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第六章)最好的芸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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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3

呢……」我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她一把按
住手,按在我后腰那处还贴着纱布的地方。

  「还疼吗?」她的声音闷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纱布边缘。

  「早不疼了。」

  「那你……还生我的气吗?」她又问,睫毛忽闪忽闪的,像只做错事等待被
原谅的小猫咪。

  心里哪怕还有一点残存的别扭,也都被她这句软乎乎的话戳碎了。我叹了口
气,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傻丫头,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要是还有哪儿不顺气,你告诉我呀,」她踮起脚,在我下巴上飞快地亲了
一下,「我一点点帮你捋顺。」

  周围有人吹了声口哨,我耳根发烫,赶紧拉着她往车站外走。

  都说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杀手锏,可对我来说,夏芸的一磨二泡三撒娇才
是最难抵挡的温柔一刀。

  回家路上她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跑了似的。我怀疑要不是顾忌我
腰上的伤,她能直接学树袋熊挂我身上。

  到家时天刚擦黑。我放下行李钻进厨房,夏芸则抱着脸盆跑去浴室洗澡。

  从行李箱里掏出母亲腌的腊肉,切了薄薄的几片,准备炒个蒜薹腊肉。锅里
的油滋滋响着,腊肉的香气刚刚漫出来,后背就贴上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

  夏芸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声音又暖又糯:「阿闯……你是
想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忍不住笑:「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啊,你们女孩子也会
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嘛?」

  嘴上打趣着,我还是转过身。

  厨灯的暖光昏昏黄黄。她只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丝质睡裙,薄得像一层蝉翼,
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
若隐若现的沟壑,胸前两点嫣红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湿漉漉
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肌肤滑进衣领深处。

  「好看吗?」她低着头,脚尖蹭着地板,耳根红得透亮。

  我喉结滚了滚,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腰上的伤好像隐隐约约疼了一下,提醒
着我不能乱来,可目光却像被胶住,黏在她身上根本移不开。

  「好看是好看……」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把挂在厨房门后的外套拿过来披在
她肩上,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不过你刚洗完澡就这样,也不怕着凉。」

  「张闯!」她气鼓鼓地跺脚,小拳头捶了我一下,「你是不是木头啊!这是
你现在该说的话吗?」

  「呃……」我看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忍不住摸摸脑袋,感觉自己确实有点
憨憨的。

  她眼神一转,忽然低头瞥见我裤裆的隆起,眼睛亮了:「呀!还不老实,你
的小小闯都这么硬了……」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好吧……」我耳根发烫。

  「憋得难受吗?」夏芸声音忽然软媚下来,小手不安分地探进我裤腰,在我
腿间轻轻游走。

  「唔……别闹,还、还在做饭……」

  「等下再做。」她踮脚吻上来,唇瓣软得像棉花糖。

  「我腰上有伤……」

  「不让你动,我伺候你……唔……」

  「我还没洗澡,脏……」

  「都说了,让我来伺候你……」

  夏芸牵着我早已硬得发疼的小兄弟,咬着我的嘴唇,倒退着把我拉回卧室。

  又跑去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回来,三下五除二把我剥得精光,跪在床上帮我
擦身子。

  「芸宝,我自己来就行。你不用这样,我真的已经不气了。」

  「可是我就是想伺候你,」她仰起脸,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和讨好,
「你不喜欢吗?」

  这样一个女朋友,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呢?就算嘴上再硬,下身高高挺立的
反应也已经出卖了一切。

  夏芸手上的毛巾在我涨红的龟头上擦得格外仔细,动作轻柔的拭去所有污垢。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下定决心般张开小嘴,一口将它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软的包裹感瞬间把我脑子烧成空白。夏芸的小嘴紧裹着我,舌头笨拙
却卖力地舔弄,每一下都像电流直窜脊背。

  可就在这空白里,在程子言家后院目睹的那幅混乱而禁忌的画面却突兀地撞
进我的脑海。

  尽管不愿承认,但米月茹最后为程子言口交时,那种顺从,那种卑微,真的
像极了夏芸此刻的姿态。

  那……夏芸以前……有没有也这样跪在阿辉面前?有没有也含过他的东西?

  有没有也用这种讨好的呜咽,任由他射进嘴里?

