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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3
动松开，缩成一圈，静静落在两人身侧。
林栩言身上一轻，束缚尽去。
可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猛地袭来。
那绳索在脱离前，竟将他体内残存灵力尽数抽吸一空！
但他顾不上自己灵力被抽干的虚弱，急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陆芊芊：
“陆姑娘！”
“快，为我驱毒。”陆芊芊整个人软软贴在他身上，晕晕沉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难受……里面好痒……你快用灵力帮我……”
她抓起林栩言的手就要往那处放。
林栩言急忙抽手，将陆芊芊扶稳坐好，双手贴在她背后，尝试运转功法。
可他经脉空空如也，丹田内一丝灵力也无。
最后那一下抽吸，彻底将他掏空了，短时间根本回复不上来。
“陆姑娘……”林栩言声音发涩，带着深深愧疚，“我……我灵力耗尽了，一时半刻无法运转……”
陆芊芊眸中希望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那……那怎么办？”她声音颤抖起来，体内的燥热却不管不顾地愈烧愈烈，亵裤早就湿透黏在腿心，难受得她夹紧双腿不停扭动。
“我会死吗？林栩言……我好难受……头好晕……玉简上说……若不疏解，会气血凝滞而亡……”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栩言心如刀绞。
“不会的！”他收紧手臂，将她温柔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她的恐惧，“像方才……方才那样帮你把毒吸出来……是不是能救你？”
陆芊芊在他怀里摇头：“没用……那样只能暂缓，很快又会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要想根除……”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行了，再过不了多久，她连话都要说不清了。
她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手，纤白的手指颤抖着，顺着他胸膛滑下，划过紧绷的腹部，悄然探入他胯间。
她柔软的手心，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灼热，坚硬，早已剑拔弩张的昂扬。
“呃！”林栩言浑身剧震，倒抽一口凉气。
那柔软手掌包裹的触感，陌生又带着惊人的刺激。
他本想躲开，可他若离开，怀里的陆姑娘可就无依无靠了。
陆芊芊断断续续地说：“你要……用这个……插进来……才能解……合欢之毒……”
她手中紧紧握住那粗长不肯放开，阳具先端早已被前液濡湿，指间一片腻滑。
手指稍稍抚过那嫩滑的顶端。
林栩言的身子就发出可爱的颤抖，龟头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又涌出不少热液。
“陆、陆姑娘，你的手先别、别动了。我到底该怎么帮你。”
不用他说，她右手已无力垂下。
“我说了……插进来……”陆芊芊不知何时已褪去下着，腿心那处方才被他疼爱过的花穴，依旧湿淋淋，红艳艳地微微张合，吐着诱人的蜜意。
她眼皮都睁不开了，气若游丝地说完最后一句，任他如何询问，都再也无法回应。
林栩言本想拒绝，他们二人既未成婚，也非道侣，无名无分，既有辱名节，又违背礼数。
可他面前就是她的泪水，她的哀求，她的痛楚和她的忍耐。
去他的礼数。
若是守住这礼数的代价是要他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被情毒折磨至死，那他甘受千夫所指。
方才为她舔舐时，那甜美的滋味、她动人的呻吟、她紧紧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指……一幕幕在脑海翻涌。
理智的防线被一寸寸瓦解。
就在她们搭建的温馨小棚外，有张陆芊芊之前从合欢修士储物袋翻找出的软垫。
他轻轻抱着她，扶着她躺在上边。
好柔，好软，像是睡在云端。
陆芊芊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残存的意识正渐渐消散。
“陆姑娘？陆姑娘？接下来呢，我该怎么做？”
林栩言看到瘫软在软垫上无法回应他的陆芊芊，心中更慌乱了。
第61章 云端
