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51-60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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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起头,看着楚寒衣。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楚寒衣那身溅了血的黑衣上,照在她手里那把还没入鞘的剑上。她站在那儿,背挺得笔直。

柳如烟看了她很久。然后低下头,把楚寒衣那件外衣脱下来,叠好,放在身边的凳子上。她身上只剩几块破布了,但她没去遮,就那么坐着,瘦得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青紫的伤痕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腰际。

她撑着墙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柱子站稳了。

“你叫什么?”她转过身,看着楚寒衣,“我知道你是黑罗刹,可黑罗刹不是名字。”

楚寒衣沉默了一下。“楚寒衣。”

柳如烟点点头,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像是要记住。“楚寒衣,”她说,“我欠你一条命。”

她转过身,走进夕阳里。

楚寒衣站在屋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得慢,一瘸一拐的,每一步都在晃。那几块破布在风里飘着,露出背上那些青紫的伤痕。但她没回头,一直往前走,走进林子,看不见了。

楚寒衣站了很久。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低头看了看凳子上那件叠好的外衣,又看了看门口那片被踩乱的草,然后转过身,拿起剑,走了出去。

王五和李二牛站在山梁上,看见她出来,都松了口气。李二牛伸长脖子往她身后看了好几眼,什么也没看见。

“刚才出来那个女的是谁?”他忍不住问。

楚寒衣没回答,从他身边走过去,往山下走。

三个人走回村口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还剩一抹红,照在老槐树上,照在树下站着的那几个人身上——村长,周秀才,陈老拐,还有几个楚寒衣不认识的。他们看见楚寒衣,都围上来。等看见她身上溅的血,又看见她手里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外衣,都愣住了。

村长颤颤巍巍走到她跟前,看着她剑上的血,又看看她身上的血点,眼眶红了。“恩人,那些人……”

楚寒衣看着他,声音很平:“以后不会来了。”

村长愣了一瞬,腿一软又要跪。楚寒衣伸手扶住他,没让他跪下去。“别跪了。”

村长被她扶着,老泪纵横,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恩人……恩人……”

吴大郎站在后头,嘴张着,合不上。陈老拐站在他旁边,也是一句话说不出来,就那么看着楚寒衣,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楚寒衣没再说话,从人群里走过去,往王五家走。王五跟在后头。李二牛站在村口,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

“村长,”他说,声音还有点抖,“你是没看见……她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里头那些土匪,连屁都没放一个。”

村长站在那儿,看着王五家的方向,看了很久。

王五家的院门开着。翠儿从灶房里出来,看见楚寒衣身上的血,愣了一下,又看见她手里那件外衣,更愣了。

“烧水。”楚寒衣说。

翠儿点点头,赶紧回灶房。

楚寒衣走进院子,把剑上的血擦了,挂在墙上。她把那件外衣搭在东厢房的椅子上,站了一会儿,转身出来。王五站在院子里,看着她身上溅的血,看着她散下来的头发,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受伤了没?”他问。

楚寒衣摇摇头,进了灶房。翠儿已经把水烧上了,灶膛里的火烧得噼啪响。楚寒衣舀了一瓢水,喝了两口,把剩下的浇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地上,是红的——不是她的。


第五十六章 暗火

剿匪的消息传遍了十里八村。

不光是刘家村,连周边几个村子都知道了——一个黑衣女人单枪匹马闯进黑风寨,杀了五六十个土匪,救出被掳的妇人。话传着传着就走了样:有的说她能飞檐走壁,有的说她一剑能劈开石头,有的说她根本不是人,是神仙下凡。传到后来,连县里都有人听说了。

来王五家道谢的人络绎不绝。

有本村的,有邻村的,还有隔着两座山赶来的。有的提着鸡,有的拎着蛋,有的扛着米,有的什么也没带,就是来磕个头。院门口排起了队,王五和翠儿忙着招呼。楚寒衣坐在堂屋里,一个一个地见。

