过我单薄的T 恤,直接喷洒在我的锁骨下方,
烫得那一块皮肤都在发烧。

  因为滑落的姿势,她的身体有些蜷缩。

  我的一只手原本是放在自己腿上的,但这会儿为了「护着」她不让她磕到头
(这是我给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来,虚虚地环
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把好腰。

  虽然生过孩子,虽然有些赘肉,但那种肉是软的,是活的。隔着雪纺裙那层
薄薄的料子,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侧腰。

  那一瞬间,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那里有一圈软软的「游泳圈」,平时她总是嫌弃地捏着说要减肥,可此刻在
我的手里,它却像是一团最顶级的软玉。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就能陷进去,那种
手感让人上瘾。

  随着车身的摇晃,我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或者说是有意无意地——在她腰
腹间滑动。

  指尖触碰到了那根系在腰间的细带子,那是连衣裙的腰带。

  再往下一点……

  就是她的小腹。

  那是孕育过我的地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但
我知道它在那里),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勋章,也是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身体不再
紧致的证明。

  我的手掌覆盖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软。

  难以形容的软。

  随着她的呼吸,那片肚皮在我的掌心下一鼓一缩。那是生命的律动,也是肉
欲的起伏。

  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肠胃的蠕动,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这是一种极度背德的亲密。

  我是她的儿子,我应该守护她,敬重她。可现在,我正像个猥琐的男人一样,
趁着她熟睡,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脑子里想着昨晚父亲是如何在那张肚皮上留
下撞击的红印。

  「嗯……」

  母亲突然哼了一声,身子扭动了一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像触电一样僵住了。

  但她并没有醒。大概是这个姿势压得她有些不舒服,或者是车里的冷气太足
吹得她肚子凉,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热源。

  她不仅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还缩了缩身子,把那柔软的小腹更紧地贴向了
我的手掌,甚至那只原本搭在我腿上的手,也无意识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按了
按。

  就像小时候我肚子疼,她给我揉肚子时那样自然。

  只不过现在,角色互换了,而且性质全变了。

  被她这么一按,我的手掌彻底陷进了她小腹的软肉里。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种被她「默许」甚至「主动」
的错觉,让我的胆子瞬间膨胀了几倍。

  我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那片软肉上轻轻摩挲,画着圈。隔着布料,感受着
那种细腻的起伏。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

  「吱——」

  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一冲。

  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前排的座椅靠背,护住母亲。

  但母亲的身体却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力,从我的怀里往前滑去,然后又重重地
跌坐回来。

  这一下跌坐,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我们是并排坐着,大腿贴着大腿。

  但这一下之后,她的屁股——那个肥硕、圆润、包在雪纺裙里的大屁股,往
我这边挪了半个身位。

  那一半的臀肉,直接压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也就是我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旁边。

  虽然还隔着裤子,虽然没有直接正对着,但那种侧面的挤压感,简直要了我
的命。

  那团肉太厚实了,太有弹性了。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装满了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过来。

  我能感觉到她屁股的温度,那种通过尾椎骨传导过来的热量。

  最要命的是,随着车子重新启动后的震动,她那个半边屁股就在我的大腿根
处磨来磨去。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柴划过磷面,擦出一串串火花。

  我的那个东西,在那狭窄的牛仔裤裆里,被挤压得生疼,却又兴奋得发颤。
它在那两层布料的束缚下,死命地想要抬起头来,想要去顶撞那个压在上面的庞
然大物。

  「唔……」

  母亲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屁股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着她了。

  她在睡梦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眉心微蹙,下意识地抬了抬屁股,想要挪个
舒服点的位置。

  这一抬,一挪,简直就是对我的一场酷刑,也是一场恩赐。

  她并没有挪远,反而像是为了避开那个硌人的硬物,把屁股往里挤了挤。

  这一挤,那两瓣浑圆的肉球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正好卡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团巨大的棉花包裹住了。

  软糯。温热。紧致。

  那是母亲的屁股。

  那个昨天晚上被父亲狠狠拍打、狠狠撞击的屁股。

  此刻,它正毫无防备地贴着我,任由我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

  我侧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眼角却忍不住瞥向怀里的女人。

  她睡得那么香,脸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嘴角的口红蹭花了一点,显得有
些狼狈,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和淫靡。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她此时此刻正把她那最私密、最丰满的部位,压在她儿子的
命根子上。

  她也不知道,她这个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儿子,此刻脑子里正上演着怎样一
场乱伦的大戏。

  我想象着如果现在车子突然开进一个隧道,周围一片漆黑,我会做什么?

