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六百六十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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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5


  车厢内,柳安然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的世界已经收缩到了身体里那一点极
致的快感上。在假阳具又一次深深捣入,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
积攒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炸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
是被高压电流击中。阴道内壁剧烈地、失控地收缩绞紧,挤压着那根假阳具,一
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涌出,浸湿了她的手和座椅。她的意识有那么几秒钟是完
全空白的,只有灭顶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喘息。剧烈的喘息。高潮的余韵像波浪一样一阵阵拍打着她的身体,让她微
微颤抖。她瘫软在座椅上,手里的假阳具滑了出来,掉在脚垫上,发出沉闷的声
响。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和一丝恍惚的愉悦。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地、吃力地坐直身体。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看着掉落的假阳具和座椅上的水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后怕才猛地涌了上来。
她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穿上内裤,拉好裙子,将那个湿漉漉的假阳具胡乱
塞回绒布袋,再塞进储物格。做完这一切,她又仔细检查了车窗,确认都关严了
,才像是虚脱一样,重新靠回座椅。

  心跳依然很快,但已经不再是兴奋,而是不安。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这
么危险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她不敢想象。但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填满又迅
速退潮的空虚感,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高潮的疲惫暂时掩盖了。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日里的
冰冷平静。直到感觉看不出任何破绽,她才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灯光扫过空旷的停车场。

  柱子后面,马猛按下了停止录像的按钮。屏幕定格在女人高潮后失神瘫软的
侧脸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混合著贪婪、兴奋和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无价的宝藏。看着那辆黑色奔驰的尾灯消失在
出口的斜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
完全软下去。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用这个「宝贝」,去碰一碰那个他原本一辈
子都够不着的、高高在上的女人。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

  夜,还很长。停车场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

  周日清晨七点,手机闹钟准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柳安
然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多少刚醒时的惺忪,更多的是长期规律生
活训练出的清醒。她伸手按掉闹钟,动作干脆利落。身旁的丈夫张建华还在沉睡
,背对着她,呼吸沉稳,对闹钟的声音毫无反应。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晨光透过厚
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出一线微白。她没有开灯,借着这点光线
走到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挂在门口的丝质睡袍裹在身上。睡袍是浅米色的,质
地柔滑,松松地系上腰带,将她曲线毕露的身材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修长白皙的
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走进主卧附带的浴室,她打开镜前灯。光线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美丽
但难掩倦意的脸。皮肤依然紧致,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
和压力累积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
过来。然后开始每日例行的护肤步骤,拍打精华液,涂抹面霜,动作机械而熟练
。镜中的女人神情平淡,眼神沉寂,和昨晚在停车场那个失控呻吟的身影判若两
人。

  做完这些,她回到卧室,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丈夫,然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偌大的公寓在清晨显得格外空旷寂静。她径直走向厨房。这是一个开放式的
西厨,中岛台上纤尘不染,各种智能厨具一应俱全。柳安然打开冰箱,取出鸡蛋
、牛奶、吐司,又从保鲜盒里拿出洗净的蔬菜。她没有请住家保姆,早年婆婆提
过几次,都被她婉拒了。她不喜欢私人空间里有外人长期存在的感觉,那会让她
不自在。家里每三天会有家政公司派人来做深度清洁和整理,但日常的一日三餐
,除非有特别应酬,否则她更习惯自己动手。这让她觉得自己还和这个家,和丈
夫儿子之间,有着某种真实的、可触摸的联系,尽管这联系正变得越来越稀薄。

  平底锅在电磁炉上加热,她磕入鸡蛋,煎了两个单面荷包蛋,边缘焦脆,蛋
黄却保持着溏心。烤面包机「叮」一声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她将煎蛋放在
吐司上,又切了几片番茄和生菜夹进去,做了两个简单的三明治。牛奶倒入玻璃
杯,放进微波炉加热一分钟。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有条不紊。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每个动
作都精准到位,没有多余的情感投入。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重复了千百遍的动
作里,她的思绪是空茫的,或者说,她刻意让思绪保持空茫,不去想昨晚发生的
一切,不去想那个让她现在胃部都隐隐抽紧的视频。

