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第六章:宠妃之戏(纯爱)(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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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9

第六章:宠妃之戏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但夜色尚未完全褪去。断崖上的月光已经偏西,斜斜地洒在青石上,给所有事物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远处树涛声渐渐平息,连风都似乎放轻了脚步,不忍惊扰这一片静谧。

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

方才后庭初次开发带来的疼痛和快感都已渐渐消退,她窝在他怀里,裹着他的披风,脸贴在他胸口,呼吸轻浅而均匀。她的睫毛低垂,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那是方才后庭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不是悲伤。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软,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他想让她睡一会儿。但她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还疼么?”他低声问。

她轻轻摇了摇头。顿了顿,又极轻地点了一下头。“有一点。不过不是那种疼——是胀。还麻着。”她的声音有些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淡。好像方才那个在他怀里痉挛失神的女人不是她。

他把她往怀里更紧地箍了箍。她顺从地贴紧他,把脸埋进他颈窝。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不说话。过了许久,她忽然在他颈窝里闷闷地开口:“那一回——在天水寨,我给你舞过一次剑。你记得么。”

他低头看她。她仍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清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蹭过他的皮肤。

“记得。每一个动作都记得。”他低声说。

她沉默了一息。“我以为是最后一次了。”

那晚的记忆涌上来——荒废长街,月光如水。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舞罢用天琊在地上划了一道深痕,说“今晚别后,他日再见,你我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敌”。他看着她舞,在那道深痕前站了很久,最终没有跨过去。

望着她吐血离去的身影,他以为那就是永别。

“不是最后一次。”他说。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陆师姐。再给我舞一次。就今晚。就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眼中不是戏谑,是认真。和那晚不同的认真。那晚他眼中是痛苦和挣扎,此刻是温柔和期待。

“不是诀别的那种。就现在。”他继续说,

就现在,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低下了头,声音有些乱,“……你想看什么样的。”

“不是穿着衣服的。什么都不穿。就我们两个人。”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给我一个人舞。”

她羞得全身泛粉——裸身舞剑,她练剑十几年,从未想过剑可以这样舞。但看着他的眼神,她想起那晚在天水寨。那晚她说“我不后悔,十年了,我心中还是记挂着你”。那晚她说“为你舞最后一次”。那时以为是永别,所以舞得痴狂。可此刻他还活着,在她身边。那就再舞一次。这次不是诀别。

她从他怀里起身,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身材在月下如一柄被月光淬炼过的剑——修长,挺拔,线条优美而有力。长发散落至腰臀,乌黑发丝映衬雪白肌肤。她赤足走到断崖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前,伸手握住天琊。

天琊出鞘。

蓝光幽幽从剑刃淌出,如秋水在月下苏醒。她持剑立定,起手式——常规青云剑法起手。双臂上举时,腋下细嫩的皮肤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胸型被拉得更挺,乳尖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因夜风的凉意而挺立,又因他的注视而微微发烫。她飞身而起,长发散开如黑色绸缎。她旋转,腰肢扭转,臀线划过优美弧线,大腿根部因旋转而时开时合,稀疏毛发间的花瓣若隐若现——旋转时她有一瞬正面对他,腿间那朵淡粉的花苞在月光下惊鸿一现,又旋即被合拢的大腿遮住。

她下腰,身体后仰,小腹平坦,耻骨微凸,毛发被月光照亮成淡银色。下腰时双腿自然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紧紧的,腿心那朵花瓣因双腿分开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月光正落在上面。这个动作在练剑时做过无数次——但穿着衣服。此刻一丝不挂地下腰,她能感觉到微凉的夜风拂过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他看到了什么,但脸上已经烧得厉害,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做剑从胯下穿过的动作,右腿向后高高抬起,双腿几乎劈成一条直线。这个动作让她整个私密处完全暴露——花瓣被极限拉伸扯开,花核从皱褶里完全突出来,入口微微张开,月光下粉嫩湿润的黏膜一闪而过。她抬起的腿在空中划过弧线,脚踝绷得笔直,足尖如点水的蜻蜓。天琊从抬起的腿下穿过时,剑身上的蓝光照亮了她的腿根——她能从剑刃的反光里看见自己此刻的姿态,看见自己腿间被蓝光映照的分明细节。她咬紧了牙,不让羞耻影响剑招的流畅。

