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第九章 玉箫声里度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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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都重重夯
在花心最深处。黄蓉被撞得娇躯剧烈晃荡,胸前那对丰乳如脱兔般上下跳跃,乳
浪翻涌,晃出白花花的诱人光泽。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
迹。

  她浪叫声声,早已忘了身在何处、与谁欢好。脑中时而闪过靖哥哥敦厚的面
容,时而掠过赵函含笑的桃花眼,时而浮现耶律齐恭敬却暗藏灼热的眸光……这
些画面如走马灯,在她濒临崩溃的意识中飞速旋转,最终汇成一片眩目的白光。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吕大人……蓉儿不行了……」她语无伦次,
忘情呻吟。

  吕文德也到了紧要关头。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巨物,那紫红龟头因充
血而胀得发紫,马眼大张,青筋突突搏动。他将黄蓉翻过身,让她跪伏在榻上,
雪臀高高撅起,自己从后进入。

  这姿势他曾在守备府用过,此刻重施故技,轻车熟路。紫黑巨物从后破开湿
滑甬道,一插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那处已被撞得酥麻酸软的敏感点,直抵宫
口。

  「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身下锦褥,那锦
褥上尚残留着郭靖沉睡的皱褶与余温。她臻首深埋进丈夫的枕间,鼻端尽是那熟
悉的、干净温暖的气息。而身后,吕文德正掐着她雪白的臀瓣,疯狂撞击。

  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花心疯狂痉挛,阴精如泉喷涌。而吕文
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闷吼一声,龟头紧抵宫口,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岩浆喷发,
一股股射入她花心深处。

  那阳精量多势猛,混着赵函留下的、已被稀释的精元,从交合处溢出,沿着
她腿根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那床与丈夫共枕的锦褥上,晕开大片湿痕。

  余韵中,黄蓉瘫软在榻上,如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
花心仍在贪婪地吞咽着体内那根半软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去。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脸颊贴着她汗湿细腻的颈侧。良久,他缓缓
退出,那紫黑巨物虽已射过,却仍硬挺硕大,彰显着惊人的精力。他翻过她身子,
看见她泪痕满面,眼角犹挂着未干的泪珠。

  「怎么哭了?」他粗砺的拇指拭过她颊边。

  黄蓉别过脸,不答。

  她不知这泪是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为自己沉沦流的不耻,还是……高潮余
韵中难以言说的餍足与空虚。

  吕文德也不追问。他起身,拿起榻边她昨日穿过的藕荷色绣鞋--那鞋内还
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浊痕,是昨日耶律齐射入的精元。他竟将绣鞋凑到鼻端,深深
一嗅,目光灼灼盯着她。

  黄蓉羞得别过眼,心却跳得擂鼓般响。

  吕文德放下鞋,一把将她抱起。

  「夫人莫惊,」他沉声道,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慵懒,「且让吕某侍奉
夫人沐浴更衣。」

  黄蓉闻言,颊上红晕更深。她双臂本能环上他粗壮的脖颈,嗔道:「谁要你
侍奉……」

  「方才那一回,是给夫人解馋的。」吕文德大步走向屏风后那尊并蒂莲纹浴
桶,声音低沉沙哑,「现下该补真正的晨课了。」

  浴桶是郭靖命人新制的。上月旧桶有了裂痕,蓉儿说沐浴时总漏水,他便托
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桶身选用百年香柏木,外壁雕满并蒂莲花纹--那花茎
交缠,花瓣相依,寓意夫妻和美、白头偕老。郭靖不懂这些纹样寓意,只知工匠
说这木料耐久防裂,便点头应了。

  此刻,这尊满载着丈夫心意的并蒂莲纹浴桶,正盛着半桶微温的水。水面飘
着几片干茉莉,是丫鬟昨日备下、今晨新添的。清雅的香气混着满室未散的淫靡
气息,酿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馥郁。

  吕文德将黄蓉放入桶中,自己也跨入。浴桶虽阔,容两人仍是逼仄。他让她
跨坐自己腰间,背靠桶壁,那根再次昂首怒挺的紫黑巨物便顺着水流,熟门熟路
地挤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黄蓉仰头,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下身,那根巨物在水中拓开甬道的
触感格外奇异--少了些黏腻阻力,多了些温润滑腻。她双臂攀着他宽厚的肩,
被这姿势逼得不得不直视他。