来的人见了她都跪。她说了多少次“不用跪”,没人听。有的跪下来就哭,说家里谁被土匪害了,说要不是女侠他们村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楚寒衣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人哭完了说一声“起来”,再等下一个。

村长拄着拐杖来了三回。头一回是领着村里人来的,第二回是领着邻村人来的,第三回是一个人来的。他坐在堂屋里说了半天话,说村里准备给她立个牌位供在村口的破庙里,逢年过节都去烧香。楚寒衣说不用,村长说一定要,这是全村人的心意。楚寒衣没再说什么。

村长走的时候,拉着王五的手站在院门口说了好一会儿话。声音不大,但楚寒衣听得见。

“王五啊,你可是咱村的福星。女侠住在你家,是咱村的造化。你可要好好伺候,不能怠慢了。缺什么少什么,跟村里说,大伙凑。女侠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开口,全村人都听她的。”

王五点头哈腰,连声说“是是是,村长放心”。

楚寒衣坐在堂屋里,把外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她看着王五在院门口点头哈腰的样子,心里头有点说不清的滋味。她不需要人伺候,也不需要人供奉。她只是杀了几个人,做了她该做的事。可在这些人眼里,她成了神仙。王五也跟着成了神仙的看门人,每个人都叮嘱他要伺候好神仙。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笑。神仙?她算什么神仙。她手上沾的血,比这些庄稼人一辈子流的汗还多。

王五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回到堂屋里,在她旁边坐下。他坐得很规矩,腰板挺得直直的,离她有一拳的距离,不像以前那样随随便便地蹲着。他搓了搓手,想说什么,又没说。

楚寒衣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王五挠挠头:“没啥。村长他们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他们都是好意,就是嘴碎。”

楚寒衣没说话。

王五又说:“以后家里的事你甭操心,我跟翠儿干就行。你该歇着歇着,该练功练功。”

楚寒衣看着他。他坐在那儿,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面,不看她。他变了很多。以前他蹲在她旁边,缩着脖子,傻乎乎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被她瞪一眼就缩回去,过一会儿又凑过来。现在他不这样了。他变得很规矩,很小心,像是怕冒犯她。她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也许是剿匪之后,也许是村里人那些话之后,也许就是那天晚上,他站在门口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就走了。

她忽然觉得有点空。像胸口缺了一块,不大,但总觉得不对劲。

那天晚上,三个人围着桌子吃饭。翠儿做了几个菜,比平时丰盛,有鸡有鱼,说是庆祝剿匪成功。王五吃得很快,吃完就站起来去劈柴。翠儿收拾碗筷,楚寒衣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白花花的月光。

王五在院子里劈柴,一斧头一斧头,劈得很慢。他劈柴的样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会时不时往她这边看一眼,咧嘴笑一下,再低头继续劈。现在他不看了,低着头认认真真地劈,一下一下的,像在数数。

他劈完柴,把斧头靠墙边,转过身看见她坐在门槛上,愣了一下。他站了一会儿,搓了搓手,说了句“早点睡”,然后进了正屋,把门关上了。

楚寒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头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上来了。

她站起来,进了东厢房,躺在床上。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墙上那颗挂剑的钉子上。

隔壁正屋里传来说话声,很轻,听不清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灯灭了。又过了一会儿,床板响了。

楚寒衣闭着眼,听着那些声音。床板吱呀吱呀,很有节奏,不快不慢。翠儿的声音很低,像在忍着,偶尔漏出一声轻哼又压下去。王五没说话,只有粗粗的喘气声。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屋顶的破洞里漏进来一束月光,光里有灰尘在飘,一小粒一小粒的,转着转着就飘上去了。

那边床板响得更快了,翠儿的声音大了一些,不再忍着,一声一声又细又软。王五的喘气声也跟着急起来。楚寒衣把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

那边安静了一瞬,又响起低低的说话声,断断续续的。然后床板又响了,这回比刚才还快还急。翠儿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密,到最后拔了一个高音,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忽然断了。然后床板不响了,只有喘气声,粗的细的,慢慢平下来。

