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Ren_Tor】(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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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1

两团暗紫色的邪火。

  看着这尊昔日高高在上的祖师奶,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畜般跪在雪地里,那份强烈的征服欲让他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收敛。

  他猛地探出双手,犹如铁铸的虎钳一般,死死握住了“白”绯月那两截纤细雪白的小臂。

  他根本不顾及这具神明之躯的娇嫩,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蛮横地发力向内狠狠一合!

  “噗叽——!!!”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饱满的极品雪乳,在这股不可抗拒的暴力挤压下,瞬间被压榨到了极致。

  惊人的软肉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玉泥,严丝合缝地、不留半点空隙地包裹住了那根粗粝滚烫的紫红魔柱。

  太软了。太滑了。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能陷进去的极致细腻与绵软,隔着暴突的青筋,疯狂地刺激着林尘的感官。

  神明的肌肤,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在那狂暴的抽插下,宛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变形,将那根魔物伺候得销魂蚀骨。

  “啪!啪!啪!啪!”

  林尘的腰腹化作了一道道残影,借着她双臂的禁锢,在这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中展开了最为狂野、毫无怜悯的挞伐。

  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的最上端粗暴地顶出,重重地拍打在“白”绯月的锁骨与下颌上。

  “啊——!!!”

  “白”绯月被这突然加剧的压迫感和摩擦力刺激得浑身痉挛。

  她那双纯白的眼眸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殷红的唇角流淌着晶莹的涎水,嘴里开始吐出语无伦次的癫狂呓语。

  “剑鞘……剑鞘……嘿嘿嘿……本尊是你的剑鞘……? ”

  她傻笑着,脑袋随着撞击无力地前后摇晃。

  但下一瞬,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那张满是淫靡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惊恐与挣扎。

  那根在乳肉间疯狂进出的魔根上,沾染着浓烈的雄性前液与魔垢。

  而她这具本该万法不侵的太上神躯,此刻竟然在那种极致的摩擦快感中,主动张开了毛孔!

  “不……我不是……啊……!!!”

  “白”绯月拼命想要挣脱林尘双手的钳制,但浑身软烂如泥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气。她绝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片泥泞不堪的雪谷。

  “在吸收……身体在吸收这些精液……不要……好脏……这些魔气要钻进本尊的奶子里了……呜……哦齁哦哦哦——!!!?”

  那些蕴含着极度催情魔毒的浊液和阳刚魔气,竟然顺着她胸前娇嫩的肌肤、顺着那被摩擦得充血挺立、红得仿佛要滴血的红梅,丝丝缕缕地渗透进了她的体内!

  这具三百年来未染尘埃的神明之躯,正在被林尘的阳精和淫毒彻底同化,强行改造成一具离不开他的极品魔鼎。

  那种被侵蚀、被污染的诡异触感,化作了一波波毁天灭地的高潮,直接冲垮了她的天灵盖。

  “吸啊!怎么不吸了?!”林尘狂笑着,感受着掌心下那剧烈颤抖的雪腻双臂,胯下的撞击愈发凶悍,“当年学姐在雨里给我塞剑鞘的时候,不就是想把我吸干吗?今天我让你用这对奶子,吸个够!”

  “啊啊啊……要被烫坏了……本尊的奶子……要被魔根磨烂了……哈啊……?”

  “白”绯月崩溃地哭喊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浊簌簌落下,但她那被强行并拢的双臂,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自觉地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将那根脏东西夹得更紧、更深。

  林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胯下,看着“白”绯月那颗曾经高扬着神明头颅的小脑袋,此刻正随着他狂暴的抽插,如风中残叶般无力地前后摇晃。

  她那双纯白无暇的眼眸半闭半睁,失焦的瞳孔里满是迷乱的春水。

  那张吐露过无数无上大道的小嘴微微张开着,无意识地吐出灼热的娇喘,晶莹的涎水顺着唇角滑落,滴进下方那片被肏弄得泥泞不堪的乳间深谷。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只知索取的痴态,林尘眼底的暴虐之火越烧越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弧度。

  他那犹如铁铸般的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在又一次抽离的瞬间,悄然改变了挺进的角度。

  原本,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是顺着乳沟的轨迹从上端滑出,粗暴地拍打在她的锁骨和下颌上。

