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果】(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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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30

  指腹传来的触感熟悉又陌生,让她一时分不清这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亲哥哥,还是自己愿意为之献出一切的爱人。

  嘴唇交缠的温度,胸部被揉捏的战栗,以及私处被撑开的撕裂痛感……身体仿佛还留着眼前人的温度。

  但他刚刚表现出来的冷漠,又像是在残忍地提醒她——昨晚那个跟她缠绵的男人,在清醒之后,又变回了那个“好哥哥”。

  “……我不知道。”陈家栋感受着她的手传来的温度,他舍不得她放开,又害怕她不得不放开。

  他突然想吻她,于是他吻了。

  在这四面环水的孤舟中,在这片世俗目光都无法抵达的死寂里,他不去想母亲会怎么发疯,不去想村民和朋友会怎么戳脊梁骨。

  他把所有的狂热和无力,全部化作这唇齿间粗暴的掠夺。

  他像一个溺水者死死抱住唯一的浮木,贪婪地吸吮着她嘴里那点发酵的甜腻。

  牙齿磕碰到一起,又撕开了昨晚的伤口。

  一丝血腥气弥漫开来,掺杂着湖水拍打铁锈船泛起的腥气。

  这种绝望的柔软,让他像个瘾君子一样无法自拔。

  然后,几滴滚烫的、浑浊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在两人紧贴着的嘴唇上。

  又苦,又咸。

  陈家栋哭了。

  这个在部队里摸爬滚打、流汗流血都不皱一次眉的男人,此时死死抱着怀里的女孩,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如困兽般压抑的呜咽。

  在唇齿交缠的极度快感中,一个无比残酷的认知将他彻底击穿——

  他突然明白,自己给不了陈蔓任何未来,也给不了她任何承诺。他正在用一种名为“爱”的借口,亲手把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蔓蔓,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陈家栋高大的身躯笼罩着陈蔓,但他却感觉自己正蜷缩在她的怀里,“我们没法公开,我们得不到祝福,我们……没有未来。”

  “我怕你会离开我,但我更怕我的爱,会毁了你。”

  湖面再次平静下来。陈蔓一点点地、轻轻地推开了陈家栋。

  她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男人。他的脸与自己有几分相似,那是同宗同源的亲近;但他此时流的眼泪,又是属于一个不伦恋人最绝望的深情。

  这种病态的、窒息的却又让人甘愿溺毙的爱,就像一座建在湖底的漩涡乐园。

  陈蔓笑了。她抓着陈家栋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口上:“阿栋,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吗?”

  “自你离开我,这两年来的每一个日夜,这里都在发疯般地剧烈跳动。”

  “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总是在想,如果两年前的那个晚上,我没有那么急躁地逼你;又或者……”

  陈蔓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很轻,却也疯狂:“又或者,我干脆在那一晚就不顾一切地强占了你……这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你昨晚跟我表白,跟我做爱……阿栋,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陈蔓慢慢地向前凑近,一点又一点地吻去他脸上的眼泪。

  那泪水明明很苦很咸,她却觉得无比甘甜:“我在爱你这件事情上,没有道德,没有反思。我很下贱,我是个婊子,我很肮脏。”

  她捧着陈家栋崩溃的脸,眼底燃烧着的是令人心惊的狂热:“但是阿栋,唯独在爱你这件事情上,我最义无反顾。”

  陈蔓把他推倒在小小的船上,打开他的衬衫衣领,将自己温热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永远做我的男人,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就好了。”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撕扯,也没有悲痛的怒吼。在决定抛弃未来的那一刻,两人反而得到了一种奇异而死寂的平静。

  在这与世隔绝的湖中央,阳光铺在生锈的船板和四周的湖面上,也铺在两人裸露出来的肌肤上。

  两人在摇曳的孤舟中相互爱抚,一点点地褪去彼此的衣物。

  陈家栋的带着后茧的手,褪下了陈蔓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它太干净了,边缘只有一圈细碎的纯白蕾丝作点缀,款式甚至带着女学生的稚气,粗粝的手抚摸上去,就像触碰着一团消散的雾。

  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就像弦上的箭,但又想起昨晚的粗暴。

  所以,这一次的结合,陈家栋的动作慢到了极点,小穴内壁的撑开就像小船轻轻摇晃泛起的水波。

  “唔……”

