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但开局就满配后宫的仙侠世界穿越】(11-1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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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7



  “别...别这样...”?

  赵姬则将脸埋在秦默娘的脖颈间,一边吸吮出嫣红的印记,一边伸手探向陆珊儿湿润的花径,两根手指灵巧地进出,带动着蜜液顺着陆珊儿的大腿滴落。陆珊儿仰头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浪叫,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啊...赵姬姐姐,好深...”?

  秦默娘的甬道突然溢出蜜液,滴在绮丽丝的蜜色胴体上,晕开深色的痕。李羡鱼的手探向秦默娘的腿间,指尖轻轻打转,引得她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

  “啊...羡鱼...受不了了...”赵姬则咬住秦默娘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看着她的身体因快感而绷紧,腰肢高高弓起,像是要将所有敏感处都暴露在情欲的浪潮中。?

  我俯身吻去秦默娘眼角的泪,同时感受着陆珊儿温热的口腔,绮丽丝的甬道在我身下剧烈收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发丝如瀑布般垂落

  “公子...用力...”五人的呼吸交织成靡丽的乐章,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醉的情欲气息。?

  秦默娘突然翻身将我压在下面,她的乳尖在我胸口蹭出红痕,同时抓住李羡鱼的手按在自己腿间,眼神迷离而炽热:“该轮到我了。”

  她的腰肢缓缓下沉,甬道一寸寸包裹过来,紧致的内壁带着惊人的吸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索取更多。李羡鱼的指尖与她的蜜液相触,突然往自己腿间探去,赵姬见状,也凑过去与她相拥,两人的唇激烈地交缠,彼此交换着带着情欲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绮丽丝的秀发扫过秦默娘的脊背,她的手探向陆珊儿的腿间,指尖与我的在中途相遇。五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像朵在夜色里绽放的花,花瓣与花蕊相互缠绕,汲取着彼此的温度。

  陆珊儿跪爬到秦默娘身侧,含住她挺立的乳尖,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咬,秦默娘的手则不安分地探入绮丽丝的裙摆,揉搓着她浑圆的臀肉,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再...再用力些...”?

  秦默娘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乳尖在我胸口蹭出红痕,同时往我怀里用力顶,甬道的收缩一次比一次剧烈,整个人仿佛都要被情欲吞噬。当我在秦默娘体内释放时,李羡鱼也在赵姬的挑逗下发出高亢的尖叫,声音尖锐而绵长

  “啊——”陆珊儿的蜜液溅在绮丽丝的纱裙上,五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又在瞬间松弛下来。?

  秦默娘瘫在我怀里,娇躯仍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滑落;李羡鱼靠在她肩头,眼神朦胧而满足;赵姬的头枕在陆珊儿腿上,双颊酡红未褪;绮丽丝的银链缠上我的脚踝,她半阖着眼,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啊……云儿……再用力些……”

  “不要……不要痒……啊!”

  “嗯......好热!再快点......”

  “不行了……好……好难受……”

  “嗯~就是这里……”

  五个人或高冷或火辣,此刻都浪叫起来,然后我在绮丽丝体内释放,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我拔出时,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接着,我转向陆珊儿,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的腰间,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小巧而紧致,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的甬道在紧紧地包裹着我。

  赵姬和李羡鱼也不甘示弱,她们主动地凑上前来,用手和嘴为我服务,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秦默娘则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满足与渴望,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轻轻抚摸着,等待着我的临幸。?

  最后,我回到秦默娘的身边,将她抱到床上,让她双腿大大地分开。我挺身进入,感受着她体内的温热与紧致。她的身体早已被欲望点燃,甬道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将我的精华尽数吞没。我加快了动作,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销魂的呻吟。?

  当我即将在她体内彻底释放时,秦默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我拔出时,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甬道涌出,一道浓浓的白线溅在她的腹部和大腿上。接着,我将精华分别喷射在李羡鱼、赵姬、陆珊儿和绮丽丝的脸上。她们的脸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液体,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像是绽放后的花朵,娇艳而动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影。五人脸上都洋溢着情欲的潮红,白色的液体顺着她们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枕头上。秦默娘的指尖缠着我的发丝,李羡鱼的手心还攥着那颗红枣,赵姬的玄色劲装滑落在地,陆珊儿的脸颊贴在我小腿上,绮丽丝的巨乳贴着我的阴茎,五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像首渐渐收尾的曲子,带着情欲与满足的甜。?

  ?

  第十三回探访花魁

  晨光刚漫过客栈的门槛,林如霜的剑穗就缠上了我的腰带。流苏扫过我手背时,她正踮脚往行囊里塞清心散,发间的白玉簪蹭过我下颌,带着少女特有的皂角香。

  “哥......拿着......别被百花谷的熏香......”指尖往我衣襟里探时,故意在丹田下边多停留了片刻,那里还留着昨夜与秦默娘缠绵的余温。?