  这个念头像根烧红的钢钉,狠狠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可与此同时,下身
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几分,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夏芸呜呜两声,坚持了一会儿就吃不消了,吐出湿淋淋的阳具,皱着眉抱怨:
「你这里也太大了……嘴巴都酸了。」

  我脑子一热,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我和他,谁大?」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夏芸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眼眶瞬间又红了。

  我一下慌了,连忙抱住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好奇……对
不起芸宝,我混蛋……」

  她身子僵着,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睫毛上打转,却忽然猛地抬起头瞪着我,
赌气般倔强道:「好!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告诉你!我没有用嘴帮过他!一次都
没有!不过……」

  她忽然一把将我推倒,坐到我腿上,冰凉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到我滚烫的顶端,
然后引着它,虚虚地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停住。

  「他……」她声音微微发颤,「大概……到这里。」

  话音刚落,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把脸埋进我胸口,小拳头捶了我一
下:「满意了吧?大变态!问这么丢人的问题……我、我恨死你了……」

  我已经顾不得她又说了什么了,脑子里像是被投了一颗重磅炸弹般轰的一声
炸开。

  一副画面野蛮地撞进脑海——夏芸以前也曾这样坐在阿辉身上,拉着他的阴
茎贴在自己小腹上,比量着那根东西到底能插进她身体多深、多满……

  那个曾经属于别人的长度、温度、形状,此刻像一把钢刀狠狠刺穿心脏。那
个尺寸、那个位置、那片她身体上曾属于别人的疆域……

  这不是想象,而是被她亲手丈量,又在此刻复刻在我眼前的酷刑!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一股完全脱离意志掌控的暴烈快感从脊椎尾骨猛窜上来,

          粗暴地碾过所有理智与痛楚——

  「呃啊啊啊——!!!」

  我本能地箍住夏芸纤软的腰肢,身体像弓弦一般猛地绷紧,敏感的龟头只是
在她娇软的穴口蹭了一下,甚至没来得及感到释放前的酥麻,下身就猛地一阵痉
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失控般激射而出,力道大得惊人,溅在她平坦的小腹
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甚至有几滴划过空气,精准地溅落在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角。

  在那一刹那,我恍惚间仿佛看见那滴白浊不是落在她脸上,而是滴落在我自
己因嫉妒而扭曲的心象上,烧出一个嗤嗤作响的血洞。

  「嗬……嗬……嗬……」

  世界在那几秒里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眼前
这幅由我亲手制造的荒诞图景。

  夏芸整个人都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你…

  …这是怎么了?」

  我喘着粗气,眼神茫然地盯了天花板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
来:

  「……芸宝……我……是不是坏掉了?」

  ……

               (27)暗涌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夏芸最后又滚
到了一起,连着做了好几次。我虽然泄的还是比平时快些,但好在没有再出那种
尴尬的洋相。

  我们谁都没再提阿辉这个名字,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个人就从未回来过。

  那晚的混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和夏芸淋的透湿,却又在第二天清
晨诡异地蒸发干净。

  出租屋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清晨的闹钟,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晚上熄灯
前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晚安。

  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对夏芸的身体着了魔。

  以前是喜欢,是爱,而现在成了贪婪。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压在身
下,夜晚熄灯前最后一道程序也是把她揉进身体里。有时甚至午休时分她在办公
室午睡,我就溜进厕所隔间,掏出一双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捂着鼻子,脑海里全
是她被我顶到哭喊时的模样,手上动作快得几乎抽筋,射出来时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这种情况下,夏芸对性的适应力以惊人的速度提高。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
进入时紧张到发抖的小姑娘。她学会了迎合,学会了撩拨,甚至学会了一些让我
耳根发烫的羞耻玩法。

  那天我俩正在我的办公室里搂着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包皮却忽然在外面敲
门。我急忙起身整理衣服,她却狡黠一笑,矮身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芸宝,你、你做什么?」我惊呆了。

  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桌底阴影里亮的灼人:

  「让、他、进、来。」她用气音道。

  我无声吞了口唾沫,最终选择打开双腿,给她腾出空间。

  包皮走进来,手里捏着加盟合同跟我聊起刚刚谈成的一个客户。而夏芸就躲
在办公桌下面,像只偷腥的猫儿,隔着西裤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亲吻那早已硬起
来的轮廓,然后慢慢拉开拉链,把我含进去。

  包皮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提成比例,我却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地攥着桌
沿。她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喉时而浅舔,偶尔还故意发出极轻的
「啧啧」水声。

  我只能用最平板的声音「嗯」「对」「继续」来回应着包皮,额角却沁出细
密的汗。

  包皮一走,我把她从桌下拽出来,直接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的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得一塌糊涂。

