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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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3



(五三)说脏话了

  如梅这几天真的不开心,非常非常的不开心,可是,还得装出个开心的样子
来。

  S县的新春文艺汇演的排练进入了紧张阶段,全县各单位的文艺骨干都汇聚
在县礼堂,每天的安排排得满满的,准备以精彩的节目迎接即将来临的元旦新年。

  据说,还要选拔优秀节目参加H市的全市春节联欢晚会,那是一年中官方最
盛大的一次群众活动,甚至与政绩挂钩,各级领导都很重视。

  如梅作为教育系统的文艺骨干,自然是当仁不让的要参加。

  说起来,这二十天的集中排练,领导们给予的待遇真不错:除了日常工资,
每个参演人员还有10/天的补贴,吃住也在县政府招待所,两个人一间的标间,
伙食也挺好。

  食宿全包还有奖金,因为年纪大经验足,如梅都担任这个演出的团长,每天
补贴还多5块。

  往年汇演,如梅可是最乐意最积极的最开心的,可是今年……唉,一想到已
经有大半个月没见到老公了,要说不想那是假的,她的心里,就像猫爪似的。

  他还好吗?吃得好不好?身体怎么样?学习有问题吗?

  最重要的如梅不好意思去想:他想我吗?

  好多天没有受到儿子的宠了,心里痒痒的、双乳涨涨的、身子湿湿的,一想
到在儿子身下的种种不堪,如梅的心里就忍不住骂自己好丑,可是,又是抑制不
住的乐。

  如梅想用尽全力不去想着这些,可是这些念头还是如藤蔓一般缠绕在她的心
头。还有,那种无法启齿的渴望。

  那粗重的呼吸、粗野的动作、粗暴的进出、粗豪的爱抚……让她迷失,让她
高潮。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贪欢。

  好多天没有受到老公的宠爱了,身体已经习惯于小飞的如梅,越来越觉得是
种煎熬。

  今天是星期天,也没能休息,连午饭也是食堂送到大会堂的排练厅吃的。下
午接着练直到傍晚才结束,大家逐步散了赶着去食堂,又唱又跳了半天,还真有
些饿。

  与如梅同宿舍,是县教培中心派来的一个少妇,姓金,圆圆的脸,弯弯的眉、
薄薄的唇,民歌唱得好。与如梅的关系挺好,一声一声「梅姐」的叫着,等着如
梅一同走。

  出了排练厅的门口才发现,外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雨还挺大的,
一群团员们都被挡在门口,离宿舍还有两三百米的距离,要是淋回去非湿透了不
可。

  那雨,不紧不慢的下着,路灯已经亮起来了,晕黄的灯光下,密密的雨丝洒
向地面,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水泡。

  如梅和小金也只好躲在门厅里。过了一会,雨还是没有停的迹象,小金实在
有些等不及,说了声「梅姐,我先走了。」就上衣蒙着脑袋冲进了雨里。

  如梅感叹年轻人身体真好。她的个子本来就是中等,又出来晚,只有站在人
群后面无助的看着,等着雨停。

  就在这时,她从人缝里看见了他。

  那一瞬,如梅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惊喜如同决堤的洪水
般席卷全身:

  那个不可能出现、也不应该出现的小飞。

  即使很多年以后,如梅也清晰的记得,那个冬日大雨的傍晚,小飞撑着一把
黑雨伞,踏着一脚一脚的水花向她走来的情景。

  他额头上贴着几缕被淋湿的头发,眼睛亮晶晶的一闪一闪,微笑着,向这里
走来。那笑容,是独属于他的、带着一点点青涩与不羁的少年所特有的光芒。

  在雨幕中,那身影,清晰得仿佛可以触摸到那份湿漉漉的温度。

  他的气息,混杂着雨水的清冽和泥土的芬芳,拂过如梅的脸颊,带来一阵酥
麻的战栗。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世界只剩下了那片灰蒙蒙的雨幕、那
袭黑色的伞、以及,那个正在向她走来的、带着所有故事的他。