  七点四十分,她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餐厅里,慢慢吃着三明治,喝着温牛奶
。阳光逐渐明亮起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晃晃的
光斑。整个空间只有刀叉偶尔碰触瓷盘的轻微声响。

  儿子张少杰的房间门依旧紧闭。今天是周日,她知道儿子习惯睡懒觉。她没
有去叫他,只是将另一份做好的三明治用保鲜膜包好,放进了保温箱,设定好保
温模式。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用过的餐具,放入洗碗机,按下启动键。然后她回
到主卧,张建华还在睡。她没打扰他,只是从衣帽间选了一套今天要穿的衣服—
—藏蓝色的丝质衬衫,同色系的修身西装裤,外面搭一件浅灰色的薄羊绒开衫。
今天不用去公司,但她习惯穿戴整齐。

  换好衣服,她站在全身镜前审视自己。衣服妥帖地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流畅
的线条,却又不失庄重。她将那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内心深处翻腾的不安,用力
压了下去,换上平日里那种平静无波、略带疏离的表情。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那
个无懈可击的柳安然,柳氏集团的总裁。

  她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轻轻带上了公寓的大门。金属门锁闭合,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将清晨的寂静和那两份未动的早餐,都关在了门内。

  车子驶入集团大厦地下停车场时,柳安然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日历,心头
微微一沉。临近季度末,需要她亲自过目和签字的文件报告堆积如山。她停好车
,锁上车门,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这一次,她下意识地走得很
快,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环顾四周。她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上行键,目光盯着不
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角落,不要去想昨晚发生在那里的不
堪。

  整个白天,她将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工作里。办公室里,她像一台高速运转的
机器,审阅报表,批注方案,参加视频会议,听取各部门汇报。她的语速很快,
指令清晰,不容置疑。偶尔有下属送来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看到她凝神阅读时
微蹙的眉头和冷冽的眼神,连大气都不敢喘,放下文件就悄声退出去。

  午餐是助理小林从公司餐厅带上来的简餐,她花了十五分钟匆匆吃完,又立
刻回到办公桌前。她需要用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图表、文字,填满自己的每一
分每一秒,让大脑没有空隙去回忆,去恐惧,去反刍那种被侵犯的恶心感和……
那挥之不去的、身体深处隐秘的颤栗。

  下午三点,丈夫张建华发来一条微信,说晚上有个重要的临时饭局,不回家
吃晚饭了。她盯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几秒,然后简单地回了一个「好」
字。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深的失望?或许都有。
她将手机屏幕按灭,反扣在桌面上,继续看一份关于市场趋势的分析报告。

  晚上七点,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柳安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深切的疲惫。但桌上的
文件还有一小叠。她想了想,给张建华又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加班,处理季末
材料,会晚些回去。」

  几乎是立刻,那边回复过来:「好,注意安全,别太累。」

  公式化的关心。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重新坐回办公椅,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灯火
越来越密,也越来越遥远。办公室里只剩下她敲击键盘和翻阅文件的沙沙声。当
她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脖颈时,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二十八分。

  比昨晚还晚。

  一股莫名的焦躁忽然攫住了她。她几乎是有些匆忙地开始收拾东西,将文件
归类放好,关掉电脑,拿起手包和车钥匙。她快步走出办公室,穿过寂静无人的
走廊,按下电梯下行键。电梯下降时,轻微的失重感让她的心也跟着悬了一下。

  地下停车场依旧昏暗,寂静。空气里那股混合著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此刻闻
起来竟让她有些反胃。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急促
的声响,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走到车前,她快速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烁两下,发出解锁的轻响。她拉开
车门,坐进驾驶室,关上门。车厢内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皮革的味道,还有她
常用的那款香水残留的淡香。她几乎是立刻伸手去按启动按钮。