  四目相对,吕文德眼底的情欲已褪去戏谑,只剩纯粹的、焚身的渴求。他捧
住她的脸,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此刻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花心深处含着他粗硕的巨物,臀瓣压在他粗壮
的大腿上,纤腰因姿势而显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水波轻轻晃
荡,乳尖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水面上下颤动,偶尔蹭过他浓密的胸毛,激
起细密的战栗。她面若桃花,眼波迷离,朱唇微肿,一缕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
整个人散发出被情欲彻底浸润后的、慵懒而妩媚的风情。

  「郭夫人,」他嗓音低哑,「吕某想了你整整十一日。」

  不待她答,他已吻上来。

  这吻与方才的粗暴不同,竟有几分罕见的温柔。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如将军在沙盘上细察敌情。黄蓉怔住,还不及反应,他的舌
已长驱直入,撬开她齿关,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她尝到自己的味道--那是蜜液与阳精混合的、甜腻中带着微咸的腥香。方
才他舔舐她足心时,唇齿间还残留着她花心的汁液。此刻尽数渡入她口中,成为
这深吻最淫靡的佐料。

  黄蓉本能的想推拒,可那舌霸道地卷过她上颚,舔过她齿列,缠上她闪躲的
舌。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入浴桶。她的舌不知不
觉间开始回应,轻轻蹭过他的舌侧,旋即被更狂热地吸住。

  浴桶内水波荡漾,并蒂莲纹在水中愈发交缠难分。

  吕文德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喘息相连,额抵着额。他眼底有罕见的动情,
不再是纯然的征服与戏谑。

  「郭夫人,」他低声道,「吕某活了四十七年,从未遇过你这般女子。智谋、
手段、身子……」他顿住,喉结滚动,「皆是最顶尖的。」

  黄蓉垂眸,长睫颤动。她该怒斥他轻薄,该推开他,该从此与他划清界限。
可她只是伏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擂鼓般的心跳。

  「吕某知你瞧不起我。」他缓缓抽送,粗硕巨物在水流中进出,搅动一池春
水,「贪财、好色、谄上欺下。你当我不知襄阳那些士绅背后如何议论?『吕城
隍』,『吕刮地皮』。」他自嘲地低笑,胯下却愈发深入,「可这襄阳城,换个
人来守,早丢了十回。」

  黄蓉咬唇不语。他说的,她岂会不知?此人劣迹斑斑,贪墨军饷、强占民田、
与城中富户勾连盘剥百姓。可偏是他,守了襄阳七年,蒙古铁骑七次南下,七次
铩羽而归。靖哥哥一身正气,江湖朋友遍布天下,论单打独斗、论侠义之名,十
个吕文德不及他。可论守城、论与那帮贪生怕死却手握重权的朝臣周旋、论在这
腐朽大宋的官场泥淖中趟出一条路--

  是吕文德,不是郭靖。

  这认知让她愈发羞耻。自己这是在为背叛丈夫寻找借口么?

  吕文德不再言语,只专心地吻她、干她。他的唇舌流连在她耳廓、颈侧、锁
骨,在那对雪乳上辗转吮吸,留下点点红痕。他含住左侧乳尖,用齿尖轻轻啮咬,
旋即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来。

  黄蓉仰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她抱着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粗硬的发间,
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乳尖传来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如细小电流窜遍全身,直
达腿心。花心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蜜液混着浴水,在交合处搅出「咕啾」的暧
昧声响。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在水下画着圈,让那根紫黑巨物在甬道内缓缓研
磨。她发现这个姿势的妙处--她可以控制深浅、快慢。她让龟头抵住花心那点
最敏感的软肉,细细碾磨,那股酥麻酸软如潮水层层叠叠涌来,却总差那么一点,
攀不上顶峰。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难耐的哭腔,「你……你动一动……」

  吕文德低笑,扶住她纤腰,狠狠向上一顶!