  我会把手伸进她的裙摆里吗?

  我会去摸那一腿的滑腻吗?

  我会把那个东西掏出来,趁着颠簸,隔着内裤去顶那个湿润的洞口吗?

  这种念头太疯狂了,太危险了。

  但我停不下来。

  车子继续颠簸着。

  我的身体随着车子的节奏,有意识地、微不可察地迎合着她的动作。

  每当车子往左晃,我就稍微往右顶一下。

  每当车子往下一沉,我就稍微往上挺一下腰。

  那种摩擦感透过裤子传遍全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是拉风箱一样。

  我低下头,闻着她发丝间的味道。

  那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母亲的味道。

  可现在,这味道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或者更久。这种煎熬和享受交织的时间总是显得格
外漫长。

  窗外的景色变了,房子开始多了起来,路也变得平坦了一些。

  车速慢了下来。

  「前方到站,双河镇。下车的乘客请拿好行李,准备下车。」

  售票员的大嗓门在车厢里响起来,像是一道惊雷。

  母亲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嗯?……到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直。

  这一动,她立刻感觉到了异样。

  她的手正按在我的肚子上,她的头枕在我的胸口,而她的屁股……正紧紧地
贴着我的大腿根。

  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硬邦邦、火热热、如同铁棍一样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胯骨。

  母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一秒钟,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我的心跳停止了,血液倒流,恐惧像潮水
一样涌上来。

  完了。被发现了。

  她会怎么样?会尖叫吗?会给我一巴掌吗?会当着全车人的面骂我是流氓吗?

  我不敢动,也不敢看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假装还在看窗外。

  母亲慢慢地坐直了身子,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像块大红布。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震惊,还有
一种作为母亲的尴尬。

  但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打我。

  她只是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拽了拽有些歪斜的领口,然后假装若
无其事地看向别处,手忙脚乱地去拿放在脚边的大提包。

  「那……那个……快到了,向南,拿……拿东西。」

  她的声音有些结巴,不敢看我的眼睛。

  在她的认知里,这依然是一个「意外」。

  车太挤了,路太颠了,她睡着了,所以才会「不小心」靠在儿子身上。

  至于那个顶着她的硬东西……

  她是过来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潜意识里拒绝相信那是对我有的反应。

  她宁愿相信那是裤子上的褶皱,是皮带扣,或者是……青春期男孩子早上不
可控的生理现象。

  毕竟,我是她儿子。是她眼里那个还长不大的、只会死读书的「榆木疙瘩」。

  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妈有那种心思?

  那太荒谬了,太恶心了,太不可能了。

  所以,她选择了无视,选择了自我欺骗。

  「哦,好。」

  我也赶紧顺坡下驴,站起身来去拿行李架上的东西,借此掩饰自己裤裆里的
尴尬。

  「妈,那个……你刚才睡着了,我怕你磕着头,就……就扶了你一下。」我
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句。

  这一解释,反而让气氛更尴尬了。

  母亲的脸更红了,她胡乱地点点头:「嗯,知道了,这路太烂了,颠得我骨
头都要散架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揉了揉刚才压着我的那个半边屁股,那个
动作自然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肉欲。

  「行了,别磨蹭了,车停了!」

  大巴车「嗤」的一声停稳了,车门打开。

  一股夹杂着尘土和青草气息的热浪涌了进来。

  「走!」

  母亲拎起那个大包,像是在逃离什么犯罪现场一样,急匆匆地往车门挤去。

  我背着书包,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依然有些发红的耳根,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脚步。

