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又逢春】(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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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1

(十四)巴掌调情早些怀上



腹中骤然被温热的阳精灌满时,孟矜顾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性器刚一抽出来,她便再也跪立不住,周身酸软地趴卧了下去。

美人腰侧是淡淡的指痕,并拢的腿间是吞不尽的浊白阳精,孟矜顾软软地俯趴在床榻上,呼吸粗重起伏不定。

“李承命……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么?”

余韵未退,气愤尤甚,孟矜顾咬牙切齿。

若不是欠了他的,凭什么这辈子要被他压在身下羞辱至此?

李承命听了却大为诧异,难以置信地轻笑着顺手拉起她修长的腿,让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翻脸不认人是吧,刚刚还叫夫君呢,是不是非得插在里面孟小姐才会说点和软的话来听听?”

李承命张狂惯了,一时得意忘形,却忘了他的夫人是最不吃这一套的人,刚一俯身下来手臂撑在她身侧,仰面躺着的孟矜顾便气急败坏地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这可惜她早没了力气,这一巴掌软绵绵的,更似调情。李承命其实也躲得过,可他是懒得躲,横竖这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当真能把他脸抽肿不能见人不成?

脸上酥酥麻麻的,他竟有些暗爽不已,胯下兴致又起。

“看来娘子还有点力气,再来一次也是受得住的。”

所谓兵贵神速,出身奔袭往来习惯了的辽东铁骑,李承命自然是想到就要立刻做的主。孟矜顾一时惊异,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扣住了膝盖窝,双腿被迭至胸口,全然暴露出那软嫩不堪的淡红穴口来。

才刚被过粗的性器插过无数次的花穴仍未合拢,随着美人的呼吸惊疑而微微翕动着,李承命的手指轻轻一拨弄便流出不少浊白液体来,淫靡至极。

“好可怜啊,被夫君干成这样了,”李承命说话拿腔拿调的,眉眼睥睨,颇有种不知死活的感觉,“流出来了这么多,看来娘子下头吃得还不够多呢。”

李承命很清楚明天孟矜顾必是要跟他翻脸的,可乘这一时口舌之快实在是快活极了,反正他是铁了心要把那矜傲自持的孟家小姐拉下水来的,礼仪道德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孟矜顾又羞又气,脸色红得像是要滴血,恨不得一脚把李承命踹开才好。可两腿膝盖窝都被他一手轻轻松松控住,李承命身上带着一种武将出身的粗放傲慢,不仅胸肌饱满,就连腹部肌肉也虬结成并不十分规整的形状,手臂孔武有力,孟矜顾很清楚玩蛮力这一套她绝不可能制得住李承命。

只是李承命又握着水液黏腻的性器往她那微微红肿的穴肉间顶去时,孟矜顾实在是忍不住使尽全身力气反抗。

可惜她的反抗李承命完全没有感受到,只是通过她蹙紧的娥眉和极不悦的脸色,以及那夹得人发疯的穴肉,李承命才判断出——哦,原来他那傲气十足的娘子在摆谱啊。

再度硬挺起来的肉茎仿佛被那甬道中千百张小嘴死死吮吸着,简直是爽得头皮发麻,尚未从情事中恢复过来的穴肉好插得要命,一顶到头就能感受到刚才射进去的阳精被捣得不住地翻涌,李承命忍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孟小姐,越是这样反抗我可是越爽啊。”

他俯下身来,凑在她咬紧的唇边说道,说完便吻住了她,不让她再赌气着咬破自己娇嫩的嘴唇。

穴内夹得实在太紧,不动一动的话李承命简直觉得自己很难抵抗,可一动起来孟矜顾又可怜兮兮地轻声喘息了起来,她的身子向来要比嘴服软许多。

“夫妻床榻间得趣可不丢人。”

李承命知道孟矜顾向来矜持有礼,自宣州城一路而来,就算看自己再不爽也始终客客气气地叫着李将军,从来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出来压人一头。