  被撑开的隐痛让陈蔓本能地蹙起眉头,环着他的脖颈的手臂慢慢收紧。

  陈家栋的动作立刻停住了。

  他悬在上方,眼底盛满了痛苦和怜惜,于是俯下身,细细碎碎的吻在她的额头、眼角、鼻尖和嘴唇,像是在安抚,又像是认罪。

  “阿栋,继续,慢慢的,好吗?”陈蔓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腰身微微向上迎合,将他拉向自己的更深处。

  小船随着两人的韵律而晃动,发出细微而绵长的呻吟。伴着水波一圈又一圈地荡开,像是肖邦的小调夜曲。

  此时的他们不想再纠结是对是错,只想贪婪地享受当下每一寸肌肤的亲密接触。

  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克制的虔诚,每一次的退出都附着温柔的宁静。

  慢点,再慢一点,他们试图让这一场没有未来的性爱,延长到明天,明年,甚至一辈子。

  直至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同时席卷了两人。

  陈家栋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伴随着更深更沉地最后一次挺进,他脱力般地俯下身,将脸埋进陈蔓的颈窝里。

  而陈蔓则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生命力涌入的瞬间,不觉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迎着阳光,身体便在余韵中微微痉挛。

  小船的摇晃渐渐平息,湖面上仅剩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半晌后,陈蔓慵懒地睁开满是水光的眼睛。

  她侧过头,水润的嘴唇贴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耳廓,气息里是食髓知味的餍足和情韵:“阿栋……刚才那些温柔,只算作你为昨天和今天早上赔罪的。”

  她的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下身更是开始轻轻磨蹭,眼底只剩下堕落的疯狂:“现在,我要你再来一次。快一点……狠狠地弄坏我。”

  “把我的全部,肉体连同灵魂,全吞噬了去。”

  湖面的小船又开始晃动,肖邦的夜曲从小调转为大调。

  节奏变得急促、狂暴,甚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轰鸣。

  在这个道德和伦理都无法泅渡的孤岛上,他们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任由欲望的漩涡将彼此的骨肉与灵魂彻底咀嚼、吞没。

  ……

  两人稍作整理,确认无异常后才回家。陈家栋靠在房间的窗边,深吸了一口气,没打算在果园里找母亲,而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妈,我跟蔓蔓打算提前几天去 Z 大熟悉一下环境。” 简单说了一下村委书记送礼的事情后,陈家栋努力控制着声带的平稳,故作轻松地抛出了这个提议,“而且我也要去学校做恢复入学的申请,早点过去也好。”

  电话那头传来都市的喇叭声,母亲显然到市区谈事去了。

  她稍作考虑,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干练,又透着母亲对儿女毫无防备的平常心:“提前熟悉一下学校也好。你们五舅的儿子阿南,今年应该是大二了,也是 Z 大的学生。到了那边,你们可以多找他帮忙。”

  “……好,知道了妈。” 陈家栋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到了给我报个平安,照顾好妹妹。”母亲随口嘱咐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陈家栋缓缓垂下拿手机的手。

  明明屋里开着空调,他的后背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指关节也因为握得太紧而微微泛白。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陈蔓的下巴亲昵地搁在他的肩膀上。那双柔软微凉的手,从他打电话的那一刻起,便从背后牢牢环住了他的腰。

  她听到了电话的全部内容。

  看着陈家栋那副做贼心虚、如释重负的模样,陈蔓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甜腻的笑意。

  她的手慢慢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紧抿的嘴唇。

  “阿栋,你撒谎的样子,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陈家栋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是对你,我从没有骗过你。”

  陈蔓侧头看着他的侧脸,愣了一下,随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是啊,你的身体确实从不会骗我。”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尊严?”陈蔓的指尖顺着他的嘴唇下滑,从下巴一路滑到咽喉,“是作为我的亲哥哥的尊严,还是作为我男人的尊严?”

  陈家栋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了她停在自己咽喉上的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都有。”



  第5章 共生

  从导航地图上看,大学城是一片被江水硬生生物理切割出来的群岛建设区。

  四面环水,连接外部的只有数道横跨水面的钢筋混泥土长桥,就像是一座城中之城。

  而这里的大学之间场馆互通、资源共享,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学城也是 Y 城的超级大学。

  Z大作为一所重点高校,也是这座超级大学里的一块核心部分。

  陈家栋和陈蔓各拉着一个行李,并肩就朝陈南所住的公寓走去。他们已经提前跟陈南约好,要在他那里先对付几日。

  “阿栋,蔓蔓,快进快进!”