他可是完完全全的第一次，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栩言只得依照陆姑娘指示，褪下长裤，那早已怒涨的阳物瞬间弹跳而出，昂首挺立，尺寸惊人，顶端泛着漂亮的粉红，沾着亮晶晶的前液。
林栩言虽是羞得不行，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要救她，一定要救她。
他循着本能，扶着她的腰，抬起她纤细的腿，笨拙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坚挺，将那濡湿的顶端，缓缓抵上了她那处柔软湿润的入口。
试探性地碾磨几下后，柱身便发麻发涨，渴望进入那温热的软窝。
可陆芊芊的那处十分娇小，而他的阳物又粗硕异常。
他想要依照陆姑娘所说。
以这物，进入她那处。
他反复试了好几遍，却始终不得要领。
急得他焦躁不已。
再反复呼唤陆姑娘，她亦毫无反应。
林栩言实在没办法，只得一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手捏着顶端，对准那水涔涔之处，用力挺了进去。
粗硕的阳物终于破开娇小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挤开软肉塞了进去。
陆芊芊表情吃痛，林栩言顿时减缓动作。
“陆姑娘，你醒了？”他唤道。
陆芊芊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并无法言语。
他只得继续挺动腰身。
林栩言的腰摆动幅度不大，在穴口既轻又温柔地浅浅顶弄着。
像是怕弄疼了她。
陆芊芊受淫毒影响，身子火热，没入她体内的阳具反倒显得冰冰凉凉起来。
但却十分有效。
陆芊芊失去的意识渐渐被拉回。
好喜欢。
他是在让我慢慢习惯吗？
意识到林栩言连做爱的时候都在顾虑自己，连轻微的痛楚都不禁使陆芊芊觉得心口发甜，连带着小穴都更软更湿了，忍不住轻轻夹紧吸了吸那粗大的柱身。
“再进来一点……全部……进来……”陆芊芊的意识已经回笼。
看到陆芊芊清醒，林栩言十分欣喜，不自觉停下动作，关心询问道：
“陆姑娘，你活过来了吗？”
“我又没死……”陆芊芊虽还是虚弱，但仍觉无语，红着脸瞪他，“你若是再停久一些，我怕是又要晕死过去了。”
林栩言连忙继续动起腰身。
他惊叹于那娇小穴口竟能一寸寸吞入他的粗硕阳物。
内里千转百褶，像有无数张小软嘴贪婪啜吸着他的敏感之处，每动一下都有酥麻窜进脊背。
只是怕她吃痛，依旧未敢完全没入其中。
陆芊芊又恢复了些许力气，忽然挺身，抱着他的腰，向后一躺，令他更深压入：“我说了，再进来些。”
粗长的阴茎深深楔入花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花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吟。
陆芊芊只觉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那根粗长肉柱抵在最深处，碾过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令她嘤咛不止。
轻微的疼痛混合着饱胀的满足，花穴深处被撩拨起更汹涌的情欲。
她腰肢轻颤，迎合着他抽插的幅度。
林栩言则是恍然发现，此前在洞口磨蹭时的温软原是假象，阳具甫一进入花穴深处，层层迭迭软肉有如伏兵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绞紧不放。
龟头马眼处更是被一张软嫩小嘴紧紧啜住，刺激的电流从眼口直通脊柱。
他忍不住痉挛几下，腰眼发酸，又喷出许多晶莹前液，混入她早已湿泞的花穴。。
“陆姑娘……我……”他声音发颤，几乎要失控。
林栩言再难忍耐，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还有些生涩僵硬，但情欲的本能渐渐被唤起。
两人贴合得愈发紧密。
随着节奏的加快，林栩言不禁有些担忧，喘着气在她耳边问：
“疼、疼么。”
陆芊芊的脸上被一朵粉红包裹着，嘴角因舒爽而溢出了些许口水。
意识游离在九霄云外，轻飘飘，乐遥遥。
林栩言见陆芊芊不回答，以为她被自己插到痛得说不出话，有些愧疚地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虽然顺利进去了……想必还是会很疼吧。”
随后他的腰身便向外退了些，龟头棱角轻轻在穴里刮动，想要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可陆芊芊却紧紧环着他的腰身不放，用力把他往自己的身体又靠近了些。
“不要走……林栩言，我一点都不痛，不要拔出去……”