  而此刻,在林尘刻意的上挑下,那青筋暴突的顶端,已然直直对准了“白”绯月那因为喘息而大张的娇嫩红唇。

  下一瞬,林尘猛地松开了钳制“白”绯月左臂的大手。

  然而,这位被催情魔毒彻底摧毁了理智的开山祖师,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的强迫。

  即便左臂重获自由,她依旧仅凭着右臂和躯体的本能,死死地将那两团红肿的雪乳向内挤压,生怕那根带给她无尽极乐的滚烫魔根从怀里滑脱。

  林尘腾出的大手没有丝毫停顿,犹如鹰爪般悍然探出,一把按住了“白”绯月那布满细汗与银白发丝的后脑勺。

  五指深深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牢牢掌控住了这尊神明的头颅。

  “既然这么喜欢吸……”

  林尘嗓音低哑,透着不容抗拒的森冷与野性。

  就在那根紫红巨物再一次顺着滑腻的乳沟、带着一溜浑浊的体液和汁水,自下而上急速滑行到顶端的那个电光石火的瞬间——

  林尘的胯部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猛地向上一挺!同时,那只死死按在“白”绯月后脑勺上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向下重重一压!

  “噗嗤——唔!!!”

  没有丝毫防备,那硕大如烙铁般的龟头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魔垢的恶臭以及乳间的滑腻香汗,精准无误地撞开了她那两片艳红的唇瓣。

  粗粝的柱身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瞬间撑满了她柔软温热的口腔,一路势如破竹,直捣咽喉最深处!

  “呜……呃!”

  “白”绯月原本还在晃动的身躯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喉管深处突然被那粗硬庞大之物死死捅穿、填满的窒息感,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

  那双迷离的纯白眼眸在刹那间瞪大,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一阵沉闷而痛苦的呜咽。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而微微鼓起,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林尘粗壮的大腿上。

  她只能被迫吞咽着那根还在不断跳动、散发着恐怖热量的魔杵,原本用来呼吸的小嘴,此刻彻底沦为了承载男人暴欲的肉套。

  “呜……咕噜……咳咳……”

  沉闷而痛苦的吞咽声,在“白”绯月被彻底填满的喉管深处剧烈回荡。

  这与她先前主动跪伏在林尘跨下、去套取纯阳精元时的境况,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先前那场看似淫靡的深喉,不过是这位神明精心算计的一场“服药”仪式。

  三百年前,在她还未被冠以“绯月”这个带着几分妖邪之气的名字前,她乃是这世间最圣洁、最孤高的求道者。

  在她的眼里,世间凡俗男子的体味便是最令人作呕的浊气,而男女交合之事,更是等同于未开化的野兽行径,是会污了她无上道心的腌臜泥沼。

  刚才她那般主动地含住这根散发着腥膻的魔物,甚至不惜将那浑浊的阳精吞入腹中,不过是为了汲取异世灵魂的纯净本源,借此来抹杀盘踞在体内的祟气与那个聒噪的红衣残魂。

  一切的逢迎、一切的娇媚,都只是一层为了解脱而披上的完美伪装。在她的心里,林尘始终只是一件用完即弃的器皿。

  可是现在,这层伪装被林尘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当着漫天风雪的面,撕得粉碎!

  “啪!啪!啪!”

  林尘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如同狂飙的怒龙,在这具神明之躯的嘴唇与双乳间发起了连绵不绝的残暴冲刺。

  那根紫红色的魔柱每一次深深地捣入,都会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柔嫩的舌根,直抵那最脆弱的咽喉软骨。

  “唔……唔唔……!”

  “白”绯月被迫仰着头,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痛苦与窒息,溢出了一串串晶莹的泪珠。

  然而,在那股霸道至极的发情魔毒摧残下,她那原本深恶痛绝的“男性浊气”,此刻竟化作了世间最致命的毒瘾。

  那混合着雄性汗水、浓烈魔垢以及她自己唾液的怪异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弥漫。

  换作三百年前,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足以让她一剑劈平整座山头。

  但此刻,这位曾经视男人如粪土的开山祖师,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令人绝望。

  “哈啊……好烫……好大……把本尊的喉咙……捅穿了……?”

