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又逢春】(45-5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5-24

请旨赐婚扰我姻缘么。”

孟矜顾只冷哼一声,李承命俯身捡起书册,并没有丝毫被砸个正着的愠怒,笑得很是爽朗。

他将书册放回桌案上,又走了过来笑问道:“孟小姐怎知没有,兴许那位薛家小姐还有个姐姐什么的呢?”

李承命站在她身后,将手搭在了她的肩头上,孟矜顾一时错愕,猛地回过头去望向他,撞进他那一双清亮非凡的眼眸之中,她心下一惊,如同一记重鼓猛槌。

是啊,李承命生得这般好皮相,他们李家又在辽东的地位非同寻常。这场婚事原本就是父母之命而已,她竟从未考虑过,李承命是否曾经属意过其他人。

见那神京来的嫦娥美人如此惊异,眸光中掺杂着些许震惊和失落,李承命只觉得好玩极了,一时不忍,扑哧笑出了声。

“吃醋了?”

不说这句倒还好,一句话戳穿了她下意识的反应,孟矜顾猛地站了起来,丢盔弃甲,惊怒气愤,怨怼到了极点。

“你若是有心仪的人,凭什么还要来毁我一生?请旨之前你很应该说你不愿意的,我是拒绝不了圣旨,可你还左右不了你父母的心意么!”

见她声音竟是微微颤抖着的,李承命也惊在了原地,他这才发觉不妙,逗孟矜顾好玩的小心思似乎越过了她心中的那道界线。

“我跟你闹着玩儿的,矜顾,薛副总兵只有一儿一女,在宣州城见到你之前,我可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

见她气得微微发抖的模样,连忙伸手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慌忙解释时,语气也诚恳至极。

被李承命拥进怀里的那一瞬,那股怨怼惊怒似乎刹时泄了气,她不禁软靠在了李承命的怀中,任由他将自己高高抱起。

温香软玉在怀,李承命柔和地抚着她垂散下的长发,又觉得歉疚又觉得好笑。

“之前在神京逗我的时候你不是挺起劲的么,我看娘子你这是推己及人了吧?如此想来,你大抵是真的……心悦过那位信王殿下的吧。”

他的话语里有些自嘲的玩味,孟矜顾却在惊涛骇浪的情绪后有些木然,面颊贴在他脖颈处的柔软,轻轻摇了摇头。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嫁进宗室,也没有想过要嫁进你们这样的勋贵人家。”

她并没有否认那场年少情动,她只是始终觉得,这场婚事她始终是被推着走的,即使任谁都高看她一眼圣旨赐婚嫁进雄踞一方的辽东李家,可她只是恰好碰到了好说话厚脸皮的李承命而已,若是一朝行差踏错,原本也是有千百个相看两生厌的结局,她这一生也便毁了。

李承命忽觉脖颈间一热,似是有热泪翻涌,万般不甘于命运之中。

“可你已经嫁给我了,我早便想过,无论是怎么样的女子嫁到辽东来,只要不是行为太过放肆,我都该敬重爱护她一辈子……可见是你,我便十分欣喜。”

李承命很早就知道,父亲锐意进取,自己作为长子,婚事定然是做不了主的,早早便死了这条心。他特意提早跑到宣州城去接应,便是想看看那个父母相中的女郎究竟是何模样,偏偏那猛然一巴掌的刚烈性子、那帘幕掀起时见到的雪肤花貌,竟成了一番年少心动。

孟矜顾被李承命的难得正色弄得有些赧然,可仍然还是气鼓鼓地说:“不过是给你们李家的恩义充脸面罢了。”

李承命听出了她情绪松动的口吻,抬手扳起她的脸来笑道:“这样啊,那让我看看我们李家的脸面如何?唔……当真是神京嫦娥、楚楚动人呢。”

孟矜顾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滴,又气鼓鼓地揪起了李承命的面皮,一派不忿:“胡说八道。”