  如梅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的棉布的
味道。

  那一瞬间,如梅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不甘,都在
那张充满笑意的脸上,被彻底地击溃了。

  她再也无法保持完美的镇定。

  如梅一下子拨开人群,就走了过去,她的心里无比的激动,她想一下子就扑
进儿子的怀里,狠狠的亲他吻他,告诉他是多么想他。

  可是她不敢,那么多人在看着呢。

  小飞站定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笑着向台阶上的如梅伸出手。

  如梅赶快就伸出手去,两个人的手就牵住了,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那双
本来有些躲闪的眼睛,此刻却泛着亮亮的水光。

  走进儿子身边的。肩膀就被小飞楼主了。

  「老公……」,如梅轻声的叫着,脸红了。

  在外人面前称呼「老公」,如梅还是第一次,这是小飞要求的,不明说的官
宣:他们是夫妻关系。

  听见妈妈叫自己老公,那娇羞的样子虽然有些不自然,小飞还是很开心。

  他向还在台阶上候雨的如梅同事们笑着点点头,就拉住妈妈的手,亲亲热热
的并肩走在雨水漫灌的石板路上。

  背后一片惊奇的、羡慕的目光。

  天是冷的,如梅的心却热得发烫。好多天没在一起了,想不到这个让她时时
刻刻想着的冤家,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身边。她牵着儿子的手,轻轻地摇着,问到:
「我们去哪里?」

  「去房间。」小飞的回答只有三个字。他顿了顿,补充到:「我有县委介绍
信」。

  实际上,小飞能找到这里,还费了一番周折,去问幺鸡的胖妈才打听到地址。

  现在他和幺鸡,已经是正式的兄弟了:幺鸡妈一定要收这个学霸少年做干儿
子,胖妇人觉得这个干儿子,不但比亲儿子学习好、还更懂事、有能力,更帅气,
简直就是完美义子。

  当完美义子求助,说是想去看望一下被封闭在县委大礼堂排演的妈妈。姚妈
说这是小事,让你干爸给个电话就行,那里是机关招待所,没证明不行的,你拿
张县委的介绍信就可以了。

  当如梅被小飞楼主,并肩走进招待所深处那所标着「披云」的16号楼,如梅
真的有些发蒙,她怎么也想不到,机关招待所内部居然有这么幽静舒适的地方,
石阶前的大香樟郁郁葱葱,掩映着翘角飞檐的小楼。

  如梅好像在梦中:房间里已经摆好了几样还冒着热气的菜肴,空调也设定在
26度,从冬日的冷雨一下子就到了春天。

  「老公,你怎么……」,如梅有万千疑问,可是嘴唇却被堵住了,两个人的
舌头热烈的缠绵着。

  小飞轻咬着如梅的耳朵,「我们先去洗个澡……」。

  「嗯……」

  浴室里氤氲着浓重的热雾,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幕墙,将暧昧的气氛渲染
得恰到好处。

  水流声淅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回荡着淫靡的气息。

  小飞赤裸着上身,站在花洒下。他宽厚的肩胛随着水流微微下沉,精壮的背
部肌肉在氤氲水汽中泛着冷冽的光泽,胸膛起伏间,清晰的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皮肤因热水的温暖而泛起一层细腻的玫瑰红。

  他的眼睛亮亮的,看着妈妈在宽衣解带。

  「看什么看!大色狼!」如梅娇嗔了一句,脸上一片绯红。

  如梅是真的羞得不行,和儿子来场夫妻浴的事,即使两人定情已久,也是没
有过,今天这大坏蛋那色迷迷的眼神,不知道一会儿还要被他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如梅的小脸更红。

  实际上,如梅完全没有必要自卑,此刻的她,湿透的发丝贴在娇红的脸颊,
锁骨下的凹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却充满弹性,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
的琥珀色光泽。