陆芊芊像是处于本能般闭着眼喃喃地说着，手上使着劲不肯放他离开。
粗大不断搏动着的肉柱，一寸一寸地将她的小穴慢慢撑开。
每次抽插都越来越顺畅。
恍若天作之合。
从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可以清晰听见越来越清亮的水声。
和林栩言做爱，好舒服……
林栩言将她抱起。
陆芊芊胸衣在此前的交合中早已散乱。
衣襟敞着，露出一对饱满软嫩的乳儿。
他直起腰身，那对雪乳便轻轻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粉硬的乳尖蹭着他的皮肤，痒得两人都颤。
陆芊芊娇咛一声：“林栩言，这个姿势……”
她想说这个姿势肉棒会更加深入小穴里面的…小穴……会受不了的……
可没等她说出口，林栩言的手已经托起她的双臀，一下就把肉棒送入了她湿滑一片的小穴最深处。
“啊……”陆芊芊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他宽大温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另一手轻柔无比，如羽毛般拂过她的身体。
若即若离，似有若无，在她背后轻抚。
如若把玩他最爱的易碎珍宝。
细密的抚触游走过全身各处，与此同时，下体也……
“嗯啊……”
花穴里林栩言的分身缓缓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最深处。
从下体传来的快感渐渐席卷了全身，酥麻的触电感一直蔓延到了脚尖。
陆芊芊的身子，正在和他融为一体。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只有小穴在一紧一缩贪婪地吸着他。
“嗯啊…好深”
“会不会疼？我要不要先停下。”
“不要…不痛…继续做，插进来……”
“呜……”
水声漫漫，浪语潺潺。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花穴自发地绞紧容纳其中的巨物。
配合着林栩言的深深浅浅的进出，陆芊芊晃动腰肢带来的快感简直要冲昏头脑。
下体在激烈相撞的同时。
两人早已由着本能吻在一起。
唇齿交融，舌与舌交缠，交换着唾液和情热的气息。
与吻同样密集的抽插从正上方重重向下，这快感令陆芊芊无从躲避。
喜欢。
好喜欢。
高、高潮了。
第62章 苏醒
两人紧紧相拥，心跳撞在一处。
呼吸纠缠，唇舌交迭。
原先烧得她神志不清的淫毒早已经烟消云散，整个人说不出的清爽畅快。
她抱着身前的温暖不舍放手，林栩言亦紧紧将她圈在怀中。
她被迫修炼的炉鼎功法《莲华御水功》悄然运转着，默默吸收着林栩言的元阳之力。
小腹忽然窜起一阵清凉，顺着经脉慢慢散开，舒服得她轻轻颤抖。
那股新入体的灵力，循着经络运转，最终游向丹田。
丹田内，那朵寄居已久的幽莲仿佛忽然受到惊吓，莲瓣收缩，花蕊萎靡。
多日来蒙在她识海之上的乌云，霎时被骤然掀开。
那些被混沌掩盖的记忆、情绪、想法，一下子全涌了回来。
她愣了好半天，只觉说不出的怪异。
她全部想起来了。
被沈离渊擒获、种下奴印、寄生幽莲、强行采补至修为尽废……每一次灵力被掠夺时的痛苦与绝望，每一次被他强迫承欢时的屈辱与麻木。
以及，她原本的性格。
原先聪慧谨慎，灵动隐忍的是她。
这几日天真烂漫，口无遮拦的也是她。
只不过是被幽莲干扰神智后的她。这时候的她，更像是回到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无所顾忌的她。
陆芊芊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林栩言。
少年眉眼清俊，此刻正担忧地望着她，指尖轻抚她脸颊：“陆姑娘？可还有不适？”
他的触碰温柔而珍重。
与沈离渊那种充满掌控掠夺的事后怜爱，截然不同。
陆芊芊心口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滋味。
她低头看向自己，衣衫尽褪，肌肤上还留着欢爱后的淡淡红痕。
这一切，都是方才那个尚未取回意识，幼稚的自己主动索求的。
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羞耻或后悔。
反而……有些微妙的了然。
是了，即便是被幽莲影响，心智退化如孩童，她骨子里还是那个陆芊芊。
喜欢了就靠近，想要了便索取，难受了就求助，欺负人了还理直气壮。
不过是剥去了那些痛苦记忆带来的谨慎和压抑，显露出了最真我、最无所顾忌的模样。