可也偏是这样的孟矜顾在床上也古板得紧,除开大婚当夜被哄着主动抱了抱自己,今夜又被诓着轻声叫了句“夫君”,再无其他了。

但他还想听她说更多好听的孟浪的,听她说“最爱夫君”,说“夫君最是厉害”,这么想着,身下更动,美人呻吟不断。

即使她再不情愿,可两人的身子偏就是这么的合拍,交合处水液不断,每一次顶到宫口她都会下意识地吟哦出声,实在可爱。

吻上她嘴唇时,只觉得她脸颊烫得要命,又羞又怯,烫得他心简直也要化掉。

李承命不说话了,闷不吭声只顾着在那温柔乡中缠绵,又狠干了数百下,身下的美人几乎数不清去了多少次,身子软得竟像滩水,爱液横流。

李承命实在不想再睡在一塌糊涂的床榻上过夜,他一手轻易地抱起了身姿轻巧的孟矜顾,便这么抱着她下了床榻来。

被骤然抱离床榻,失去了凭依之处的孟矜顾一下就惊惶失措起来。

羞涩的闺阁女儿如何知道这房事还能离了床榻,但李承命却是从不照章办事的,走动间性器仍然不住地往里顶弄着,水液也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羞得人几欲昏死。

雪团原本在房中他处自顾自地睡着,一见有人下榻来,便连忙好奇地走过来打听。

孟矜顾无力地一垂眼便看见那毛茸茸的一团,正睁着双蓝绿双色的眼珠子好奇盯着,登时便揽着李承命的脖颈埋在他胸前,羞愤欲死,不肯抬头。

“不,不要……羞死人了……”

她这番反应让李承命心头轻快极了,一时羞怯埋首在他胸前,这种好事什么时候才会有啊?索性入得更狠了些,誓要那雪肤花貌的神京嫦娥羞死才好。

“这有什么,你既然养在屋内,它便是日日都要瞧着的。”

孟矜顾更受不住了,浑身都颤抖着,她从神京带来的活物就这么一个,还要瞧着她如此淫乱,深闺小姐这哪儿吃得消。

“不行……”孟矜顾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眼角绯然含泪,“夫君,不行。”

李承命的心一下就软了,他向来最吃这一套,尤其是孟矜顾如此。

他将孟矜顾放在桌案上,随手拿过桌上的小物件投掷远去,那小东西立刻便追着去了,尾巴翘得高高的,似乎十分感兴趣。

李承命一手撑在桌案上,一手扣着她的腰窝,顶得极用力。

“行了,雪团走了,”亲吻声十分响亮,他的吐息在她脸庞上重重喷洒,那种使人安心的气息四处弥散,李承命的声音低低的,却震得人心头颤动,“孟小姐原来很知道如此拿捏我啊?”

白日还坐在这桌案边喝过茶,可晚上便被李承命这厮抵在此处拼命贯穿,孟矜顾完全受不住那过于骇人的孽物如此折腾,只觉得那东西快要顶进胞宫了,叫人意乱神迷,全然失控。

欲潮来得湍急汹涌,孟矜顾的神经已然完全麻痹,淫靡惊叫出声时,竟一时不防,喷出了许多晶亮的水液,洒了李承命一身。

李承命完全不懂这些,那热热的水流激越喷洒上来时,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孟矜顾的脸。只见那美目涣散,清冷秾艳的面庞也变得生动鲜活起来,他想,这大约是畅快到了极点。

既这么想着,他便扣着那盈盈一握的腰际更急更重地死顶,每一下都重入胞宫紧小的入口处,卵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打着,顶得那妩媚无边的美人再无法说些刻薄话来。

娇软哭喘间,浓重的阳精在宫口处抵死喷射,孟矜顾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当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太累了,囫囵的欲望也被满足得太过了。

下颌被李承命扣住得猝不及防,他轻咬着她的嘴唇,呼吸粗重,轻喘不已。

“孟小姐,快些怀上孩子吧,否则是要忍不住夜夜不休的。”



(十五)花叶水流音韵无绝



“少夫人,少夫人,水已备好,该起了。”