  「啊--!」黄蓉尖吟,那一下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
眼前白光炸裂。她终于攀上顶峰,花心剧烈痉挛,阴精狂涌而出,在水中无声扩
散。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他双手掐住她
腰肢,自下而上迅猛挺动,紫黑巨物如打桩般在她体内进出,搅得浴桶水波激荡,
哗啦作响。那并蒂莲纹在水纹中扭曲变形,交缠的茎叶似活了过来,随着水波荡
漾,缠绵不休。

  「吕大人……慢些……啊……太快了……」黄蓉语无伦次,胸前那对丰乳被
撞得剧烈晃荡,乳浪翻涌,乳尖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她无处攀附,只得搂
紧他脖颈,双腿盘紧他腰侧,整个人如树袋熊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
伏。

  这姿势羞耻至极,却也是前所未有的亲密。她几乎与他胸膛贴着胸膛,心跳
和着心跳,喘息连着喘息。她能看清他额角滚落的汗珠,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
他微微张开的、因喘息而干裂的唇。

  她竟想吻他。

  这念头如惊雷劈落,炸得她神智清明了一瞬。她想吻吕文德?这个贪鄙粗鲁、
逼她就范的武夫?这个……方才还以最亵渎的姿态将她送上巅峰的男人?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已凑上去,朱唇贴上他的。

  吕文德微怔,随即更加狂热地回应。这吻与方才不同--不再是单向的攻城
略地,而是双向的交锋与缠绵。她的舌探入他口中,怯生生地舔过他的齿列,旋
即被他含住,用力吮吸。两人的津液交换,啧啧水声混着浴桶的水声,在寂静的
晨间格外淫靡。

  她不知吻了多久。只知分开时,两人都喘息如牛,唇间牵出一道银亮的涎丝,
在晨光中闪着光。

  吕文德望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他没说话,只将她抱得更紧,胯下
挺动得更深更猛。

  浴桶内的水渐凉,可两人交合处却滚烫如烙铁。

  黄蓉不知泄了几回身。她只知自己像一叶扁舟,在吕文德掀起的滔天巨浪中
浮沉,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被卷入深渊。每一次她以为要溺毙了,他便将她捞
起,给她一口气,随即又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峰。

  她在高潮的间歇,思绪飘忽,竟又想起赵函。

  那少年的阳物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宫房。他干她时,眼中是狩猎般
的戏谑与征服后的快意。他会在她耳畔说淫亵的话,会命令她「夹紧了,不许洗」,
会笑着描述如何将芙儿压在身下。

  而吕文德干她,是纯粹的、蛮横的占有。他不需要她的回应,甚至不需要她
的配合。他只要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只要这销魂蚀骨的紧窄甬道,只要那高潮
时千百张小嘴吮吸的快感。

  若赵函是剑客,吕文德便是力士。

  那靖哥哥呢……

  她猛地甩头,将这念头甩出脑海。今日不可想靖哥哥。这床上、这枕畔、这
被褥间,处处是靖哥哥的痕迹。她已在此与吕文德盘肠大战近半个时辰,每一声
浪叫、每一次撞击,都在亵渎着丈夫的信任。若再于交欢时想着他,那便不只是
背叛,而是凌辱。

  她不敢再想。她只能专注于眼前--专注于体内那根粗硕巨物的每一次进出,
专注于吕文德落在她颈间的湿热吻痕,专注于浴桶水波上漂浮的茉莉花瓣,那清
雅的香气正努力掩盖着满室淫靡的腥甜。

  吕文德的呼吸愈发粗重,抽送的节奏也渐渐失了章法。黄蓉知道他也到了紧
要关头。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着问:「小王爷……怎地突然回临安?」

  吕文德动作微滞,随即更加狂猛地挺动:「昨夜收到临安急报。楚王--小
王爷的父亲--突发重疾,病势汹汹,怕是……熬不过几日了。楚王手握大权,
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宗室。他若一去,那些权柄……自然要有人接手。小王爷此番
匆忙回京,便是要去料理这些,顺便……」他冷哼一声,龟头狠狠一顶,「准备
接印。」

  黄蓉心头一凛。楚王病重?那赵函此番回去,岂非……要承袭王爵?她脑中
飞速转着,可花心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思绪一次次被撞散。

  「那……莲夫人呢?」她攀着他肩头,喘息问。

  「大约会随他同行吧,」吕文德喘息道,胯下重重一顶,「小王爷既已用惯
了她,刘整那北方蛮子岂能再沾手?」

  黄蓉想到莲夫人昨夜还在赵函身下浪叫承欢。她想起那美妇瘫软在榻边、双
腿大张、腿心狼藉的景象,心头竟有一股酸酸的感觉涌起--是醋意么?她也不
知。

  「管她作甚,」吕文德粗喘,紫黑巨物在她体内迅猛进出,「她可及不上我
的蓉儿。你这身子才是人间极品,怎么弄都弄不够。啊……」他低咒一声,不再
言语,只专心挞伐。

  「谁……谁是你的蓉儿……」黄蓉娇嗔道,可话虽如此,她却将他搂得更紧,
双腿盘得更用力,雪臀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硕巨物,承受着最后一波狂
风暴雨。