  玉钗牵着马走在前面,月白襦裙的下摆扫过青石板,突然回头抛来个媚眼:“小姐还怕公子被别人勾走?”她的马鞭卷着颗野果甩过来,正落在我怀里

  “方才在灶房,燕儿妹妹看见公子领口的红痕,脸比胭脂还红呢。”?

  燕儿果然红了脸,葱绿的裙角缠着马鞍不敢抬头。我翻身上马时,故意将她揽到身前,让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少女的乳尖隔着衣料顶在我小臂上,像两粒刚灌浆的樱桃,随着马蹄颠簸轻轻颤动。

  “公子……燕儿还是自己骑吧。”指尖攥着我的手腕,却在我往她腰间按了按后,乖乖放松了力道。?

  官道上的风卷起林如霜的剑袍,露出的小腿沾着草屑。她策马与我并行时,靴尖总往我马腹上蹭:“哥要是对花楹动心忘了如霜,我就……”话没说完就被玉钗的马鞭抽了下腰侧,少女突然往我怀里倒,乳尖在我胸口撞出闷响,“哎呀!”?

  “小姐这招碰瓷,可比练剑熟练多了。”玉钗笑得花枝乱颤,马鞭往我肩头一搭,月白襦裙随着俯身的动作敞开,露出的乳尖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公子说是不是?”她的指尖划过我脖颈的红痕,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下,惹得怀里的燕儿突然往我怀里缩了缩。?

  正午在茶棚歇脚时,燕儿往我嘴里喂水,指尖却被我含住轻轻吮吸。

  少女的脸腾地红了,水壶晃出的水打湿我衣襟,让那处半敞的领口更显暧昧。

  林如霜正低头擦剑,眼角余光瞥见这幕,突然将剑鞘往桌上一拍,惊得玉钗刚剥好的橘子滚到我脚边。?

  “小姐这是吃醋了?”玉钗捡起橘子往我嘴里塞,指尖在我舌头上轻轻一点。

  “方才在马上......不知是谁偷偷往公子背上贴暖香帕子。”她突然扯开我的衣襟,果然露出块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边角还沾着雪白的发丝。?

  于是几个人都脸红了。

  夕阳染红天际时,我们在破庙歇脚。燕儿生火时被火星烫到指尖,我含住她的手吹气,少女的乳尖隔着粗布麻衣蹭在我胳膊上,软得像团棉花。林如霜往火堆里添柴,火星溅到她裙角,露出的小腿在火光下泛着蜜色。

  玉钗突然从后面抱住她,月白襦裙的腰带蹭过少女的乳尖:“小姐的脸红得比炭火还烫呢。”?

  我躺在草堆上看她们嬉闹,突然被林如霜拽住手腕往她怀里带。

  少女的剑袍敞开着,乳尖在我胸口蹭出湿痕。

  “哥......今晚......抱”她的指尖往玉钗方向指了指,却在我咬住她耳垂时,腰肢突然软了下来,“唔……。”?

  我笑着把她搂在怀里,高冷的侠女毕竟还是我可爱的妹妹啊。

  玉钗和燕儿挤在另一堆草上,月光透过破庙的窟窿照进来,正好落在燕儿解开的衣襟上。少女的乳尖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被玉钗的指尖轻轻捏住,引得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我看着林如霜泛红的眼角,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草堆上,剑袍的腰带缠上她的手腕,在她耳边低语。

  “再闹,就让她们看个热闹。”?

  破庙外的虫鸣声里,混着燕儿压抑的喘息和玉钗低低的调笑。

  林如霜的乳尖在我掌心不断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她的腿缠上我的腰,靴尖蹭过我腿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远处传来马蹄声时,我正咬住她胸前的红痣,看着少女在我身下绷紧身体,旅途再长也不辛苦了。

  晨光刚漫过如霜的身上,玉钗、燕儿与我们商议好分工。?

  “我和燕儿去其他地方问问,”玉钗看向我,“公子带着小姐从正门进。花魁最爱勾搭看起来不好惹的富商,公子这模样,正好合她胃口。”?

  燕儿突然红了脸,往林如霜手里塞了个锦囊

  “这里面是清心散,万一……万一公子被迷了心窍,小姐就把这个撒在他脸上。”

  她说着往我腿间瞟了眼,看见我昨夜留在林如霜颈间的红痕时,慌忙低下头去整理行囊。?