缂丝云锦帐幔轻轻摇晃,小菱的声音柔和清亮地响了起来,只听她的语气便能察觉到她总挂在脸上的笑意。

孟矜顾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哼了哼,只觉得身子仍有些酸软,不大想起来。

宽大的床榻上现下只剩了她一人,李承命一大早就起床了,孟矜顾懒得管他要去哪儿,只觉得他起身时非捏着自己脸亲了又亲,着实恼人得紧。

见孟矜顾还睡着,小菱连忙又催促了一声,孟矜顾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小菱见少夫人起身,忙掀起帐幔挂在金玉帐钩上,又端起一旁的茶盏递上。

昨夜春宵,李承命又死皮赖脸地拿那孽物堵着她下头搂着她睡下,孟矜顾只觉得自己一晚上做梦都像是被人绑了似的,直到早上他走之前还算是有点良心,替睡得昏昏沉沉的夫人把寝衣穿好了,不至于让她起床时狼狈。

“热水已经给少夫人备好了,先去沐浴更衣再用早膳吧。”

小菱说话总让人心头十分轻快,孟矜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端着茶盏小口啜饮着,有些脸热。

“烦扰你们了,一早就备了热水来。”孟矜顾实在羞怯,腿心一阵黏腻,她确实是很需要沐浴一番的。

“少夫人别怕麻烦我们,这有什么的,公子爱干净,往日里若是演兵回来一日洗上两次也是有的。”

孟矜顾喝完茶水,小菱又笑嘻嘻地接过茶盏来放到一旁,继续笑说道:“公子一早就去都司衙门办公了,走之前特意吩咐我们,把热水备好了再叫少夫人起床,别让少夫人等。”

孟矜顾面上笑了笑,心底却轻嗤一声。横竖是他惹出来的冤孽,他倒会吩咐人卖她人情呢,真是纨绔子弟,怎么不自己劈柴烧水去呢,惯会使唤人。

小菱伺候着她去沐浴一番,更衣梳妆过后,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膳。孟矜顾一边细嚼慢咽,一边由着小菱布菜说个不停。

“总兵大人和二公子三公子都去大营了,夫人一早也去书院看看新聘的老师教得如何去了,夫人走之前特意吩咐了房中的姑姑,上午便带少夫人在府上转转。”

小菱说话像是春日里潺潺的溪流,水中飘着花叶流动得极快,孟矜顾慢慢地听着,却忽然抬头。

“书院?府中还办有书院?”

“是呀,早年间府上出资办了书院,让定远铁骑将士家的孩子也入学受教,夫人说,也不求教出什么一举中第的来,总不至于让来日定远铁骑个个都大字不识罢了。”

这么一说,孟矜顾倒是颇有些惊异。她知道那位徐夫人是市井出身,就如李随云那日的胡言一般,是屠户家的女儿罢了,而今成了有诰命的贵妇,竟然还有此般胸怀。

见孟矜顾脸色惊讶,小菱又笑道:“还不止呢,也办了女塾,早几年四小姐也在那儿上课受教,可咱们四小姐是个性子活泼的,总领着其他将士家的女儿偷溜出去玩,夫人气得不轻,便再不肯让她出去丢人了,只得请了塾师在家单独盯着呢。”

“……是由定远铁骑出钱还是府上出资?”

“都是府上出钱。”

孟矜顾顿时了然,怨不得李家能在辽东只手遮天,定远铁骑的将士不光能分得土地,就连孩子也能入学受教,来日这帮孩子再被募进定远铁骑,定是忠心耿耿。李家往上打通内阁,往下施恩将士,天高皇帝远,自然是固若金汤。

她垂眸笑了笑,只觉得这李家上下没一个省油的灯,就连那和善可亲的徐夫人都自有一番见地,全然不输神京中出身名门的贵妇。

用过早膳之后,徐夫人房中的姑姑便前来拜见,说是夫人有命,要领少夫人熟悉府中。

孟矜顾跟着那年长的姑姑从房中出来,在府中慢慢行进,徐夫人信得过的婢女在府中自然是很得脸的,府中一应设置娓娓道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瞧着府上修得很是气派,竟也不输京中王府许多。”