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偏偏，林栩言全都接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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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栩言身上一轻，束缚尽去。
可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虚弱感猛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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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顾不上自己灵力被抽干的虚弱，急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陆芊芊：
“陆姑娘！”
“快，为我驱毒。”陆芊芊整个人软软贴在他身上，晕晕沉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难受……里面好痒……你快用灵力帮我……”
她抓起林栩言的手就要往那处放。
林栩言急忙抽手，将陆芊芊扶稳坐好，双手贴在她背后，尝试运转功法。
可他经脉空空如也，丹田内一丝灵力也无。
最后那一下抽吸，彻底将他掏空了，短时间根本回复不上来。
“陆姑娘……”林栩言声音发涩，带着深深愧疚，“我……我灵力耗尽了，一时半刻无法运转……”
陆芊芊眸中希望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那……那怎么办？”她声音颤抖起来，体内的燥热却不管不顾地愈烧愈烈，亵裤早就湿透黏在腿心，难受得她夹紧双腿不停扭动。
“我会死吗？林栩言……我好难受……头好晕……玉简上说……若不疏解，会气血凝滞而亡……”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栩言心如刀绞。
“不会的！”他收紧手臂，将她温柔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她的恐惧，“像方才……方才那样帮你把毒吸出来……是不是能救你？”
陆芊芊在他怀里摇头：“没用……那样只能暂缓，很快又会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要想根除……”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行了，再过不了多久，她连话都要说不清了。
她松开了环着他脖子的手，纤白的手指颤抖着，顺着他胸膛滑下，划过紧绷的腹部，悄然探入他胯间。
她柔软的手心，轻轻地握住了那根灼热，坚硬，早已剑拔弩张的昂扬。
“呃！”林栩言浑身剧震，倒抽一口凉气。
那柔软手掌包裹的触感，陌生又带着惊人的刺激。
他本想躲开，可他若离开，怀里的陆姑娘可就无依无靠了。
陆芊芊断断续续地说：“你要……用这个……插进来……才能解……合欢之毒……”
她手中紧紧握住那粗长不肯放开，阳具先端早已被前液濡湿，指间一片腻滑。
手指稍稍抚过那嫩滑的顶端。
林栩言的身子就发出可爱的颤抖，龟头控制不住地跳了一下，又涌出不少热液。
“陆、陆姑娘，你的手先别、别动了。我到底该怎么帮你。”
不用他说，她右手已无力垂下。
“我说了……插进来……”陆芊芊不知何时已褪去下着，腿心那处方才被他疼爱过的花穴，依旧湿淋淋，红艳艳地微微张合，吐着诱人的蜜意。
她眼皮都睁不开了，气若游丝地说完最后一句，任他如何询问，都再也无法回应。
林栩言本想拒绝，他们二人既未成婚，也非道侣，无名无分，既有辱名节，又违背礼数。
可他面前就是她的泪水，她的哀求，她的痛楚和她的忍耐。
去他的礼数。
若是守住这礼数的代价是要他看着她在自己怀里被情毒折磨至死，那他甘受千夫所指。
方才为她舔舐时，那甜美的滋味、她动人的呻吟、她紧紧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指……一幕幕在脑海翻涌。
理智的防线被一寸寸瓦解。
就在她们搭建的温馨小棚外，有张陆芊芊之前从合欢修士储物袋翻找出的软垫。
他轻轻抱着她，扶着她躺在上边。
好柔，好软，像是睡在云端。
陆芊芊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残存的意识正渐渐消散。
“陆姑娘？陆姑娘？接下来呢，我该怎么做？”
林栩言看到瘫软在软垫上无法回应他的陆芊芊，心中更慌乱了。
第61章 云端