见她情绪缓和,李承命便轻笑着吻上她的嘴唇,手也不老实起来。

连绵深吻间,孟矜顾只觉得头脑发晕。

之前在路上的十余日里,她总是不愿意和李承命在驿馆交合,如今回到了府上,忽而觉得卸下了心防,一吻一抚便让人失了心智。

她和李承命并不是那种自幼相知的心悦情动,可若是如今这样……也算是足够了吧?人总不该贪求太多太多的。



(四十八)情难自持欲念疯涨



室外大雪纷飞,房内春宵情浓。

层层罗衣簌簌落地,露出一身冰肌玉骨。李承命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那滑腻如脂般的赤裸肌肤上抚过,只觉得刚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委屈得要命的娘子身子软得简直不像话,抱起她抚摸亲吻时,就像是稍稍用力些便要将她弄伤一般,勾得人下腹一阵火起。

成婚已有四月有余,两人对彼此的身体也早就称得上熟悉,李承命吻得急切,孟矜顾两手攀着他的脖颈,下意识回吻也算热情。

李承命抱着她走至房中一侧明镜台前放下,孟矜顾坐在往常梳妆的镜台上,还没来得及思索李承命意欲何为,他又俯身拈着她的下巴吻了下来,另一手更是不老实,径直握住了她的一只软乳,动作绝称不上温柔。

两处敏感都被他掌控着,一阵酥麻痒意间,孟矜顾只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

之前在回辽东的路途中,任李承命怎么撒娇耍赖肆意挑逗,她都万般矜持,断不肯在那驿馆客栈中行房事,如今终于回了府上,适才李承命又脱口而出那些个情真意切之语,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便像是终于绷断了一般,腿心酥痒到有些发痛,竟教人意乱情迷。

乳肉仍被他肆意揉捏着,李承命的吻却顺着朱唇而下,吻过那雪白细长的脖颈时,喉咙中动情的闷哼透过肌肤震颤着李承命的嘴唇,勾得他忍不住吮吸舔吻,意欲逗得她多喘息几声。

李承命向来最喜欢听他那个个性矜傲的娘子在情事中的动情娇哼,待到吻得她脖颈上一片红痕适应了这番刺激之后,干脆倾身跪立在镜台前,掐着那盈盈一握的美人腰,咬住了她的乳肉。

乳肉上自然是贴身衣物的熏香之气,更有那女子体息间的天然体香,闻之欲醉。他托握揉捏着一只乳肉,又吞吃啃咬着另一只,连番刺激之下,孟矜顾不由得喘息连连,不自觉地紧紧抱着他的脑袋,乳肉也挤得变形,像是想把他溺死在这乳浪之中。

李承命想,真是溺死也愿意。

往日总遮挡在衣裙之下素白修长的双腿也难以自持地夹紧了李承命的肋骨处,禁锢十余日的情欲倾泻而出,身子敏感至极,李承命有些促狭地想,那双腿间的销魂处也是如此敏感么?会比新婚时更甚么?

这么想着,他便放开了她的乳肉,勾着唇角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要取人性命的软乳,乳肉被他轻扇得一阵晃荡,孟矜顾又羞又气,正欲发火,李承命却微微扬起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一双含情双眸,手指探进了腿心隐秘之处。

水液淋漓,更甚新婚。

“下面像是馋得紧呢,我那身娇体软的……好、娘、子。”

李承命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上正挂着厚颜无耻的笑意,不知从何时起,他促狭地叫自己“孟小姐”的时候更少,反而更常厚脸皮地唤起“娘子”来,十分得寸进尺。

孟矜顾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怒之间,张口结舌。

李承命却觉得她这般神情实在可爱,便更想看看她更加羞恼不堪自持的表情,他笑着挑了挑眉,竟两手捉住她的膝窝更加分开,暴露出那粉嫩迷人的穴口来,俯身便含住了水液淋漓处,舌头也舔动了起来。

孟矜顾一时重心不稳向后仰去,脖颈磕碰在铜镜上,连忙伸手撑住。

“唔!别……别……”

无论做过多少次,可每次舔吃着她那私密处时,孟矜顾都十分抗拒,反倒引得李承命更感兴趣。

只是重重地舔动了几下,孟矜顾便受不住那猛烈的刺激,颤着身子连声吟哦,唇间的穴肉也不住地翕动。李承命下腹被勾得如火般灼热,恨不得立刻插进那软滑销魂的穴中去纾解欲念。