  无论什么时候,她的胴体对儿子的吸引力,都是难以抵挡的。

  小飞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妈妈的肩头,体会着细腻如丝绸的感觉,
如梅在儿子的手下开始战栗。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心底的潮水开始酝酿。

  「老婆,你真美……」,小飞的唇贴上了妈妈湿润的耳廓,低语道:「想你……」

  边说着,他的手开始缓缓滑向如梅柔软的腰,在那里停住了,然后又缓缓上
行,抚上了高耸的双乳,那顶端的蓓蕾被他噙住了。

  「老公……」,如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小飞的胳膊。

  吻,口舌交缠,呼吸相通。

  水流冲刷着他们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水珠从发梢滑落,汇聚成溪。他的吻、
他的手吻过、抚过她的额、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嘴、她的脖颈、她的小小的锁
骨、她的乳房……一路往下。所经之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如梅的心底,让
她欲望与依恋交织在一起。

  「老公……老公……我爱你……」,如梅仰着头,闭着眼,感受着这致命的
温柔,终于,她的身子被托了起来,儿子轻轻的抱着她,将她带入水中。

  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相贴的体温。她在他的怀抱里蜷缩起来,双手
紧紧环绕着他的脖颈,感受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

  小飞早上6.30就起了床,吻了下还在睡着的如梅的脸颊,为她掖好被角,就
出了门。

  他的老飞鸽还得蹬上16千米,赶上7.30的早课。

  如梅实在不想起,母子一夜欢爱后,高潮的余韵依然弥漫着她的身体,让她
什么也不想,就想这样躺着,可早上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腕上的小坤表很快就指
向了8.00,不得不起来了。

  当她走进排练厅,搭档小金早就在候着了,看见如梅走过来,她赶忙迎了过
来问道:「梅姐,你昨晚去哪里了?」

  如梅笑道「昨儿我请假回家了一趟,拿点东西。」

  「梅姐,你今天状态也太好了吧?」小金眼睛发亮,上下打量着容光焕发的
如梅,「皮肤水嫩得像二十岁小姑娘,眼睛水汪汪的……姐夫对你真好。」

  如梅心虚地笑了笑,小脸有些微红,总不能说和儿子在披云楼缠绵缱绻了一
宿吧,她下意识并紧双腿,那羞处,现在似乎还在痉挛。

  她轻轻推了推这个口无遮拦的闺蜜:「哪有啊……你又乱说。我就是最近睡
得还不错。」

  电梯门缓缓关闭,只有她们两个人。

  这小金却不肯罢休,凑得更近,暧昧地眨眨眼,神秘叨叨的:「,梅姐,昨
晚姐夫很给力吧?」

  「死丫头,看我不拧你的嘴!」如梅被小金调笑,大羞,装着要动手,两个
人闹成一团。

  「嘻嘻……」小金笑着做了个鬼脸,「马姐他们说看见姐夫昨天来送伞,个
个都羡慕梅姐有个好老公。还说姐夫是个年轻大帅哥呢!比杨子荣还帅!」

  她说着,满脸艳羡的说,「梅姐,你老公真好,知冷知热的。我家那口子就
是个木头人……」。

  「切,死丫头,要和我抢老公啊。」如梅笑骂道。

  「梅姐,我倒是想,可是你舍得吗?」小金也笑着回道。

  「哼,老公概不外借,你就死了心吧。」如梅笑着,她的心里美滋滋的,杨
子荣是团里的男一号,居然被老公比下去了,怎么不叫她的心里暗暗得意。

  更得意的,是同事们居然没有看出他们的母子关系,还真把母子当夫妻了。
看来,我和老公还是真般配啊。

  夜半欢爱时,她闭眼分腿,娇喘吁吁的,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着,正沉浸在
双乳被老公抚弄,花径被巨蛇一下下勇猛冲击带来的震颤中,老公却突然停止不
动,那巨蛇就停在花径里,涨的满满的。