楚寒衣躺在黑暗里,浑身发烫。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蒙住。被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比平时快。枕头上那股干草的味道还在,还有一点点他的味道。

那些声音还在往耳朵里钻。隔着被子,隔着一间屋子,她还是听得见。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了。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每天晚上都这样。不是她想听,是那些声音自己往耳朵里钻。捂着耳朵也能听见,把头埋在被子里也能听见——那些声音像长了脚,会走路,会钻缝,挡不住。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墙上坑坑洼洼的,月光照上去,明一块暗一块。她看着那些坑洼,想起王五以前的样子——蹲在她旁边,缩着脖子,傻乎乎的。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推第二下门。也许他以为门是插着的,也许他怕她生气,也许他只是不敢。她只知道他走了,去了正屋,跟翠儿睡在一起。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她闭上眼睛,不让自己想了。可那些画面还是往脑子里钻——王五压在翠儿身上,翠儿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嘴张着,脸上一片红。她听见翠儿叫他“冤家”,叫他“老爷”,叫他“你是我男人”。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嘴唇。她不想想这些,可那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她看见王五的脸——那张脸笑起来傻乎乎的,可在那时候不傻了,很认真,很专注,眉毛皱着,嘴唇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

她的腿绞在一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动,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正屋里翠儿又叫了一声,又尖又长。终于安静了。

那几天晚上的事,后来她想起来就觉得荒唐。她楚寒衣,半辈子刀头舔血,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绝境没熬过——到头来竟夜夜躺在这张破床上,听着别人夫妻的墙角,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这算什么?她不允许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从那以后,她再没碰过自己。那些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她还是睡不着,还是会浑身发烫。可她就是不动。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腿绞得再紧,也不松手。

她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她只知道今晚又睡不着了。


第五十七章 暗涌

那天下午,王五从地里回来,走到院门口,看见楚寒衣在院子里练功。

太阳偏西了,斜斜照进院子,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正在站桩,闭着眼,一动不动,呼吸又长又匀。王五不敢进去,就靠着门框看着。

站了半个时辰,收了桩,她开始慢慢走步。脚跟先着地,再放下脚掌,一步一顿,走得又稳又沉。走了十几趟,停下来,把一条腿慢慢抬到与腰齐平,脚尖绷直,停住。裤腿卷到膝弯,露出小腿——那上面的肌肉鼓起来一块,在阳光下能看见清晰的纹路。

王五蹲在门口,心里头有个地方痒痒的,说不清是哪儿。

楚寒衣收了腿,转过身,正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跟平时不一样——平时他看她,傻乎乎的,带着讨好的意思。今天眼睛里有些别的东西,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脸忽然有点热。

“看什么?”她问。

王五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下头:“没、没看什么。”

楚寒衣看了他好一会儿,转身往东厢房走。

“进来。”

王五愣住了。她已经推开门进去了。

站在院子里,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东厢房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剑。窗户开着,风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楚寒衣坐在床沿上,看着他。

“把门关上。”

王五照做了,站在门后不敢过去。楚寒衣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有点想笑,拍了拍身边的床板。

“过来坐。”

王五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叫一阵歇一阵。

楚寒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王五点头。

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在膝盖上又敲了两下。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王五咧嘴笑了:“当然。我能娶到你,真的幸运死了。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楚寒衣没看他,低着头。手指又敲了两下,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很低:“那你……是不是只喜欢我这个人,不喜欢……不喜欢我的身子?”

王五懵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低着头,耳朵根红了。

“怎么会?我当然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膝盖。“那你为啥这几天不进我屋子了?”声音更低了,“你是不是……嫌我老?”

王五一下子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我都说过多少次不嫌你老了,天地良心!你咋还问这个?”转过身,面朝她。

楚寒衣没动,还是低着头,耳朵根红得透亮。

王五看着她那个样子,忽然明白了什么,声音低下来:“你……你希望我进你门?”