李公子为人向来没什么耐心,想到什么便要立刻去做,从来只有别人等他,没有他等别人还不发火的时候。

也只有两件事他耐心还算不错,一是带兵埋伏时,另一则是逗孟矜顾好玩的时候。

现下便是如此。

即使已经弄得她小死过一回,可李承命还是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还惦记着之前弄得娘子爽到喷水的事,自那回打完胜仗带伤行房之后又喷过几次,今日便打定主意再来上一回才好。

时而舌尖有力地伸进穴口之中,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碾着肉芽,汹涌爱液尽数流入他口中,孟矜顾被这浑人弄得欲罢不能,偏生两腿又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情欲席卷之下,矜持理智早已全线溃败。

软舌舔得人几欲发疯,穴内又痒又痛,周身也酥麻发软,她不自觉地想,她不要李承命再舔得她这般崩溃了,她想要那个形状骇人的性器插进来,死死顶进那痛痒得要人命的宫口用力冲撞,替她纾解一二才好,就像李承命往日最爱干的那样。

官家小姐高门贵妇的矜持羞怯早就已经全然消散,她脸颊绯红,此时此刻,脑子里想着什么,嘴里便只说什么了。

“别……别吃了……进来……好难受……”

那个性子刚烈矜傲至极的神京美人竟然发出了如此热烈的邀请,虽然语气里还是有些少女羞涩,但说出的话显然已经超出了她原本的极限,李承命脊背都绷直了,胯下顶起的巨物更是激动直颤。

他努力平复呼吸,站了起来脱去身上衣物,露出那一身少年将军英武身躯来,肌肉贲张,小腹下性器猛地弹出,李承命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握着性器抵上了潮湿不堪的穴口,微微拍打着那朵肉芽,勾得孟矜顾情不自禁周身轻颤。

“娘子是要这个么?”

他直勾勾地盯着孟矜顾半睁的眼睛,一双美眸涣散迷情,不似平日里透亮锐利,竟教李承命觉得,若是此时问她最心悦于谁,她也会说最是心悦他的。

那被吻得潋滟的朱唇轻启:“是……”

撑在镜台上的手臂肌肉鼓胀更甚,似是下意识地用了些力气克制住疯涨的欲念,李承命扯了扯唇角微笑:“娘子,你现在可一点都不像清流贵女,更像堕入凡尘勾人发疯的小荡妇。”

孟矜顾睁大了情欲迷茫的双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辩解否认:“不……”

话还没说完,李承命便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抱下镜台,翻了个身按着她两手撑着趴在了镜台前,迫使她直视铜镜中的景象。

“那娘子便自行看看罢。”

话音刚落,李承命便按捺不住地掐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将难耐发痛的巨物狠命插了进去。

李承命顶得极为用力,紧闭的花穴内被猛地全然撑开来,剧烈的刺激之下,孟矜顾大脑空白一片,朱唇微张,呻吟不断。

她赫然看见,镜中的自己和平日的神情全然不同。

如果让李承命说的话,他大约会将之形容为——妩媚情迷。



(四十九)镜中欢爱以吻渡酒



李承命盯着那面铜镜,镜中美人面色酡红,姿容秾艳,不似平常总给人一种疏离意味的表情,满目失神,他只觉得那被美人穴绞紧的性器青筋直跳,心潮汹涌。

他伸出一手去托着她的下颌,食指细细抚摸着她张开的朱唇。他还记得最初在旅店想掀开她帷帽时,他只看见了帷帽下小巧圆润的下巴和不染分毫口脂的香唇,一巴掌拒他于千里之外,令人浮想联翩。

而现在,性器已经死死抵进了最深处,那清傲美人的一头青丝正垂散在她赤裸的背脊上,随着他身下的动作而不时滑落,他伸出手指来有些狎昵地抚玩着那刻薄的美人唇,甚至将手指也探入她的口中,她也只是失神地轻轻含住了。

李承命觉得,已经没有任何必要收着劲了。

按着细腰狠命抽插间,皮肉碰撞声、水液拍打声,彼此的喘息呻吟回荡在整间暖意融融的卧房内,时而更有细碎尖锐难以自控的呻吟哭求,嫩生生的修长双腿颤抖不已,孟矜顾早就不知泄了几回身子了。

过分猛烈的反复高潮将孟矜顾的理智从九霄云外拽了些许回来,原本因着过多的快意而缩着肩胛骨垂下了头,可性器猛地顶上宫口,像是要入进胞宫里那般盛气凌人,孟矜顾难堪承受地惊叫出声,一抬起下巴来便看见了铜镜中自己。

平日里,她绝不可能赤身裸体趴伏在镜前,更不可能露出这种神情。

“哈啊……李承命,别……”

她低下了头再不肯抬起,原是有些又羞又恼的,可话从嘴边逸出时便变了调,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婉转动听,李承命呼吸一紧。

“别什么?”

