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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她转过身,弯下腰,开始仔细地整理那叠脱下的衣物。外衫抚平,里衣叠好,最后拿起那条小小的亵裤,对折,再对折,轻轻放在最上面。
这个转身、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正面暴露在岳云鹏的视线中。
岳云鹏的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他看到了——全看到了!
那张脸比他记忆中任何刘亦菲的影像都要美,都要鲜活!五官精致如画,眉眼清澈,长长的睫毛,挺秀的鼻梁,淡粉的嘴唇。水汽氤氲在她周围,让她看起来朦胧梦幻。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分明。往下,是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胸脯,形状美好得像初绽的花苞,饱满而挺翘,顶端两点娇嫩的粉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颤动。胸型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看得岳云鹏口干舌燥。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地带——稀疏柔软的毛发是浅浅的褐色,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着,大腿根部饱满丰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腿心处那条细细的缝隙若隐若现,看得岳云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弯着腰,圆润饱满的臀瓣向后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臀缝深深,两侧的臀肉紧实挺翘,随着她整理衣物的动作微微收紧,那弧度、那弹性,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岳云鹏看得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死死顶在草地上。他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腰带。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龌龊的冲动——想冲上去,想摸,想揉,想用力掐住那对晃动的奶子,想把脸埋进那雪白的大腿间……
不行……还不行……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他想起池边那叠衣物。
对……衣服……
他像条肥胖的蛆虫,在灌木丛后极其缓慢地挪动,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具让他神魂颠倒的玉体。赵灵儿整理好衣物,终于直起身,用脚尖试了试水温,然后缓缓步入池中。
温泉水逐渐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没至腰际。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仰起脸,让乌黑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开始轻轻撩水冲洗身体。
岳云鹏终于挪到了离池边衣物最近的一丛灌木后。他屏住呼吸,看准赵灵儿闭眼仰头的时机,猛地伸出手,一把将石头上那叠衣物捞了过来!
衣物入手,还带着少女的体温和一股清淡的幽香。最上面那条小小的、布料柔软的浅色亵裤,让他手指都哆嗦起来。
他缩回灌木丛后,背靠着树干,剧烈地喘息。怀里抱着赵灵儿贴身的衣物,那柔软的触感和幽幽的体香,比直接看着裸体更让他疯狂。他几乎能想象出这条亵裤不久前还紧紧贴着那具绝美胴体最私密的地方,包裹着那片他刚刚窥见的、让他血脉贲张的柔软……
岳云鹏红着眼睛,颤抖着手,将那条亵裤举到面前。布料很薄,很轻,仿佛还残留着少女腿间的温度和气息。他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猛地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早已怒涨到发紫的丑物掏了出来。
他粗喘着,将亵裤紧紧包裹住自己的阳具,上下套弄起来。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那上面仿佛真的沾着赵灵儿肌肤的味道和触感。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对晃动的奶子,顶端粉红的小点,平坦的小腹下稀疏的毛发,还有那两条并拢的、雪白修长的大腿……
快感如同电流般一阵阵窜上脊椎。他套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要射了……马上就要射了……
就在临界点的前一瞬,岳云鹏猛地睁开眼,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停了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能……不能射在上面……
他喘着粗气,看着手里那条已经被弄得皱巴巴、有些潮湿的亵裤,眼里满是挣扎和扭曲的欲望。最终,他还是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亵裤从自己身上拿开,尽管那上面已经沾了不少他分泌的粘滑前液。
他瘫在灌木丛后,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喘气,裤裆一片狼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复下来,将赵灵儿的衣物仔细整理好——虽然那条亵裤已经无法完全恢复原状了。
他听着池中传来的、赵灵儿轻轻哼着不知名小调的声音,又看了看怀里的衣物,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混合着餍足和更加贪婪的笑容。
差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故意用手拨动了身边的灌木丛,发出“哗啦”一声不算大、但在寂静的午后足够清晰的声响。
池中的哼歌声戛然而止。
“谁?!”少女惊慌的声音传来,带着被惊扰的羞怯。
岳云鹏抱着衣服,从灌木丛后“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那种憨厚又带着巨大“窘迫”和“歉意”的表情。他的眼睛“恰好”看向池中——
池水太清澈了。
清澈得像不存在一样。
赵灵儿确实整个人缩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张惊慌失措、涨得通红的小脸,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双腿也死死并拢蜷缩着,试图遮掩。
但没用。
在如此清澈见底的池水中,她的一切遮掩都成了徒劳。岳云鹏看得清清楚楚——
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被她手臂挤压着,从臂弯两侧溢出诱人的弧度,乳肉被挤得微微变形,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红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全部的丰盈。
水下,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紧紧并拢、蜷缩起来的修长美腿,全都一览无余。大腿丰腴雪白,肌肤在水光折射下更加晶莹剔透。腿心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浅褐色毛发被水浸湿,紧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并拢的双腿间,那条细细的缝隙在水中清晰可见,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着,透出一种青涩的、无助的诱惑。
她就那样蜷缩在清澈的池水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私密的轮廓,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岳云鹏的视线中。水波轻轻荡漾,让水下的胴体仿佛在微微晃动,那种半遮半掩、欲盖弥彰的视觉效果,比完全赤裸站在岸上更加刺激百倍!