她转身回旋,背对他,脊柱线深深凹陷。回旋时臀部正对他,臀沟在旋转中时开时合,菊蕾和花穴交替闪现——那朵浅色的雏菊紧紧闭合,下方的花瓣却已微微湿润。腰窝盛满月光,臀部因旋转而肌肉绷紧,臀峰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臀上,像实质的触感一样灼热。练剑时她从不需要在意身后是谁在看——但此刻每一个动作她都不由自主的想:他看到哪里了。这个念头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做了一个平时练剑时最寻常的弓步直刺——右腿弓步向前,左腿向后蹬直。这个动作在青云山上做过无数次,但此刻一丝不挂,弓步让大腿完全打开,腿间的花瓣被拉扯得变了形,蜜液被挤出一缕,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她感觉到腿根有温热的液体在流,知道自己湿了——在舞剑的时候湿了。不是被他触碰,是被他注视。这个认知让她羞得握剑的手都在发抖,但剑招没有乱。天琊的蓝光稳稳地吞吐着,像她不肯示弱的最后防线。

鬼厉盘坐在青石上,目光灼灼,追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

同一个女人,同一柄剑,两场剑舞,隔着一道深痕。那晚她白衣如雪,剑光如霜,是天上的仙子在断情绝爱。他站在深痕另一端,最终没有跨过去。此刻她一丝不挂,剑光映裸体,仙子之身在他眼前一寸寸展开。每一个剑招都让身体更暴露一分——旋转时露了花瓣,下腰时露了花核,抬腿时连后庭也藏不住。

她练了十几年剑,从未想过这套剑法里藏着这么多羞耻的角度。不是因为剑法变了,是因为她没穿衣服。那晚在天水寨舞剑为了诀别,此刻舞剑为了什么——她不敢多想,但身体比心更诚实,已经在剑光里湿得一塌糊涂。

凡间传说中,虞姬为霸王舞剑,舞罢自刎。那晚陆雪琪在天水寨为他舞剑,舞罢吐血而去,不是自刎,却也是将那个敢于爱他的陆雪琪杀在了那条长街上。可此刻她重新为他舞剑——不是诀别,是复活。虞姬的剑最后饮的是她自己的血,她的剑最后饮的是月光和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一丝不挂地把身体最私密的角落暴露给一个人看,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今晚之前,没有人看过她的胸、她的臀、她腿间那朵花苞。现在他在剑光里全看了,连花瓣上那缕不受控制淌下的蜜液也没错过。

最后仍是那个起手式收束——天琊剑尖向下,蓝光渐渐稳定。她站在月光下,一丝不挂,微微喘息,胸脯起伏。全身的皮肤因为羞耻和运动而泛着淡粉,细汗在月光下泛着珠光。蓝光从剑身淌出,映着她的裸体——照着她挺立的乳尖、濡湿的腿根、微张的花瓣。抬眼看他,眼中有光——不是诀别的凄凉,是交付后的坦然。

“舞完了。”她说,“这次——没有深痕。”

他上前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这次不许走。”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半声,然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天琊放到一旁,双手回抱了他。

剑舞之后她仍在微微喘息,胸口起伏未定,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鬼厉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目光扫过断崖——那块齐腰高的石台是天然的桌案,但不够大,表面也不够平整,凹凸起伏的岩石棱角硌手。她方才跪趴在上面时,手腕好几次被硌得泛红。他本想让她的双手撑在上面,但看这样子,撑久了掌心会疼。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天琊上。剑身竖直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安静。他伸手握住剑柄,将天琊拔出来,走向那块石台前方。石台前的地面是一整块相对平整的青石,有几道天然的石缝。他将天琊倒转,剑尖向下,插入其中一道最深的石缝中。剑身竖直立稳,蓝光在剑刃上缓缓流淌。这柄诛仙世界排名前三的神兵,此刻被他用来当一根扶手。

陆雪琪先是不解地看着他,然后她的目光从天琊移到他脸上,又从他的表情读懂了他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

“你——”她咬了咬下唇,“让天琊……做这种事?”