他故意向后拉起她一只手臂将她拽起,另一手便又扣住她的脖颈,强逼着她抬起脸来,直视着镜中交迭的身影,一派活色生香,时常蹙眉讥讽他的孟矜顾也露出了难以启齿的羞愤表情。

“别……别在这里……”

被李承命拽着手臂扼着脖颈,浑圆的玉臀便像是嵌在了他的性器上似的,紧紧贴在他紧实的下腹部,只是随意挺腰一顶便要将她肚子顶破一般。

乳肉也随着抽插动作晃悠不停,孟矜顾慌乱地移开眼神,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刚才好似瞧见原本平滑的小腹上被李承命那不管不顾的浑人顶得凸了一块起来。

“这里多好啊,瞧见了么?娘子你太瘦了,”李承命促狭地俯身下来咬着她浑圆的肩头,盯着镜中一阵轻笑,“肚子都被顶起来了呢。”

无论穴肉再怎么收缩推拒都无法阻止李承命用力地插入,他也发现了,这样的身形动作下,只要狠命插到最深处,孟矜顾过于清瘦的小腹便会顶起一块来,骨子里的破坏欲如烈火般难以止歇。

孟矜顾的脸更红了,没被李承命控制住的手臂勉力撑在镜台前,骨节用力到发白,不知会不会被他那过于粗长的凶物插坏的恐惧感催生了过分的隐秘快感。

她忽的觉察到下腹一阵难以言说的激越酸意,本想拼命挣扎让李承命放手的动作反而使得他破坏欲更甚,次次尽根没入,宫口也被撞得不堪一击,强压着高潮冲动的理智已经无济于事了。

耳畔的连声甜腻呻吟声中,李承命只觉得充血鼓胀的性器被绞得前所未有的难忍,像是要将他彻底绞杀一般,他死死地扣着孟矜顾极快地抽插挺动,在孟矜顾连连溃败高潮之时,射意再也无法忍耐。

积攒多日的一股股阳精悉数射进了最深处,李承命喉咙里是难以自持的快慰喘息,他稍微抬起些头来,想看看她妩媚失神的表情,却见镜中颤抖个不停的腿间正喷着晶亮的水液,当真再次给娘子干喷水了。

他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勾起了唇角轻笑出声。孟矜顾的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摊水,像是不抱着她她就要跌下去一般,李承命索性像给小孩把尿似的托着她的双腿将她抱进了怀中。

铜镜之中,美人分开的双腿间还插着他硬挺的性器,爱液和阳精黏糊糊地从交合处流了出来,淫糜到不堪入目,孟矜顾羞愤难当地撇开脸去,李承命便正好在她凑过来的滚烫面颊上亲了一口,志得意满,快活无比。

“叫了这么久,又喷了这么些水出来,矜顾渴不渴呢?”

李承命噙着笑意打趣的口吻颇像是哄孩子一般,他原就比孟矜顾要年长四岁,他觉得就算没有这场婚事,按照他们两家的绨袍之谊,孟家小姐唤他一声哥哥也不是说不过去。

他就这么抱着孟矜顾往桌案边走去,孟矜顾虽然被这个姿势弄得恨不得羞死过去,可也架不住喉咙里的干渴,她只能强忍羞怯地轻声回答。

“渴。”

性器从那已经被干得略微红肿的穴中拔出来,李承命将她小心放到桌案上坐着,像是调戏良家妇女般,轻浮放浪地两手撑在她身侧桌案上,俯身凑得极近。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4.shop

推荐阅读:全民求生:我召唤了本子樱时间停止的校园秘欲五保户靠着ai征服绝色姐妹花明月照何夕末日狂袭淫乱职场:清纯女白领的肉体上位路祸水红颜侠女悲尘当性玩具的机器人觉醒后儿时梦寐以求的贵族千金们逃婚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