  如梅睁开眼,那迷离的眼神已经失焦。她颤声问到:「老公,你……?」

  小飞笑眯眯的,一脸得意的笑:「老婆,你没有觉得有些不一样?」

  如梅:「什么不一样?」

  小飞没有回答,却是突然下腹一挺,巨蛇直入。如梅禁不住「哦」了一声,
从羞处传来的颤栗直透到心底里去,再来一下,再来一下……如梅的心里在叫喊
着,期待着。

  可是,这臭流氓又停住了,那丑八怪还放在人家里面,就这样泡着。

  「老公……」如梅此刻的声音无比的妩媚,「怎么了?」,她说着,身子不
受控制的扭动起来,下腹微微的上挺着,祈求着儿子巨蛇的再一次冲击。

  只听见小飞说到:「老婆,你感觉到了么?」

  「什么?」,如梅的心已经在燃烧。

  「你的小屄现在能完全吃下我的屌了……哈哈。」小飞说着,又稍微用力顶
了一下,连根尽没,甚至,还故意在两个人的结合处磨动着。

  「小屄吃大屌。」

  如梅大羞,身体为老公而改变的感觉,她前几次就有了,可是这话怎么说的
出口?

  此刻,阴蒂被磨擦而产生的快感与花径里传来的快感叠加起来,更让她说不
出一句成调的话来,只有那抑制不住的呻吟,把她推上一个又一个波峰浪谷,直
至彻底崩溃。

  她失禁了。

  那股热流,带着最原始、最浓烈的欲望和情欲,瞬间涌出,喷在了小飞结实
的小腹上,那种热乎乎的暖意,几乎要将她融化。

  「嗯……啊……」如梅发出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小飞
宽阔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着。

  妈妈潮吹了。

  小飞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庞,眼中
充满了满足与狂热。

  「老婆……是不是超爽?」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得意,然后巨蛇出
其不意,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突然发起了冲刺,一击到底。

  「啊!」,这一下,不仅是巨蛇猛烈撑开媚肉的鲁莽,还有那勃发的阴蒂被
小飞阴埠撞击挤压的刺激,双重的刺激让如梅忍不住哼了一声。

  连续的冲击来了,一下下一下下,节奏分明却又狂乱无章。

  如梅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喊,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
量控制,向上弓起,将小飞更深地迎了进去。

  「老公,爱你……我爱你……给我……」如梅终于叫了出来,几乎是哀求着,
声音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渴望。

  缠绵过后,如梅趴在小飞的怀里,小飞的手抚摸着妈妈的脸,两个人都没有
说话,当手指移到如梅的嘴边,妈妈的小嘴张开了,吸吮着他的手指,一边满足
的哼哼着。

  突然,如梅抬起头,看着儿子,笑着问「老公,你刚才说的什么?」

  小飞对着面前的红唇就问了一下,反问道「我说什么了?」

  「你,你说了脏话!」如梅的脸有些羞红,她所受的家教还是她给孩子的家
教,说脏话粗言秽语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小飞笑了,他刮了一下妈妈的鼻子:「我说了什么脏话?」

  无赖!如梅羞着脸,「你……你叫人家那个地方叫小……」。

  那个字,如梅觉得自己说不出口。

  小飞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一把将妈妈搂得紧紧,在她耳边说:「小屄……」。

  「臭流氓……」,听到小飞对自己说出这个词,如梅的脸羞得通红,扭了几
下身子表示不满。

  「小屄……」小飞又故意逗着怀里的女人,他凑近妈妈的脸,「老婆,我爱
你的小屄。」

  「呸……流氓……」。

  「嘻嘻,那再流氓一次……玩你的小屄。」

  「哦……老公,我爱你……小屄就给你……」说出这话的时候,如梅的声音
羞不可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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