“它站得稳。”鬼厉一本正经地说,“比你扶过的任何剑架都稳。”

“它不是剑架!”她声音有些急了。天琊是天下邪魔闻风丧胆的九天神兵,是小竹峰历代首座相传的绝世法宝,是陪伴她十几年,最珍视的佩剑,是她剑修身份的象征。在青云山上,天琊出鞘就意味着生死之战。她用它苦修师门真法,打败无数强敌,除魔卫道,也用它对月舞剑,寄托相思。每一次出鞘,剑身上流淌的都是她的道心、她的骄傲、她十年不肯低头的风骨。

此刻——他说要把它插在地上当扶手。她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对神兵的不敬,对师门的不敬,对“剑”这个字的亵渎。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要把最神圣的神兵天琊,充当床笫之器,用作这种事情。

鬼厉看着她涨红的脸,没有笑,只是走到她身后。双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腰,示意那个石台。石台不够大,她要趴在上面,双手必须要有支撑。要么直接撑在凹凸不平的石头表面,掌心被硌出一道道红印子;要么握住面前的天琊剑柄,让神兵替她分担一部分体重。

“要么撑石头上。”他语气平淡,“要么扶着剑。你选。”

她咬着下唇站在那里,进退两难。撑石头上会疼,而且姿势更累;扶着剑——她看了一眼天琊,剑身在月光下安安静静地流淌着蓝光,好像在等她做决定。她伸出手,手指触到剑柄上方那一截没有锋刃的平面。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她心里涌上的不是寒意,是羞耻。

这是她握过无数次的剑柄——在练剑时、在杀敌时、在天水寨舞最后一剑时。但这一次和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堂堂正正的武器法宝,她是要把它作为床笫之欢的工具,把自己的体重分给它,让它撑着自己,以最羞耻的姿态被身后的男人进入。

她缓缓向前倾身,双手握住剑柄上方,把身体的重心分了一部分给天琊。身体前倾,双腿伸直微微分开,臀部自然向后翘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天琊的蓝光从剑身透出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低头时能看到自己握剑的手——指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剑身上的蓝光映着她的手指,也映着她胸前悬垂的乳峰、微微起伏的小腹、和腿间那簇被染成淡荧色的毛发。天琊在发光,照亮的不是战场,是她被摆布的姿态。她一低头就看见剑身上的蓝光正映着自己的裸体,映着她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尖和腿间那朵微张的花瓣。剑光如水,把她照得无处遁形。这把剑见证过她最骄傲的时刻,现在在见证她最羞耻的时刻。

鬼厉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没有立刻进入。他的目光从她握剑的双手开始往下描摹。剑身蓝光把她全身照得透亮。

她的乳峰弧线被蓝光勾勒,乳尖的影子投在胸口。因身体前倾的姿势,乳房微微悬垂,像两只被月光浸透的玉碗倒扣在胸前。蓝光在乳沟处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腹部平坦,因双手握剑而微微绷紧——剑修的肌肉线条在蓝光下被柔化了,但仍有隐约的轮廓。耻骨微凸,被蓝光镀上一层荧荧的淡蓝。

那簇稀疏柔软的毛发在蓝光下被染成了淡淡的荧蓝色,像一丛被月光照透的嫩草尖,衬得花瓣更显粉嫩。因身体前倾双腿分开,花瓣微微分开一道细缝。蓝光恰好落在这道细缝上,蜜液的水光与剑光交织在一起,闪烁不定。

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在蓝光下显得更修长。大腿后侧绷直时的肌肉线条被蓝光勾勒出来,小腿肚的弧度也被光晕柔化,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即碎。

天琊的蓝光随她呼吸而微微明灭。好像神剑本身在呼吸,在感知,在替她做某种无声的见证。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剑光把她全身每一寸都照得无所遁形。更羞耻的是,这光是天琊发出的。是她自己的剑在照亮她的裸体,照亮她被摆布的姿态。