  就在这时——

  「咔哒。」

  副驾驶的车门被毫无征兆地拉开了。

  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惊愕地转过头,瞳孔骤
然放大。

  一个穿着皱巴巴蓝色保安制服的身影,带着一股汗味和说不清的陈旧气息,
挤进了她的副驾驶座。是那个干瘦的老头!昨晚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但此刻
,这张布满皱纹、皮肤黝黑粗糙、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浑浊而兴奋光芒的脸,就
这么突兀地、蛮横地闯入了她的私人空间。

  「你……」柳安然瞬间涌起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她的天灵盖。未经允许闯入她
的车?这是她的领地!她柳安然何时受过这种冒犯?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那
属于上位者的、冰冷的、极具压迫感的气势瞬间回归,刚要厉声呵斥——

  老头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色的牙齿。他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从那件
脏兮兮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了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
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柳安然。

  柳安然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只一眼,她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被猛地抽空,四肢冰
凉,连指尖都在发麻。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画面不算特别清晰,但足以辨认。昏暗的光线下,
一个女人躺在放倒的驾驶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赤裸的下身,手里握着那个东
西……视频的角度是从车侧后方拍的,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脸上沉溺的表情和开合
嘴唇的呻吟口型!那声音……虽然经过手机喇叭的劣质播放有些失真,但依然能
听出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属于情欲高潮时的喘息和呜咽!

  是她!昨晚的她!

  柳安然的脸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褪得惨白如纸。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自
己这侧的后车窗。果然!后车窗玻璃并没有完全升到顶,留下了大约五厘米宽的
缝隙!这几天她忙得晕头转向,心绪不宁,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疏忽,此
刻成了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致命破绽!

  她僵硬地转回头,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老保安。老头慢悠悠地关掉了视频,
好整以暇地将手机在手里掂了掂,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目光像粘腻
的舌头,在她脸上、身上舔过。

  沉默在车厢内弥漫,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柳安然能听到自己心脏在
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再深呼吸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尖锐的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和冷静。不能慌,柳安
然,你不能慌。

  「……你想要多少钱?」她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只是带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颤音。她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交易。「开个价。把视频
删干净,包括所有备份。钱不是问题。」

  老头听了,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笑容里满是猥琐和一种掌握主动权的得
意。「柳总,你看我这一把老骨头了,黄土埋了半截的人,要那么多钱干啥?生
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柳安然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还是抱着希望,继续尝试:「那……你想要更好
的工作?保安队长?或者,给你的家人安排进公司?只要要求合理,我……」

  「不,」老头打断了她,伸出那根枯瘦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的手指,在
她面前摇了摇,「柳总,别说那些没用的。我的要求,很简单。」他的目光再次
变得肆无忌惮,像扫描货物一样,上下下地打量着柳安然。从她精心打理的头发
,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并拢的、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修长双腿


  柳安然被他看得浑身汗毛倒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然,老头嘿嘿笑了起来,声音干涩难听:「公司里那些男的,背地里可都
把柳总你当女神供着呢。我就想要……柳总你的身体。让我也尝尝,这高高在上
的女神,是个什么滋味儿。」

  「不行!」柳安然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拒绝和
一种本能的厌恶,「你休想!绝对不行!」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被这样一个
肮脏、卑劣的老头觊觎身体,让她觉得像被蛆虫爬过一样恶心。「你要钱,要工
作,要给你家里人安排职位,都可以商量,但是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老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赖般的狠厉。他晃了晃手里的
手机:「柳总,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语速慢下来,
一字一顿,像钝刀子割肉,「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先把这个视频,发到咱们
公司的工作群里。让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看看,他们天天仰着头看的柳总,背地
里是怎么在停车场,用自己的手,用那假玩意儿,把自己搞得高潮迭起、叫得那
么骚的。」

  柳安然的呼吸骤然停止,眼前一阵发黑。

  老头还在继续,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戏谑:「然后呢,我再把视频发到网上
那些最大的平台去。标题我都想好了,」百亿集团美女总裁深夜停车场自慰实录
「,」柳氏集团掌门人不为人知的一面「。柳总,你说,到时候会怎么样?你们
柳家的脸,你们公司的股票,还有你……会变成什么样?」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进柳安然的心脏。她可以想象那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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