  即便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那甜腻放荡的娇啼依然顺着鼻腔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那双本该蕴含着天地法则的纯白眼眸,此刻完全涣散,瞳孔深处甚至泛起了一圈圈代表着彻底雌堕的粉色心形暗纹。

  她的双手根本不需要林尘再去强迫,仿佛生了根一般,死死地向内抱着自己那两团被摩擦得通红、沾满白浊的极品雪乳,主动配合着林尘抽插的频率,将那条肉缝挤压得严丝合缝。

  甚至在林尘的龟头即将拔出红唇的那一瞬,她还会像饿极了的母狗一样,主动伸出香软的舌尖,贪婪地去追逐、舔舐那粗糙柱身上残留的津液。

  神坛彻底崩塌,只剩下一具渴求阳精灌溉的绝顶肉器。

  “怎么不装了?你刚刚那副清高孤傲的嘴脸呢?”

  林尘眼底满是报复的狂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因为吞吐而不断变形的绝美脸庞。

  他那粗粝的长指在“白”绯月银白色的发丝间穿梭,猛地用力一揪,迫使她吞得更深。

  “现在还不是被我这根沾着魔垢的肉棒,把你这张讲经说道的圣女嘴巴给肏成了便器!”

  林尘那犹如铁铸般的腰腹肌肉,在此刻绷紧到了即将断裂的极限。

  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了许久的纯阳魔火,在“白”绯月那般卑微的乳间吞咽与深喉舔舐下,彻底冲破了精关的最后一道防线。

  “嗡——!!!”

  紧贴在“白”绯月那两团高耸雪乳下方的沉甸甸囊袋,骤然爆发出骇人的高温。

  隔着那层绷紧的粗糙皮肉,竟能肉眼可见地透出一股妖异、浓郁的紫金光芒!

  那是最为精纯、足以让仙佛堕落成魔的绝顶魔精。

  它们在囊袋中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速生产、疯狂旋转,仿佛两团被禁锢的紫色星云,随时准备炸裂开来。

  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那两团被挤压得通红的极品雪乳,毫无阻碍地传递进了“白”绯月的四肢百骸,直逼她的神经中枢。

  这股直击灵魂的灼热与危险气息,宛如一根冰刺,突兀地扎穿了催情魔毒的迷雾。

  “白”绯月的娇躯猛地一僵,那双因为高潮而翻白失焦的纯白眼眸里,奇迹般地拼凑出了这三百年来最后的一丝清明与神性。

  她感知到了。

  感知到了那两颗贴在自己胸前、正孕育着毁天灭地污秽的囊袋里,究竟藏着何等恐怖的魔力。

  那是比祟气还要霸道千百倍的异世魔种!

  一旦让这股发着紫光的魔精灌入体内,她这具太上神躯,她那颗骄傲了三百年的道心,将彻彻底底、永生永世地沦为这个男人的专属剑鞘,再无半点翻身重修的可能!

  “不……不行……”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开山祖师,眼底终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滔天恐惧。

  她拼尽全力想要松开那死死夹着魔根的双臂,想要拖着这具破败的残躯向后逃离。

  可是,太迟了。

  她的双腿早就在先前的连番高潮中软成了一滩烂泥,那泥泞不堪的子宫更是因为惊恐与残存的快感交织,不受控制地再次痉挛。

  “哗啦”一声,又是一股温热的春潮从腿间喷涌而出,将她死死地黏附在林尘的胯下。

  “想逃?”

  林尘的喉间爆发出一声犹如荒古魔神般的嘶吼。

  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擎天巨柱,在这一刻竟亮起了刺目的暗紫幽光,坚硬得仿佛能捅穿界域的壁垒。

  “啪!”

  林尘猛地向后一撤,那根沾满涎水与乳液的发光魔杵,瞬间从那片温香软玉的深谷中拔出。

  还没等“白”绯月来得及喘上一口新鲜空气,林尘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然死死薅住了她那头散乱的银白长发,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将她那张绝美、惊恐的脸庞,朝着自己的胯下狠狠一按!

  “当年学姐费尽心机设局,今天我就把这三百年欠你的解药,一次性全还给你!!!”

  “噗嗤——唔!!!”

  那根发着紫光的硕大龟头,以一种玉石俱焚的狂暴姿态,瞬间捣穿了她的红唇。

  不仅如此,在林尘那毫不留情的按压下,“白”绯月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了撕裂的边缘,连同那两颗滚烫、正在飞速旋转发光的沉甸甸囊袋,都被硬生生地塞进去了几分,死死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与退路!

  “呜……呃呃呃——!!!”

  “白”绯月的眼角瞬间撕裂般地瞪大,眼白上翻。

  轰——!!!

  下一瞬,林尘的腰腹剧烈地弹动起来。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如岩浆、散发着妖异紫光的浓稠魔精,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喷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恐怖势头,轰然射入了“白”绯月的咽喉最深处!