楚寒衣没说话。

“我推了几次都没开啊。而且村里人成天监督我要伺候好你,你又冷冰冰的,我有点怕你。”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就一次没开。那次我忘了,之后都没插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真怂。”

王五愣住了。

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跟平时一样冷。但耳朵根是红的,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他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想让他进去,是在等他进去。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又不看他了,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都白了。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僵了一下,没躲。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摊开掌心。掌心的茧子厚厚一层,黄黄的,硬硬的,是练了几十年功磨出来的。他用拇指慢慢摸着那些茧子,像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手抖了一下,没缩回去。

他抬起头。她低着头,不看他,但睫毛在抖。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她刚开口说了一个“你”字,他就把嘴凑了上去。

不是以前那种轻轻试探的亲法,是实打实的。含住她的嘴唇,吮着,舌头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头。她的舌头缩了一下,又伸出来碰了碰他的。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肉里。他疼得吸了口气,亲得更用力了。

嘴唇从她嘴上滑下来,亲她的下巴、脖子、锁骨。她的脖子很细,喉结突出,他亲了亲那块喉结,她整个人都抖了,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去解她的衣带。她按住他的手。

“大白天的……”声音又轻又涩。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想看看你。”

她的手松开了。

衣带解开,褂子脱下来。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洗得发白,边角都磨出了毛边。肩膀裸露出来,上面有一道很长的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胳膊肘,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他低下头,亲了亲那道疤。

她的手放在他头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肚兜的带子也被解开了。肚兜滑下来,落在床上。她的胸不大,但很挺,乳尖是褐色的,小小的,硬硬的,在阳光下微微发颤。他呼吸都停了。

她伸出手想遮住。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遮。

“别遮。”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吸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轻哼。含住另一边,她哼的声音比刚才大些,软软的,糯糯的,像化了的糖。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落在腰上,又往下,去解她的裤子。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

“王五!王五在家不?”

吴大郎的声音,粗声粗气的,从院门口直直地传进来。

王五的手僵住了。

楚寒衣也僵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脱了,肚兜也脱了,光着上半身。脸一下子红透了,慌忙抓起衣裳想穿,来不及了。吴大郎的脚步声已经进了院子。

“王五!”

王五站起来挡在她前面。她急得不行,四下扫了一眼,只有桌子底下能藏人。顾不上多想,抱着衣裳钻了进去。王五把她的鞋踢到床底下,坐下来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挡住桌口。

吴大郎推门进来了。

“你在屋里啊,我喊了半天你咋不吱声?”

王五干咳了一声:“刚在眯瞪,没听见。”

吴大郎没多想,拉了把椅子坐下。一坐下就看见王五脸红得厉害。“你脸咋这么红?”

“热,刚劈完柴。”

吴大郎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摊在桌上。“你看看这个。村里打算在破庙里立个牌位,这是村长写的,看看行不行。”

王五低头看那张纸,上头写着几行字,认不全,但知道内容。点点头:“行,挺好。”

吴大郎把纸收起来,又扯了几句闲话——村里的庄稼,地里的收成,谁家的牛下了崽。王五应着,心不在焉。手放在膝盖上,手心全是汗。腿在桌子底下,能感觉到楚寒衣的呼吸,温热的,扑在他腿上。

楚寒衣缩在桌子底下,抱着衣裳,光着上半身,脸烫得厉害,心跳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眼睛看着王五的腿——裤腿卷到膝弯,小腿上有黑黑的汗毛。她忽然注意到他腿间那地方,鼓鼓的,把裤子顶起来一块。

目光落在上面,看了好一会儿。那地方越来越大,越来越鼓,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她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想看看里头是什么样子。上次他进她屋,是在夜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没看见,只感觉到它在身体里,又硬又烫。她想看看它长什么样。

手伸出去了。

手指碰到裤子的布料,粗粗的。犹豫了一下,勾住裤腰往下拉。裤子被拉下来一点,露出里头的亵裤,也是旧的,洗得发白了。又拉了一下。亵裤被拉下来,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

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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