岳云鹏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瞬间又硬挺起来,顶得生疼。他喉咙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第四章:绝境逢生
“姑、姑娘!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岳云鹏连连鞠躬,眼睛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我、我是无意间闯进来的,迷了路,听见水声过来看看,没想到……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似乎想把手里的衣服放下。
“你……你转过身去!不许看!把、把我的衣服放下!”赵灵儿又急又羞,声音带了哭腔。
“哎!哎!我不看!我不看!”岳云鹏忙不迭地转身,背对池子,将衣物放回原处,然后听话地往前走了十几步站定,肥胖的身体绷得笔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压抑的啜泣。过了好一会儿,赵灵儿才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你……你跟我来,去见姥姥。”
岳云鹏“忐忑不安”地转过身,只见赵灵儿眼睛红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身淡绿衣裙穿得有些凌乱。她不敢看他,转身就走。
岳云鹏低着头跟在她身后,目光却死死盯着前方少女湿衣下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穿过桃花林,来到一座古朴殿宇前。
殿门“吱呀”一声被用力推开。
一个手持蛇头拐杖、面容严厉的老妇人站在门口,正是姥姥姜氏。她目光如刀,在岳云鹏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他那张憨厚惶恐的胖脸上。
“姥姥,他……”赵灵儿刚开口,就被姥姥抬手制止。
“灵儿,进去。”姥姥的声音冰冷。
赵灵儿咬了咬嘴唇,担忧地看了岳云鹏一眼,低头进了大殿。
殿门在身后关上。院子里只剩下岳云鹏和姥姥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隐约的鸟鸣。
姥姥缓缓举起蛇杖,杖尖直指岳云鹏咽喉。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纯粹的杀意。
“无知凡人,擅闯仙岛,窥视灵儿玉体。”姥姥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进骨头里,“按岛规——唯有一死。”
岳云鹏浑身一颤,扑通跪倒在地。这次恐惧是真的——他能感觉到那根蛇杖上凝聚的恐怖力量,只要姥姥心意一动,他立刻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但他不能死。
他猛地抬起头,不是求饶,而是用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姥姥,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努力保持清晰:
“姥姥!晚辈岳云鹏死不足惜!但在死之前,求您听晚辈说完!”
他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晚辈乃北方行商,此次出海,是为救人!余杭镇李逍遥的婶婶李大娘病入膏肓,急需仙岛灵药‘紫金丹’续命!李逍遥兄弟无力出海,晚辈感其孝心,这才义不容辞,答应替他前来求药!”
“晚辈对天发誓,此来只为救人,绝无半点亵渎仙岛之意!误闯仙阵,实属无知!冲撞灵儿姑娘,更是万死难辞其咎!”
他说到这里,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晚辈不敢求饶!只求姥姥明鉴——晚辈此来初衷,确是为救人行善!如今犯下大错,晚辈愿以死谢罪,只求……只求姥姥慈悲,念在那垂危老人的份上,若能赐下灵药,晚辈死也瞑目了!”