  电话确认到达后,门开了,迎接他们的是陈南那阳光俊朗的脸。

  他顺手接过陈蔓手里的行李就往屋里拉,一边走还一边热情地安排:“我这边正好有两个空房间。其中一个是竹子以前睡过的,收拾过了,蔓蔓住正合适;另一间次卧也收拾过了,可以给阿栋住。”

  厨房里传来隐约炒菜的声音,伴随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响声。

  陈南的女朋友林在竹穿着格子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笑容温婉如春风:“是栋哥和小蔓到了吗?午饭快好了,你们先放一下行李,收拾一下,然后就差不多可以吃饭了。”

  明媚的客厅,充满烟火气的厨房,一对光明正大同居的情侣。

  这里的一切都太正常、太温馨了。让陈家栋感觉自己就像是刚从湖底爬上来的水怪,浑身上下都渗着洗不掉的泥腥。

  兄妹两人简单放下行李后,便和陈南、林在竹一同围坐在餐桌旁吃午饭。

  桌上是四菜一汤,家常但精致,看得出来下了不少功夫。

  “阿栋,蔓蔓,你们大学期间是打算住学校宿舍吗?”陈南扒拉几口饭后,就随口聊了起来,“还是打算在外面租房?或者干脆让小姑出钱买一套?”

  他拿起筷子随意地指了指窗外:“这片小区可还有不少空的房子咧,你们要是住这里,咱们还能做邻居,偶尔过来一起吃饭。”

  话未说完,他就被林在竹嗔怪地拍了拍肩膀:“阿南,你不要用筷子指来指去。”

  看着陈南和林在竹之间自然地亲昵动作,陈蔓捂嘴轻笑道:“南表哥,你以为谁都像你和你爸爸一样啊?到处买房,还总碰上房子升值或者拆迁,躺着就把钱挣了。”

  “欸嘿嘿,那是我爸,又不是我。”陈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又道,“外面租房也行,当然,学校的宿舍也不错。反正,你们觉得怎么合适怎么来。”

  突然,陈南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而对陈家栋问道:“对了,阿栋,我是听说你们退伍军人恢复入学的话,是可以重新选专业的。你有打算去什么专业吗?”

  “智慧农业。”陈家栋沉默了片刻,而后继续说道,“我当年高考时还没有这个专业,是 Z 大最近新开设的。我在绿泡泡上跟指导老师沟通过,都认为这个专业比较适合我。”

  “啊,不错的专业啊,迎合时代发展,也跟果园有强关联。毕竟以后阿栋你就是咱们果园的少东家了!”陈南想了想他的计算机专业跟表哥的专业似也有大关联,就更高兴了,“咱们以后在专业学习上可以多联系联系,说不定还能一起搞一点项目呢。”

  “搞项目还能跨专业吗?”陈家栋有些好奇地问道。

  “当然能,甚至能跨校呢。不然我大一就费劲巴拉地进学生会是为啥?为的不就是去结交不同专业甚至不同学校的牛人,然后一起搞点大事嘛。”陈南兴致勃勃地比划着。

  他不是那种喜欢深钻专业能力的天才,但他阳光随和,爱交朋友,是十足的社恐——社交恐怖分子。

  午饭后,陈南和林在竹就一起进厨房清洗餐具和厨具去了。

  伴随着厨房里传来的哗哗水流声,客厅陷入了短暂的静谧。

  陈蔓慵懒地陷入沙发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阿栋,我们要住学生宿舍吗?还是在这附近租房?”

  陈家栋转过头来看向她的眼睛,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透着不同于他的清明:“你我都知道的,我们需要更多的私人空间。”

  “然后,我们可以在里面整天没羞没臊?”陈蔓的笑带着些狡黠。

  她毫无顾忌地大半个身子都贴靠在他身上,小手乖巧地钻进他宽大温热的掌心里。

  陈家栋握紧了掌心里那只柔软娇嫩的手,眼底生起的是绝望的自嘲:

  “谁让我爱上的……是自己的亲妹妹呢。”

  “我也爱你啊,我的亲哥哥。”陈蔓听着厨房里的水声渐小,却丝毫没有避嫌起身的意思,反而将脸更亲昵地贴在他的颈窝处。

  “他们要出来了。”陈家栋的喉结艰难地滑动,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有什么关系嘛。”陈蔓的语气天真无邪,温热的呼吸却徐徐地喷洒在他的耳廓和衣领间,“在外人眼里,我们不过就是一对感情比较亲密的兄妹呀。”