他可是完完全全的第一次，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栩言只得依照陆姑娘指示，褪下长裤，那早已怒涨的阳物瞬间弹跳而出，昂首挺立，尺寸惊人，顶端泛着漂亮的粉红，沾着亮晶晶的前液。
林栩言虽是羞得不行，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要救她，一定要救她。
他循着本能，扶着她的腰，抬起她纤细的腿，笨拙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坚挺，将那濡湿的顶端，缓缓抵上了她那处柔软湿润的入口。
试探性地碾磨几下后，柱身便发麻发涨，渴望进入那温热的软窝。
可陆芊芊的那处十分娇小，而他的阳物又粗硕异常。
他想要依照陆姑娘所说。
以这物，进入她那处。
他反复试了好几遍，却始终不得要领。
急得他焦躁不已。
再反复呼唤陆姑娘，她亦毫无反应。
林栩言实在没办法，只得一手固定住她的腰，另一手捏着顶端，对准那水涔涔之处，用力挺了进去。
粗硕的阳物终于破开娇小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挤开软肉塞了进去。
陆芊芊表情吃痛，林栩言顿时减缓动作。
“陆姑娘，你醒了？”他唤道。
陆芊芊只是嘴唇微微动了动，并无法言语。
他只得继续挺动腰身。
林栩言的腰摆动幅度不大，在穴口既轻又温柔地浅浅顶弄着。
像是怕弄疼了她。
陆芊芊受淫毒影响，身子火热，没入她体内的阳具反倒显得冰冰凉凉起来。
但却十分有效。
陆芊芊失去的意识渐渐被拉回。
好喜欢。
他是在让我慢慢习惯吗？
意识到林栩言连做爱的时候都在顾虑自己，连轻微的痛楚都不禁使陆芊芊觉得心口发甜，连带着小穴都更软更湿了，忍不住轻轻夹紧吸了吸那粗大的柱身。
“再进来一点……全部……进来……”陆芊芊的意识已经回笼。
看到陆芊芊清醒，林栩言十分欣喜，不自觉停下动作，关心询问道：
“陆姑娘，你活过来了吗？”
“我又没死……”陆芊芊虽还是虚弱，但仍觉无语，红着脸瞪他，“你若是再停久一些，我怕是又要晕死过去了。”
林栩言连忙继续动起腰身。
他惊叹于那娇小穴口竟能一寸寸吞入他的粗硕阳物。
内里千转百褶，像有无数张小软嘴贪婪啜吸着他的敏感之处，每动一下都有酥麻窜进脊背。
只是怕她吃痛，依旧未敢完全没入其中。
陆芊芊又恢复了些许力气，忽然挺身，抱着他的腰，向后一躺，令他更深压入：“我说了，再进来些。”
粗长的阴茎深深楔入花穴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娇嫩花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长吟。
陆芊芊只觉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那根粗长肉柱抵在最深处，碾过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令她嘤咛不止。
轻微的疼痛混合着饱胀的满足，花穴深处被撩拨起更汹涌的情欲。
她腰肢轻颤，迎合着他抽插的幅度。
林栩言则是恍然发现，此前在洞口磨蹭时的温软原是假象，阳具甫一进入花穴深处，层层迭迭软肉有如伏兵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绞紧不放。
龟头马眼处更是被一张软嫩小嘴紧紧啜住，刺激的电流从眼口直通脊柱。
他忍不住痉挛几下，腰眼发酸，又喷出许多晶莹前液，混入她早已湿泞的花穴。。
“陆姑娘……我……”他声音发颤，几乎要失控。
林栩言再难忍耐，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还有些生涩僵硬，但情欲的本能渐渐被唤起。
两人贴合得愈发紧密。
随着节奏的加快，林栩言不禁有些担忧，喘着气在她耳边问：
“疼、疼么。”
陆芊芊的脸上被一朵粉红包裹着，嘴角因舒爽而溢出了些许口水。
意识游离在九霄云外，轻飘飘，乐遥遥。
林栩言见陆芊芊不回答，以为她被自己插到痛得说不出话，有些愧疚地在她耳边轻声道：“对不起……虽然顺利进去了……想必还是会很疼吧。”
随后他的腰身便向外退了些，龟头棱角轻轻在穴里刮动，想要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可陆芊芊却紧紧环着他的腰身不放，用力把他往自己的身体又靠近了些。
“不要走……林栩言，我一点都不痛，不要拔出去……”
陆芊芊像是处于本能般闭着眼喃喃地说着，手上使着劲不肯放他离开。
粗大不断搏动着的肉柱，一寸一寸地将她的小穴慢慢撑开。
每次抽插都越来越顺畅。
恍若天作之合。
从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可以清晰听见越来越清亮的水声。
和林栩言做爱，好舒服……