见孟矜顾语气淡然却若有所思,婢女自然是不敢怠慢。

“少夫人在神京见多识广,辽东偏远苦寒,如何比得。”

如何比得?若是说比不得,天高皇帝远,那也是比不得神京中一举一动循规蹈矩。

孟矜顾只笑了笑:“我知道,出去不会这么说的。”

府中转了大半,甚至还碰到坐在廊下的李随云和她房中年龄相仿的婢女,两人正摘了时节最末一茬的凤仙花,你一言我一语地给对方染着指甲,笨手笨脚,好不热闹。

见母亲房中得力的婢女隔得远远地瞧着自己,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李随云都有些慌了神,连忙嬉皮笑脸地凑上来撒娇让姑姑别告诉母亲。

瞧着她长大的婢女自然也舍不得责怪她,只叹着气让四小姐多听些夫人的话,乖乖念书为上。李随云嘴上答应得极好听,又瞧着一旁的嫂嫂正捂着嘴笑,连忙说要跟嫂嫂一道。

“母亲说嫂嫂极善奏琴,不如转完了府上就回去教教我吧?我记得母亲不是说备下了一张顶好的琴要送给嫂嫂么。”

小菱笑道:“回四小姐话,已送到房中了,正等着少夫人待会儿回去瞧瞧呢。”

有李随云陪着一道,一路上自然是说说笑笑。

回去之后,小菱向孟矜顾介绍着偏房中的种种陈设,孟矜顾从神京娘家带来的东西全都已经布置妥当,正问着少夫人还有何安排。

李家的奢侈行径孟矜顾这一上午也算是有所领教了,哪儿敢再安排下人变动什么,只说把她那些个还没来得及看的书册摆得显眼些,便也就罢了。

李随云说是要跟嫂嫂学琴,不过也是在母亲房中的姑姑跟前说着好听,指着姑姑回去夸夸她才好,一来到了嫂嫂房中便是四处打量,那一瞧便知道名贵的琴刚摆出来,她便嬉皮笑脸地求着嫂嫂弹琴给她听。

孟矜顾拿这小猢狲没办法,简直是跟她哥如出一辙的厚脸皮,她向来不擅长对付,只是好在李随云瞧着可爱,便也惯着她算了。

一曲《广陵散》毕,李随云自然是买账至极,一连拊掌直呼“仙宫神曲不过日常”。孟矜顾只托着腮想,若是这小丫头又大着嘴巴什么都跟她兄长说,李承命下次还不知道又怎么排揎她呢。

不过李随云实在是极捧场的听客,又求着嫂嫂给她弹了几曲,孟矜顾被她哄得晕头转向一阵脸热,便顺着她的心意去,直到有下人来说夫人回府了,让少夫人和四小姐一道去用午膳,孟矜顾才发觉着了李随云的道。

她哪儿是来学琴的啊,分明是来找乐子玩的才对。

见她一听午膳就眼前一亮,孟矜顾实在忍不住抬手弹了弹那俏生生脸蛋的小丫头一脑门,李随云知道孟矜顾察觉了她的意图,也只捂着脑门笑着说“还是嫂嫂对我最好”。

两人一道去了堂上,徐夫人正等着,各色菜式一上,便亲亲热热地拉着孟矜顾和小女儿入座,热络地招呼着孟矜顾用膳。

正夹起一筷子鲜嫩的秋茭送进口中,徐夫人便又开口了。

“承命今日去了都指挥使司办公,那小子一身挑剔毛病,向来是府上给他送餐食去的,我想着你们正是新婚,不如矜顾待会儿受累去给他送送饭,也好瞧瞧都司什么样不是?”