  吕文德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
股射入她宫房。那量多得惊人,烫得她花心疯狂痉挛,竟又攀上一次小高潮。

  余韵中,吕文德揽着黄蓉在渐凉的浴水中,两人喘息交缠,久久无言。黄蓉
的脸贴在吕文德胸前,能清晰感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吕文德一只手把玩着
她饱满的雪乳,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探入水下,沿着
她小腹滑入腿间,以粗糙的指腹轻抚那仍微微翕张的花心。

  「让末将来给郭夫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他低声说着,指尖缓缓探入湿滑紧
致的甬道,轻轻搅动,将那里面混合的浊液一点点带出。

  那指尖探入的瞬间,黄蓉引颈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吟,如猫儿满足的呜咽。她
抬起迷蒙的杏眸,望着眼前这个粗犷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伸出香舌,送入他口
中。

  吕文德一怔,随即含住那滑软的丁香,用力吮吸。两人的舌再次纠缠,汁液
互换,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浴室内格外清晰。这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
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并蒂莲纹在水波平息后渐渐恢复清晰,交缠的茎叶在晨光中投下静谧的倒影。
可那并蒂的花瓣间,却沾上了几点乳白浊液,正顺着木纹缓缓滑落,浸入香柏木
细密的纹理。

  黄蓉望着那朵被玷污的莲花,怔怔出神。她心想,虽未能再与小王爷再续欢
爱,但吕文德的这般酣畅淋漓,却也让她骨酥筋软,欲罢不能。

  吕文德抱她出浴,用干燥的棉巾裹住她,将她放回榻上。榻上的锦褥还留着
两人激烈交欢的痕迹--大片湿痕、揉皱的褶皱、散落的发丝。郭靖的枕头被她
攥得变了形,枕面上还印着她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吕文德伏在她背上,吻她湿漉的后颈,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你可知吕
某最想要你何处?」

  她没答,也没力气答。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引至胯间那根仍湿淋淋的巨物上,另一只手指着她的
朱唇,嗓音沙哑:「这里。」

  她怔住。随即颊上红晕如火烧。

  她先是没应。她可以与他交欢,可以被他干得失神浪叫,可以用最羞耻的姿
势承欢,可要她跪在一个男人胯间,以口侍弄那肮脏物事……她做不到。

  吕文德也不勉强。他只低笑一声,然后吻上她的双唇,霸道地捕捉她的香舌。

  两人的吻是那么忘情投入,津液交换,啧啧有声。黄蓉被他吻得神魂颠倒,
身子软成一汪春水。她忽然想起,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靖哥哥的阳物从不曾
进过她嘴里--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不敢有这般亵渎的念头。
而此刻,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撩拨得浑身燥热,心底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渴望--想
尝尝那根粗硕巨物的滋味,想用这张素日指点江山的檀口,去服侍这个粗鄙霸道
的武夫。

  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她不知哪来的勇气,翻身将他压在身
下。动作有些慌乱,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她跪在他双腿之间,颤抖的手握
住那根湿淋淋的紫黑巨物。近距离看去,愈发狰狞可怖,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
拳,马眼处还渗着晶亮的前液。她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是汗液的咸、阳精的腥、还有吕文德独有的、混着皮革与铁锈的粗犷体味。这味
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热,花心深处又渗出蜜液来。

  她缓缓俯首,朱唇轻触那硕大的龟头。

  吕文德那一刻的眼神,她一辈子不会忘--是惊愕,是狂喜,是得偿所愿的
餍足,还有一丝她当时不敢认、此刻却愈发清晰的温柔。

  她生涩地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入口太过硕大,她檀口被撑到极致,两腮酸胀,
仍有半截龟头露在外。她尝试着再含深些,却引来喉咙本能的收缩与干呕。

  「慢慢来,」吕文德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粗糙的大手轻抚她散落的发丝,
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尝试,不必贪多。先用舌……对,就这样……」

  黄蓉依言退出些许,改为以舌侍弄。舌尖扫过马眼,那咸腥的前液渗入味蕾,
激起一阵异样的战栗。她试探着舔舐茎头冠部那道敏感的沟壑,吕文德喉间立刻
逸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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