  陈家栋抓住了她另一只沿着下腹继续下探的手,忍不住发出近乎哀求的叹息:“那你好歹,把伸入我裤子里的那只手拿出来吧。”

  “嘁——”

  陈蔓迅速把手抽了回去,稍稍坐正,转头就正好对上刚从厨房出来的情侣俩。

  她的笑容天真烂漫,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干:“南表哥,竹子姐!这大学城附近有没有好玩的地方推荐去的吗?我打算下午陪阿栋办点手续,然后到处去逛逛。”

  “我下午没课,刚好可以带你们到处逛逛啊。”林在竹提议道。

  她看着这对兄妹,只当他们是感情比较要好,心里并没有半分怀疑,反而还很乐意跟陈南的亲戚打好关系。

  “真的吗?那就麻烦竹子姐啦!”陈蔓欢快地起身就亲昵地挽住了林在竹的胳膊。

  她转过头,对着旁边还有些发愣的陈南眨了眨眼,笑嘻嘻地打趣:“南表哥,表嫂就由我们借走啦!”

  眼见着在听到“表嫂”后,林在竹那变得羞红的脸颊和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陈蔓眼底的笑意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她依然挽着林在竹,亲密无间,但在众人看不到的视线死角,却是被名为“妒忌”的毒蛇缠身,狠狠咬在她的心口上。

  ……

  下午陪陈家栋去学校处理完恢复入学的手续后,林在竹就带着兄妹二人去到大学城附近的生物岛。

  生物岛上多有行人三三两两,走走停停,就像地上的落叶,被风吹起又下落,最后融入这一片生态里。

  “这边生物岛的环境还是非常不错的,以前还有不少人会来这里露营呢。”林在竹被陈蔓挽着胳膊,也不在意,她就像亲姐姐一样微微侧过身也稍贴上去,尽显亲昵。

  “这边很多人都是来散步或者欣赏风景的,一群人聚在一起,一边慢慢地走,一边又拍一下照。如果在这边跑步的话,速度是上不去的。”她转头对落后半步的陈家栋体贴地建议道:“所以栋哥,如果你要跑步的话,还是学校里的运动场更加适合。”

  陈家栋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他的注意力都在两侧的花和树上。

  道路两侧的花树并不统一。有树,花开少但红艳,枝桠上长满狰狞的硬刺,名为刺桐。

  陈家栋停下脚步,怔怔地看了很久。他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下来,喃喃自语:“真是刚烈的树。”

  走在前头的陈蔓闻声回过头。

  她依然亲昵地挽着林在竹的胳膊,扮演着乖巧的妹妹,但视线却越过一切,直直地落在陈家栋和那棵长满硬刺的树上,突然问道:“阿栋,我像这棵树吗?”

  “不像。”陈家栋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暗流,“你是蔷薇。”

  “是吗?”陈蔓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语气似嗔非嗔,似妹妹,更似女人,“一样带刺?”

  陈家栋想起他们来大学城前这些天的欢愉,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半晌后,才答道:

  “一样美艳。”

  空气仿佛随着这话而凝固。

  以兄妹之间的玩笑来说,他们的对话有些太过。

  陈家栋看着在一旁有些默然的林在竹,不动声色地继续道:“也一样扎手。”

  他微微皱起眉头,摆出兄长的无奈,语气自然地抱怨道:“在竹,你别看蔓蔓看着乖巧可爱,实则脾气大得很,老是惹点麻烦出来让我收拾。”

  “所以你和阿南,也别都一直惯着她。”

  林在竹轻柔地笑了笑,道:“小蔓不是小孩子了,哪有惯不惯的说法。我跟你们一样,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现在大家都在 Z 大读书,相互多照看一下也是应该的。”

  陈蔓听罢也更高兴地贴近到林在竹身上:“对啊,以后竹子姐不单是我表嫂,还是我姐姐!”

  “竹子姐,我们这周六去逛街吧!”

  “好啊。”

  ……

  生物岛逛了一小半,林在竹就被她的老师叫走了。

  “栋哥、小蔓,不好意思哈,我的老师找我有事,我得回学校一趟。”

  “没事,我们接着逛一会,差不多时间就会回去。”陈蔓有些可惜地跟林在竹道别,“记得周六去逛街啊,就咱们姐妹俩。”

  “嗯,我一定记得。”说罢,林在竹挥了挥手,就先行离开了。

  眼见林在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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