孟矜顾一时不防,竟呛得咳嗽连连。



(十六)面色不虞各有盘算



见她咳嗽,徐夫人忙欲起身,一旁伺候的小菱十分机灵,赶紧上前一步替孟矜顾轻拍着背顺气,孟矜顾笑得很是羞赧,连忙转身抚着小菱的手示意她不必麻烦。

一顿饭吃得孟矜顾心不在焉。

旧日在闺阁中时,她就是乖巧的女儿,偶尔母亲也会托她去给苦读书的兄长送些自己亲手做的吃食。而现在徐夫人也如同母亲一般,笑说着让她先吃完再去,李承命饿着就饿着。

孟矜顾明白徐夫人不过是想让心仪的儿媳和儿子多走近些,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这种好意。

像是生怕她心里挂着事吃不饱一般,徐夫人一留再留,孟矜顾实在是吃得肚子浑圆。

给李承命的餐食已经装进了精美的食盒之中,仆妇替她拎着将她送上了备好的马车,小菱原也想要跟着去,却被孟矜顾柔柔地笑着打发回去吃饭了,小菱也笑着谢过少夫人体恤,便另有府中的仆从陪着少夫人一道前去都指挥使司。

另一头,都指挥使司衙门里的李承命饿得简直是眼冒金星,坐在桌案后看着下头的官员交上来的册子,心情自然是雪上加霜,用力把册子掷了出去就开始骂人。

“练兵计划做得一塌糊涂,火器锻造保养花了这么多银子就给我出这点成果,这种东西还好意思往上报,我是该骂你们无能呢,还是庸碌呢?”

册子甩得桌案前站着的都司官员闪躲不及,只能由着李公子砸个尽兴,骂死也不吭声,骂完再行礼请罪。

李承命的年纪自然是比他们年轻一轮还不止的,靠亲爹的战功荫职的都指挥同知,年纪轻轻骇人听闻,下头的人都当是世家公子哥来这儿混个俸禄,来日还要高升的,唯有定远铁骑才是他真正关心的边地重兵。

本朝开国已近二百年,卫所兵的战斗力早就远不如开国时的水平了,边地大多是以将领私募兵员以备边境滋扰,都指挥使司下辖的卫所兵实战能力也更偏向于装饰,没人想到李公子一就职大半年不怎么见人影,眼看着快要军政考选了过来晃一圈,结果一来就指着鼻子骂人。

堂外有人进来报,说是同知大人家送饭来了。余光瞟着李承命猛地站了起来往外走,大概是想去骂一骂送饭如何这般迟,原本挨骂的都司官员都瞬间松了口气。

李承命面色不悦,可待到走出议事堂,瞧见那不远处走来的人时,紧锁的眉头瞬间松动。

孟矜顾打扮得极雅致,面上又没什么表情,纤纤素手拎着食盒,活脱脱是慈悲菩萨普度众生来了。

李承命哪儿敢劳动她大驾,连忙快步走过去欲接过食盒来。

“怎么今日还劳烦你跑一趟?”

可刚一走近正准备接过来,孟矜顾却冷着张脸挪开了手中食盒,不让李承命接过去。

食盒是进了都司之后,在这道院门前才让仆从交给她的。

一路行来,都司中的下级官员似乎都轻易辨认出了她的身份,锦州城中能如此贵妇打扮前来送饭的便只有同知大人家刚过门的娘子了,个个都对她恭敬有加。

“你母亲让我来的,既是要给你送饭,便要给你送到桌案上为好。”

孟矜顾说话的语气还是淡淡的,有些尖刻之意。

虽然刚才李承命一出来,穿着一身狮子纹样补子的绯色官服,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很是一张好皮相,让人不禁心头一动,可一见到他那张俊脸就想到昨夜的春宵一场,孟矜顾本能地有些小女儿的羞怯愠怒,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的。

李承命跟在她身旁走进堂内,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在心头暗暗叫苦,好死不死母亲叫她来送饭做什么,没得还给他脸色看,在这都司官府里头也得先哄她开心为上。

是昨晚一时兴起逗她好玩,李承命也是很清楚这位心高气傲的孟小姐肯定是要给他找点不痛快的,可偏是他刚骂人的档口上……

孟矜顾提着食盒走到堂内一侧,刚才被骂的几位官员还站在那儿唯唯诺诺,孟矜顾就当是全没看见,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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