  林如霜将锦囊往袖中一塞,剑鞘往腰后一甩,动作利落。可转身时,却被我抓住手腕往怀里带,她的鼻尖撞在我胸口,闻到我衣襟上残留的绮丽丝的玫瑰香,耳尖腾地红了。

  “哥……正经些。”?

  “到了地方可别吃醋哦。”我咬着她的耳垂轻笑,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她腰间柔软处边缘轻轻打转,“要是被花楹看出破绽,我们可就白来了。”

  林如霜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细碎的声音,却在我加重力道时,主动往我怀里靠了靠,剑袍下的胸部在我掌心顶出明显的凸起。?

  玉钗和燕儿识趣地退了出去,门帘晃动时,我听见燕儿在外面低笑

  “小姐的脸比胭脂还红呢。”林如霜慌忙推开我,整理着凌乱的衣襟,却没发现自己的内衣边缘,还沾着昨夜留下的痕迹。?

  月满楼的朱漆大门前,我勒住马缰,看着林如霜扮成的小厮往侧门走。几个龟奴正往里面拽一个挣扎的少女,那姑娘的哭喊声里,竟夹杂着熟悉的百花香气。?

  我往怀里摸了摸那卷《蚀骨心经》,鎏金封面在阳光下泛着光。刚要抬腿进门,就被一个穿着水红纱裙的女子拦住去路,她胸部的轮廓在薄料下若隐若现,指尖往我怀里探时,故意用指甲刮过我的玉佩

  “这位爷面生得很,第一次来月满楼?”?

  我抓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感受着她纱裙下的柔软,然后将一块玉塞进乳沟:“听说你们这儿有位花魁相当有姿色?”

  女子的胸部在我胸口蹭出湿痕,听见“花魁”二字时,眼神突然亮了亮。?

  “爷可真有眼光,”她往我耳边呵气,发间的脂粉香混着酒气,她的手往楼上指了指,雕花栏杆后,一抹绛红色的身影正倚着柱子,鎏金步摇的流苏垂在胸前,晃出诱人的弧度。?我知道,那定是花楹无疑。

  水红纱裙的女子引着我往楼上走,木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响,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弦上。二楼回廊铺着精致的地毯,空气中飘着与百花谷相似的甜香,只是混了些胭脂水粉的俗艳,倒不如花楹腰间的香囊清冽。?

  “花楹姑娘就在里面等您。”女子往雕花门帘处努了努嘴,指尖在我掌心暧昧地划了个圈,“爷可得小心些,我们花楹姑娘……可是会勾魂的。”她说着抽出玉石,转身离去,裙摆扫过廊柱上的铜铃,叮当作响里,我听见帘内传来轻缓的拨弦声,琴音缠缠绵绵,像极了秦默娘动情时的喘息。?

  他刚掀起雕花软帘,裹挟着雪松香的冷冽气息裹挟着情欲扑面而来。只见花楹酥胸半露,慵懒斜倚在镶着金边的檀木软榻上,榻面铺着整张雪白狐裘,皮毛柔顺垂落边缘。她身着一袭绛红色真丝纱裙,薄如蝉翼,在暖光中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曲线。裙裾层层叠叠,开衩处大胆延伸至腰际,露出裹着银丝织就袜套的纤细小腿,脚尖轻点着三足青铜香炉边缘。随着她的细微动作,香炉里焚着的龙涎香时而升腾如雾,时而蜷曲如丝,甜腻香气在室内氤氲流转,与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交织,撩拨心弦

  “林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月满楼蓬荜生辉。”?

  我在她对面的紫檀木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画,画中牡丹的笔法有些眼熟。

  “花楹姑娘认得我?”我故意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花楹突然笑了,银铃般的声音混着琴音淌出来

  “金陵城里谁不知道,林公子四处寻访,要像父亲一样制霸武林。”

  她将棋子落在棋盘的“天元”位,

  “只是不知,公子要找的,是武功,还是......我?”?

  我端起她奉上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映出自己眼底的冷光。茶盏边缘还留着淡淡的唇印,想必是花楹刚用过的,那处的温度透过瓷器传来,竟与她方才在栏杆后时,步摇流苏晃出的弧度一样灼人。

  “姑娘说笑了,”我吹了吹茶叶,故意让茶水溅出几滴在衣襟上,“我不过是个商人,来金陵是为了做笔生意,听说花楹姑娘消息灵通,特来请教。”?

  花楹的指尖突然停在棋盘上,目光落在我衣襟沾湿的地方,那里正好印着《蚀骨心经》的鎏金封面轮廓。

  “哦?什么生意值得公子亲自跑一趟?”她倾身向前,绛红纱裙的领口随之敞开,露出的乳尖在薄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若是珠宝玉石,我倒能帮公子引荐几个卖家;若是……别的东西,怕是要让公子失望了。”?