  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隐秘的兴奋。

  她感觉到了。

  她明明感觉到了。

  但她忍了。她装作没发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底线还可以再低一点。意味着她的包容度——或者说是那种自我
欺骗的程度——比我想象中还要高。

  下了车,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

  这里是双河镇,外婆家所在的乡镇。

  这里的空气比县城要好,虽然热,但透着一股子清爽。天空很蓝,云彩很低。

  四周是来来往往的乡下人,说着一口听不懂的土话。

  「哎哟,可算到了,坐得我腰酸背痛。」

  母亲站在路边,放下大包,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那件雪纺裙又被紧紧地撑了起来。阳光下,她那丰满的身材曲
线毕露无疑。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又恢复了那个当家做主的
样子。

  「向南,把包背上。咱们还得走二里地呢。」

  她指了指远处那条通往村子的土路。

  「姥姥家就在那边。」

  我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一望无际的田野和树林。

  那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喧嚣的人群。

  那里只有蝉鸣,只有风声。

  只有我和她。

  「走吧,妈。」

  我背起那个死沉的大包,走到了她身边。

  「哎,这孩子,傻劲儿又上来了,笑啥呢?」母亲看着我嘴角那一抹压不住
的笑意,奇怪地问道。

  「没啥,就是觉得……这里的空气真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空气真好。

  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充满了……即将到来的、禁忌的味道。

  我们并肩走在那条尘土飞扬的土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就像
两个分不开的连体婴。

  「妈,你累不累?要不我扶着你?」

  「扶啥扶!我又不是老太太!快走!你姥姥肯定都等急了,桂花糕凉了就不
好吃了!」

  母亲甩着手里的皮包,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飞扬,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我跟在后面,看着那个背影。

  那是我的母亲。

  也是我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乡下,唯一的猎物。

  姥姥家那座爬满了爬山虎的老宅子,已经在视线尽头若隐若现了。

  我舔了舔嘴唇,加快了脚步。

  那条通往双河镇下洼村的土路,比我想象中还要漫长。

  日头虽然偏西了,但那种「秋老虎」的余威依然要把地皮烤裂。路两边的玉
米地密不透风,像两堵绿色的高墙,把一丝风都挡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干
燥的土腥味、焚烧秸秆的焦糊味,还有旁边那条臭水沟散发出的腐烂气息。

  母亲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那个死沉的皮包,另一只手还要顾着遮阳伞。那双
在城里走柏油路的半跟凉鞋,显然不适应这种坑坑洼洼的土路,走得深一脚浅一
脚的。

  「哎哟,这破路,多少年了也不修修!当官的都把钱吃肚子里去了!」母亲
一边走一边骂,脚下一滑,差点崴了脚,身子猛地一歪。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裙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裙摆飞扬间,那一截白生生
的小腿肚子上已经沾了不少黄土,显得有些狼狈,却又透着股接地气的真实。最
要命的是她那后背,汗水早就把雪纺料子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背上。那件黑色的
蕾丝内衣轮廓清晰可见,那复杂的蕾丝花纹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一种
古老而神秘的图腾,烙印在她丰腴的背脊上。

  「妈,我扶你吧。」我紧赶两步,想要伸手。

  「扶啥扶!我又不是七老八十!」母亲倔强地甩开我的手,停下来喘了口粗
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顺便把那个滑落的肩带往上扯了扯,「快到了,
我都看见那棵老槐树了。向南,把你那书包背好了,一会儿见了姥姥和大姨,嘴
甜点,别跟个闷葫芦似的,听见没?」

  「知道了。」

  我答应着,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不远处那个掩映在树林里的村落。

  姥姥家是那种典型的南方农村老宅,青砖黑瓦,院墙上爬满了枯黄的丝瓜藤。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大鹅的叫声,还有狗吠声。

  「妈!姐!我们回来了!」

  母亲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大嗓门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那一刻,她仿佛
卸下了在城里那种又要顾面子又要算计过日子的紧绷感,变回了当年在这个院子
里长大的张家二姑娘。

  「哎哟!是木珍回来了?」

  一个穿着碎花罩衣、一个发福不少的中年妇女从堂屋里迎了出来,手里还拿
着个锅铲。那是大姨,比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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