  那是足以让神明堕落的极限污秽,带着异世灵魂的狂暴印记,疯狂地冲刷、填灌着她那圣洁的食道。

  紫色的光芒甚至透过她雪白纤细的脖颈肌肤,在风雪的夜色中隐隐闪烁。

  “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噜……咕噜……”

  喉管被彻底填满的沉闷吞咽声,在风雪中谱写着神明坠落的终章。

  林尘的胯下犹如决堤的紫色星河,滚烫的魔精连绵不绝地轰入那深不见底的喉腔。

  而最先被强行灌入腹中的那一股浓稠紫浆,在触碰到“白”绯月体内残存的太上真元与津液的刹那,竟宛如拥有生命般,瞬间将其贪婪吞噬。

  这股霸道无匹的异世魔元并未安分地停留在胃里,而是化作千丝万缕滚烫的火线,一路向下,直直窜入她那平坦莹白的小腹深处。

  “嗡——”

  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奇异嗡鸣,“白”绯月那毫无防备的雪白肚皮上,骤然透出刺目的暗紫幽光。

  那些光芒在肌肤下游走、交织,竟擅自勾勒出一幅古奥且妖异到了顶点的淫靡魔纹。

  那图案宛如两根纠缠交尾的魔蛇,死死咬住一朵凋零的冰莲,将她那曾经孕育着无上大道的丹田死死封镇,烙下了永生永世只能作为炉鼎的奴印。

  而紧随其后喷涌而入的紫色魔精,则顺着她的脊椎逆流而上,犹如狂暴的雷霆般直冲灵台!

  “呃……啊……啊啊……”

  “白”绯月喉间发出破碎的悲鸣。

  那足以让仙佛疯魔的灭顶快感,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她那苦修三百年的孤高灵魂,一把拖入了无底的欲海云端。

  脑海中最后一丝代表着“青鸾祖师”的清明,在这股狂暴的冲刷下,犹如狂风中的残烛,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神智被彻底绞碎,所有的尊严、算计与伪装,皆化作了虚无。

  此刻跪在林尘胯下的,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白发神明,而是一具只懂得承受阳精与快感的空洞肉偶。

  “轰——!!!”

  随着林尘腰腹猛地一阵抽搐,最后一股最为浓郁、最烫人的紫金魔元,被死死钉在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发泄殆尽的瞬间,林尘粗喘着浊气,那只揪着她满头银发的大手猛然松开。

  失去了男人的支撑,彻底失去神智的肉偶绯月,犹如一具被剪断了提线的破布娃娃,顺着魔根拔出的轨迹,直挺挺地向后仰倒而去。

  “砰!”

  那一头沾满浊液的银发与雪白的脊背,重重地砸在冰冷刺骨的青石雪地之上。

  就在这冰火交加的瞬间,她那被快感彻底摧毁的神经系统,迎来了最为猛烈、最不讲道理的最后一次濒死反扑。

  “噗嗤——!!!”

  “白”绯月那刚触碰到地面的腰肢,竟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般骤然弓起,生生挺到了半空!

  那泥泞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壶深处,伴随着这一记剧烈的痉挛,猛地喷发出一股高达数尺的水柱。

  那滚烫晶莹的春潮,带着神明彻底堕落的甘甜与糜烂,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一声,毫无保留地浇泼在了林尘那张布满魔纹、正俯瞰着她的冷峻脸庞上。

  林尘没有躲闪,任由那带着体温的淫水顺着下巴滴落。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雪地里那张彻底崩坏的绝美面庞上。

  那是一张足以载入魔道史册的极致异象。

  “白”绯月的双眸再无半点纯白,而是泛着妖异的暗紫幽光。

  因为快感的冲击太过猛烈,她的双眼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对称——左眼半眯着,瞳孔涣散失焦;右眼却夸张地翻到了顶端,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那因为极限深喉的红唇大张着,一条香软的舌头因为神经的麻痹,直挺挺地朝着夜空伸出,僵硬得收不回去。

  混杂着紫色魔精的白浊口水,正顺着那根僵直的舌头不断滴落。

  而她那高高弓起的胸膛上,那两团布满指痕的雪乳还在余韵中剧烈地跳动颤巍。

  高洁与淫靡。

  神坛与泥沼。

  这位设局三百年的执棋者,终是咽下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以最不堪入目的肉便器姿态,在这漫天风雪中,画上了一个荒诞至极的休止符。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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