这番话,岳云鹏说得声泪俱下。七分是真怕死,三分是精心演绎。他把“义气”、“救人”强调到了极致,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承诺不惜冒险、如今因“意外”即将丧命的“义士”。
姥姥的蛇杖没有放下,但眼神微微一动。
就在这时,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赵灵儿躲在门后,红着眼睛,正紧张地看着外面。她听到了岳云鹏的每一句话。
这个胖胖的、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人……竟然是为了救人才来的?他好像真的不是坏人……现在……现在姥姥要杀他……
赵灵儿的心揪紧了。她想起刚才在池边,这个男人虽然撞见自己沐浴,但立刻转身,态度惶恐,看起来确实不像故意的……
姥姥冷冷开口:“任你如何巧言令色,窥视灵儿身子,便是死罪。”
岳云鹏伏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认命般喃喃道:“岳某……认罪。只盼……只盼那老人能得救……” 他故意不说完,留给门后的赵灵儿无限想象。
就是现在。
赵灵儿看着地上那个为了“义气”和“救人”而来,现在却因为“意外”就要被处死的男人,心里乱成一团。岛规她当然知道……可是……难道只有杀死他这一条路吗?
她想起姥姥以前似乎提过……岛规还有另一条路……但那需要……
心跳如鼓。羞耻、害怕、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赵灵儿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终于,她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轻轻推开门,走了出来。
“姥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姥姥看向她。
赵灵儿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任何人,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说:
“他……他好像不是故意的……而且,他是为了救人才……能不能……能不能不杀他……”
她说到这里,羞得再也说不下去,但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哀求之意再明显不过。
姥姥深深地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孙女,又看了看地上看似憨厚老实、此刻“万念俱灰”的岳云鹏。她何尝想轻易杀人?尤其是这个男子,看起来确实事出有因……
“灵儿,”姥姥的声音缓和了些,“你可知,若不杀他,按岛规另一条路……意味着什么?”
赵灵儿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滴血。她当然知道。那条路就是……就是……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姥姥长叹一声,终于收起了蛇杖。
“罢了。”她转向岳云鹏,语气复杂,“岳云鹏,抬起头来。”
岳云鹏“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和汗,眼神“空洞”。
“灵儿心地仁善,愿给你一条生路。”姥姥一字一句道,“按我岛另一古训:若男子无意间见得待嫁女子真身,而女子愿予生路,则该男子需娶女子为妻,终身不得相负。你,可愿?”
岳云鹏脸上瞬间露出极度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看姥姥,又看看旁边羞得快要晕过去的赵灵儿,嘴唇哆嗦着,仿佛消化不了这巨大的转折。
然后,他的表情慢慢变化——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起山岳般的觉悟。
他再次重重磕头,这次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岳某……何德何能!”
“此罪百死难赎,灵儿姑娘竟愿给岳某生机……岳某虽卑贱,亦知‘恩义’二字!”
“今日之后,岳云鹏性命便是灵儿姑娘所赐!岳某对天起誓——此生必娶灵儿姑娘为妻,视若珍宝,敬她爱她,绝不负心!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将死之人忽获生机”的感激、一个“男人对救命恩人(兼受害者)的愧疚与责任”演绎得淋漓尽致。
姥姥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点了点头:“记住你今日之言。灵儿,带他去取‘紫金丹’,随后准备,今夜成婚。”
赵灵儿听到“成婚”二字,身子一颤,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是……姥姥。”
她偷偷看向岳云鹏。只见他跪得笔直,脸上满是郑重和感激,那双小眼睛里似乎还有未干的泪光……
不知怎的,赵灵儿心里那最初的恐惧和羞愤,竟悄悄混入了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安心?
岳云鹏深深低下头,声音哽咽:“谢姥姥!谢灵儿姑娘!岳某……定不负所托!”
他趴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肩膀微微耸动,仿佛激动难抑。
但在看不到的角度里,他的嘴角正难以抑制地、缓缓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扭曲而满足的弧度。
成了。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