她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费力——剑修握剑从不费力。是因为羞耻。

他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幕,然后开始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哑而缓慢,像是在编造一个故事。他要把这个画面铭刻进她的记忆里:神兵天琊,秋水剑光,和他眼前的女人,永远绑定在一起。

“古籍里那个皇帝,有时候不让宠妃躺床上。就让她扶着御书房的龙案。他批折子,批着批着就把她从后面要了。宠妃咬着唇不敢出声,因为门外有太监。她身体一直在抖,龙案上的奏折被她的动作推得慢慢移动,砚台里的朱砂墨轻轻晃荡,像她身体里也在晃荡的东西。”

她握剑的手指收紧了。他继续在她耳边说,语气像在讲一个优雅又色情的故事。

“那皇帝还是个风雅的。有一次他让宠妃扶着琴案。宠妃的手按在琴弦上,他在她身后要她。她每被他撞一下,手指就压到琴弦,叮咚一声。他让她忍住别出声,可是琴弦替她叫了——叮叮咚咚的,门外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在弹琴。”

她咬着下唇,全身都在发抖,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而产生了反应。花穴微微收缩,蜜液渗出一缕,在蓝光下沿着花瓣的缝隙缓缓往下淌。

他还没完。

“赵飞燕在帝王掌中起舞。你不用在掌中起舞——你扶着天琊就够要我的命了。赵合德据说喜欢被皇帝从背后搂着批折子。她一动不敢动,因为门外有太监。你比她强——你虽然也在抖,但你没逃。”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说完最后一个字。然后缓缓进入。

她从被他按住腰的那一刻就咬着下唇。从进入开始,她的闷哼声就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随即被死死咬住,只漏出极细极轻的尾音。她不敢出声。因为他说“门外有太监”。明知道是假的——这断崖上除了他们俩只有远处的饕餮和小灰——但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生了根。御书房、龙案、门外的大太监、不敢出声的宠妃。而她是那个宠妃。她咬着唇,把所有呻吟压在喉咙里。天琊在她手中,蓝光明灭不定。她每被顶入一下,剑身就轻轻一颤,蓝光跟着闪烁一次——好像天琊在替她叫。

她在这压抑中承受着他的抽查。身体被顶得向前一送一送,双手却死死握住剑柄不放。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次顶入都顶到最深处,她花穴深处的软肉被反复碾过,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她想叫,但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泄出细密的轻哼。

乳峰前后摇荡,泛起层层细腻的波浪。乳尖的粉晕在蓝光下若隐若现,像被风吹皱的两汪春水,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臀肉在他每次深入时微微震颤,光洁的皮肤下涟漪般荡漾——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峰时,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会轻轻弹跳,蓝光落在上面,把臀肉的颤动照得分明。她握剑的手臂绷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蓝光中清晰分明,随着她的喘息上下起伏。剑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岩石上——那个影子也在晃,扶着剑、翘着臀、长发散落,晃得像一幅活过来的春宫。

他持续刺激她尾椎骨的敏感带——拇指按在那个凹陷上揉按,同时律动不停。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因为有剑撑着,她没有瘫倒,但双腿剧烈颤抖。她咬着唇把尖叫压在喉咙里,天琊却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蓝光大盛又迅速暗下去,像替她叫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进出,碾过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内壁。她又来了一次——这次连压住声音的力气都没了。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在山崖间飘出去很远。额头抵在握剑的手背上,长发垂落遮住了脸。只有赤裸的背和臀还在剑光下微微发颤——背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被蓝光一照,像撒了一层碎星子。

他最终在她体内释放,低吼着从背后抱紧她。她终于松开了剑柄,整个人向后软倒在他怀里。天琊仍然插在石缝中,蓝光幽幽流转,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他把她抱回崖边坐好,用披风裹住她。她瘫在他怀里,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天琊刚才好像又在发光。”

“神兵有灵。”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大概它知道——它的主人刚才是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人。不是被迫,是自愿。所以它亮着。替你记着。”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句:“……你连解释这种事,都能说得让人脸红。”

他笑了,低头看她。她抬眼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角含春,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她这副样子让他想起方才他说的话。

“刚才你在剑光里——像个宠妃。”

“什么宠妃——”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

“我的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温存片刻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发现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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