  我突然将茶盏往桌上一放,水渍溅到棋盘边缘,打湿了几颗散落的棋子。

  “我要找的,是一位故人。”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听说她与姑娘是旧识,名叫花娆卿。”?

  花楹的指尖猛地收紧,棋子在掌心捏出浅浅的印痕。她迅速恢复镇定,重新倚回软榻,脚尖将香炉踢得更远些,让那甜香淡了几分。

  “公子说的可是百花谷谷主?”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那位谷主性情古怪,三年前就已闭关不出,公子找她做什么?”?

  我伸手去够棋盘上的棋子,指尖故意擦过她的手背。她的肌肤微凉,指腹带着常年抚琴的薄茧,蹭得我指心发痒,倒比燕儿的按摩手法更添几分意趣。

  “我父亲临终前,曾与她有一段感情。”我将棋子落在“星”位,与她之前的天元形成对峙,“近日找到的秘籍,似乎也与她有关。”?

  花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乳尖在纱裙下微微颤动。

  “公子可知,觊觎那本秘籍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的目光扫过我的腰际,像是在确认《蚀骨心经》是否真的藏在那里,“我劝公子还是早些收手,免得落得与令尊一样的下场。”?

  “多谢姑娘提醒。”我站起身整理衣襟,故意让《蚀骨心经》的边角从怀中露出些许,“只是父命难违,若是花楹姑娘肯帮忙引荐,多少财物都不是问题。”我往门口走去,听见身后传来棋子落地的轻响,想必是她乱了阵脚。?

  ?手刚触到门帘,身后突然传来棋子滚落的脆响。花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绛红纱裙扫过地毯时,银线袜包裹的足尖在我脚踝处轻轻一勾

  “公子留步。”?

  我转身时,正撞见她往香炉里添了把新的香料。甜香骤然变得浓郁,混着她发间的冷香漫开来。“金银什么的我不稀罕,”她将最后一颗棋子按在棋盘的“劫”位,指尖的蔻丹蹭过檀木桌面,“但公子若肯陪我下完这局棋,或许……我能帮你见到谷主。”?

  软榻边的纱帘被她随手拨到一旁,露出后面的雕花拔步床。锦被上绣着缠枝牡丹,针脚与《蚀骨心经》封面上的纹路如出一辙,只是花瓣的尖上多了滴泪痕般的绛色。

  “只是我的规矩,”她突然解开腰间的绦带,绛红纱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的脊背竟有一道浅疤,“得在这床上分胜负。”?

  我盯着她后腰那枚小巧的牡丹胎记。“姑娘的规矩,倒是与百花谷的传闻很像。”

  我伸手抚上她的疤痕,指腹的薄茧蹭过细腻的肌肤,“莫非姑娘与谷主有缘?”?

  花楹猛地踮起脚尖,不等我反应,她的唇已狠狠压上我。

  她的牙齿咬住我的下唇,舌尖带着咸涩的泪强行探入,缠着我的舌搅动,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的恐惧与不甘都化作这炽热的吻。

  乳尖在空气中顶出明显的凸起,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前,乳房比玉钗规模相当,摸起来比燕儿更紧实,却在我触碰时微微发颤

  “公子既然知道这么多,该明白我为何要试你。”?

  她的鼻尖蹭过我的下颌,呼吸里带着哭腔。

  “姐姐自从林大侠死后,就把自己关在百花深处,用那些邪术折磨自己……我不能让她再毁了别人。”?

  拔步床的帐钩被她踢得叮当作响,仿佛在应和着愈发紊乱的心跳。锦被下的肌肤滚烫如火,她的腿猛然缠上我的腰,那力道似要将我整个人揉进她身体里。就在这时,我突然摸到她臀瓣的旧伤?

  花楹根本不给我追问的机会,指尖带着燎原的热度,每根指节都在剧烈颤抖。

  她猛地将脸埋进我颈窝,发丝如绸缎般扫过我的喉结,舌尖在我身上游走。咸涩的泪水滴在我皮肤上,灼烧般的触感与她唇齿间的炽热交织。?

  “她总说,要找个像林大侠一样能承受她功力的人,可这些年死在她床上的……”?

  帐顶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摇晃,她忽地仰起脖颈,锁骨间的银链应声而断。绣着并蒂莲的抹胸缓缓下滑,露出莹白的肌肤,乳尖上的红痣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我本能地咬住那红痣,牙齿磨动的瞬间,她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绸缎般的裙摆被她用力撕扯,碎布如雪花般飘落。她的呜咽混着呻吟断断续续溢出。

  "若是你撑不过今晚,就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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