林栩言将她抱起。
陆芊芊胸衣在此前的交合中早已散乱。
衣襟敞着，露出一对饱满软嫩的乳儿。
他直起腰身，那对雪乳便轻轻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粉硬的乳尖蹭着他的皮肤，痒得两人都颤。
陆芊芊娇咛一声：“林栩言，这个姿势……”
她想说这个姿势肉棒会更加深入小穴里面的…小穴……会受不了的……
可没等她说出口，林栩言的手已经托起她的双臀，一下就把肉棒送入了她湿滑一片的小穴最深处。
“啊……”陆芊芊幸福得要晕过去了。
他宽大温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另一手轻柔无比，如羽毛般拂过她的身体。
若即若离，似有若无，在她背后轻抚。
如若把玩他最爱的易碎珍宝。
细密的抚触游走过全身各处，与此同时，下体也……
“嗯啊……”
花穴里林栩言的分身缓缓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最深处。
从下体传来的快感渐渐席卷了全身，酥麻的触电感一直蔓延到了脚尖。
陆芊芊的身子，正在和他融为一体。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只有小穴在一紧一缩贪婪地吸着他。
“嗯啊…好深”
“会不会疼？我要不要先停下。”
“不要…不痛…继续做，插进来……”
“呜……”
水声漫漫，浪语潺潺。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花穴自发地绞紧容纳其中的巨物。
配合着林栩言的深深浅浅的进出，陆芊芊晃动腰肢带来的快感简直要冲昏头脑。
下体在激烈相撞的同时。
两人早已由着本能吻在一起。
唇齿交融，舌与舌交缠，交换着唾液和情热的气息。
与吻同样密集的抽插从正上方重重向下，这快感令陆芊芊无从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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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紧紧相拥，心跳撞在一处。
呼吸纠缠，唇舌交迭。
原先烧得她神志不清的淫毒早已经烟消云散，整个人说不出的清爽畅快。
她抱着身前的温暖不舍放手，林栩言亦紧紧将她圈在怀中。
她被迫修炼的炉鼎功法《莲华御水功》悄然运转着，默默吸收着林栩言的元阳之力。
小腹忽然窜起一阵清凉，顺着经脉慢慢散开，舒服得她轻轻颤抖。
那股新入体的灵力，循着经络运转，最终游向丹田。
丹田内，那朵寄居已久的幽莲仿佛忽然受到惊吓，莲瓣收缩，花蕊萎靡。
多日来蒙在她识海之上的乌云，霎时被骤然掀开。
那些被混沌掩盖的记忆、情绪、想法，一下子全涌了回来。
她愣了好半天，只觉说不出的怪异。
她全部想起来了。
被沈离渊擒获、种下奴印、寄生幽莲、强行采补至修为尽废……每一次灵力被掠夺时的痛苦与绝望，每一次被他强迫承欢时的屈辱与麻木。
以及，她原本的性格。
原先聪慧谨慎，灵动隐忍的是她。
这几日天真烂漫，口无遮拦的也是她。
只不过是被幽莲干扰神智后的她。这时候的她，更像是回到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无所顾忌的她。
陆芊芊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林栩言。
少年眉眼清俊，此刻正担忧地望着她，指尖轻抚她脸颊：“陆姑娘？可还有不适？”
他的触碰温柔而珍重。
与沈离渊那种充满掌控掠夺的事后怜爱，截然不同。
陆芊芊心口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滋味。
她低头看向自己，衣衫尽褪，肌肤上还留着欢爱后的淡淡红痕。
这一切，都是方才那个尚未取回意识，幼稚的自己主动索求的。
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羞耻或后悔。
反而……有些微妙的了然。
是了，即便是被幽莲影响，心智退化如孩童，她骨子里还是那个陆芊芊。
喜欢了就靠近，想要了便索取，难受了就求助，欺负人了还理直气壮。
不过是剥去了那些痛苦记忆带来的谨慎和压抑，显露出了最真我、最无所顾忌的模样。
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偏偏，林栩言全都接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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