  「阿闯,老公,肏我,再用力……芸宝要被你肏死了……啊……我要不行了,
快点、快射给我……」

  「操!我、我忘记戴套了……」

  「没关系,我今天安全期,都射进来,射给我……进来了……好烫……呜呜
呜……」

  结束时她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似的瘫软在桌上,声音都哑了:「阿闯……你今
天好凶……」

  「舒服吗?」我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

  「舒服……你呢?喜欢我这样吗?」她反手搂住我的脖子,笑的像只邀宠的
猫咪。

  我点点她的小鼻子,「当然喜欢。就是不知道……你个小灵精哪里学的这些
花招?」

  「嘻嘻,本姑娘自有办法,你就别管了。」

  我迟疑的点点头,一句「你跟他之前是不是也这样玩过」在喉头滚了又滚,
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

  ……

               (28)风筝

  雅韵轩的生意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东莞的夜色里越跑越快。半年不到,我
们的商务拓展部签下了三十七家加盟商。年中总结会那天,我穿着燕姐亲自帮我
挑的深灰色西装站在台上,灯光打下来,台下黑压压一片人,掌声像潮水。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成功有时真的跟自己无关。我还是那个我,只
是恰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搭上了一趟顺风的列车,于是便成了其他人口中的年轻
精英。

  第一次上台讲话的我超级紧张,稿子背得磕磕绊绊,内容也尽都是些场面话。

  可燕姐坐在第一排,夏芸挨着她,两人看我的眼神亮得就好像我是什么了不
得的人物。是她们的目光托举着我,才让我勉强把那十来分钟撑了下来。

  提成像雪花一样飞进账户。夏芸终于把那张欠条撕得粉碎。她庆祝的方式有
点特别,带着我去了游乐场,找了个做陶艺的店捏了两个娃娃,一大一小。她说
大的是我,小的是她。小的蹲在大的面前,她说这是代表她将来是个好妻子,在
给丈夫整理衣服。可我盯着看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跪地口交的造型。

  「你要死啊,满脑子都是下流的东西!」她红着脸锤我两下,可自己也忍不
住笑了:

  「还真挺像的。」

  从游乐场出来我们去了一家江景餐厅。她喝多了,情绪也终于爆发,趴在桌
上又哭又笑,鼻尖红红的,拽着我的领带说:「阿闯……我自由了……我终于…

  …可以完完整整属于你了……」

  我把她抱回家,她一路都在亲我,吻得毫无章法。那晚我们做得很慢,很深,
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咙都捅穿。

  钱攒够了,我提出一起去看房。

  我们最终选定一间七十平的小高层,明年交房。售楼小姐姐笑容甜美,夏芸
拉着我的手在样板间转来转去,指着这里说要摆书架,指着那里说要养多肉。房
子首付我出,月供一起还,房本写我们俩人的名字。签合同的时候她眼睛亮晶晶
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可一回到我们那间出租屋,她忽然就安静了。

  她蹲在旧沙发前,用手指描着被我们压得发亮的皮革,轻声说:「以后新家
装修好了……这些东西都搬过去吧。我舍不得扔。」

  我说新家要买新的,更好看的,旧的就不要了。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那
我呢?你会不会哪天也觉得我旧了……想换新的?」

  我哭笑不得地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傻瓜芸宝,你是限量版的,
独一无二,换不掉的。」

  她破涕为笑,踮脚咬我耳垂:「那我就努力变成最好最好的芸宝……让你一
辈子都舍不得眨眼。」

  夏芸就是夏芸,总是说到做到……或者不如说做的太好,好到让我心慌。

  债务还清后的她像一只终于挣脱丝线的风筝,向着天空越飞越高。她开始读
书,学英文,练习瑜伽。整个人变得自信,明艳,光彩照人。

  她越来越优秀,甚至连在酒桌上都如鱼得水。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声音软
甜,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抛出一句不轻不重的俏皮话,把那些油腻的老板哄得
心甘情愿地签字。她开单的速度快得惊人,连燕姐都忍不住感叹:「这丫头现在
翅膀硬了,连我都快压不住她。」

  我看着她在那些酒宴的包厢里游刃有余,看着那些男人眼神在她身上黏腻地
游走,心里涌起的滋味总是复杂难明。

  我为她骄傲。真的。

  可骄傲的背面是越来越沉的酸涩。她真的像风筝一样越飞越高,而我只能在
地上拽着一根细细的丝线,仰着头看她发出如同太阳一般的光芒。

  有个周五下午,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穿花店制服的小哥抱着一大捧香槟玫
瑰走进来,直奔夏芸的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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