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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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8



「够了。」

周淑芬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快,椅子向后滑了半米,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站起来的瞬间,两件事同时发生了。

第一件:周淑芬的身高大约一米六二,而苏逸一米八一。当两个人面对面站立时,周淑芬需要仰头才能对上苏逸的视线。这个物理事实在坐着的时候不明显,站起来之后变成了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第二件:站起来的动作让周淑芬的大腿内侧肌肉突然收紧,这个收紧的动作挤压了会阴区域已经持续充血了七个多小时的组织,B型催情剂增敏后的神经末梢将这个压迫信号翻译成了一次猛烈的电击感。周淑芬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向前倾了几厘米,右手本能地撑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苏逸看到了那个膝盖发软的瞬间。

「周医生,您站不稳。」苏逸向前一步,右手伸出来,不是去扶她的手臂或肩膀,而是按住了她的左肩,力度不大但方向明确:向下。

「坐下。」

「放开我。」周淑芬的左手抬起来,试图拍掉苏逸按在肩膀上的手。但她的手掌接触到苏逸手背的瞬间,同样的过载反应再次发生:皮肤接触引发的触觉信号被药物放大到了令人窒息的强度,从手掌传导到手臂,从手臂传导到脊椎,从脊椎传导到下腹。

周淑芬的手在苏逸的手背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缩了回去,像是碰到了烙铁。

苏逸按在她肩膀上的力度加大了。不是暴力,是一种持续的、不容抗拒的压力。周淑芬的膝盖本就发软,这个力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

臀部重新落在了椅面上。

椅子被撞到墙边后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现在周淑芬坐在椅子上,背后紧贴着墙壁,前方站着苏逸,左右两侧分别是办公桌和检查区域的布帘。

退路被切断了。

「你要干什么。」周淑芬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疑问,是警告。

苏逸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视线齐平了。苏逸的脸距离周淑芬的脸不到三十厘米。从这个距离,可以看到周淑芬瞳孔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可以看到她鼻翼两侧因为愤怒而微微张开的毛孔,可以看到她紧咬的牙关让腮部肌肉鼓起的弧度。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轻到像是耳语,「我想看看。」

「看什么。」

「六月十号那天,我看过一次。」苏逸的目光从周淑芬的眼睛移到了她的嘴唇,然后沿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向下。「但那次您睡着了,我没来得及仔细看。」

周淑芬的呼吸频率在这一秒内突然加快了。不是因为药物,是因为恐惧和愤怒的混合物在胸腔里爆炸了。

「你疯了。」声音已经不再平稳了。「你在一个医院的诊室里,走廊上有监控,隔壁有其他科室的医生,你以为你能做什么?」

「走廊的监控我查过了。」苏逸的回答不紧不慢。「摄像头的角度覆盖走廊中段,但诊室门口有一个大约两米的盲区。我进来的时候走的就是那个盲区。至于隔壁的医生,周医生,现在是下午五点四十五分。妇科门诊区在四楼东端,和其他科室隔了一整条走廊。这个时间点,四楼东端除了您,没有任何医护人员。」

周淑芬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了。

「我查过您的排班表。」苏逸继续说。「周三下午门诊结束后,您通常会在诊室里待到六点左右整理病历,然后去研究室待一个小时,七点离开医院。护士五点半下班。保洁阿姨六点才会过来打扫四楼东区。从现在到六点,我们有十五分钟完全不会被打扰的时间。」

「你...」周淑芬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从愤怒的低沉变成了恐惧的紧绷。「你计划好了。」

「我做事比较认真。」苏逸的嘴角微微上翘。「周明说过,他妈妈最欣赏的品质就是认真。」

「不要提我儿子的名字。」

这句话是周淑芬今天说过的所有话里力度最大的一句。不是音量大,而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撕出来的。

苏逸没有回应。

右手从周淑芬的左肩上移开,向下,按住了椅子的右侧扶手。左手按住了左侧扶手。两条手臂形成了一个笼子,将周淑芬困在椅子上。

然后右手离开扶手,落在了周淑芬的右膝盖上。

白大褂的下摆盖住了膝盖以上的部分。苏逸的手掌隔着白大褂的布料按在膝盖上,能感觉到膝盖骨的轮廓和下方肌肉的紧绷。

周淑芬的整条右腿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不要碰我!」

右手挥过来,指甲划过苏逸的左脸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苏逸没有躲。

左脸颊上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苏逸用右手的手背擦了一下脸颊,看了一眼手背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然后抬起头,对上周淑芬的眼睛。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您刚才抓了我的脸。如果我现在出去,脸上带着抓痕,告诉别人是周主任情绪失控动手打了一个来看诊的学生,您觉得会怎样?」

周淑芬的手停在半空中。

「当然,我不会那么做。」苏逸的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安心的温和。「我说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看。」

右手重新放回了周淑芬的右膝盖上。这一次,力度更大了。不是按压,是握住。五根手指扣住膝盖的两侧,向外推。

同时,左手从扶手上移开,握住了周淑芬的左膝盖,同样向外推。

两股力量同时向外施加,试图将紧紧并拢的双腿分开。

周淑芬的大腿肌肉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全部的抵抗力。双腿夹紧,膝盖用力内扣,试图对抗苏逸双手的力量。

「放手...你放手!」

声音已经不再是冰山了。是冰面下的岩浆在沸腾。

苏逸的手没有放开。力量持续而稳定地向外施加。一米八一、七十二公斤的十八岁男性的上肢力量,对抗一米六二、大约五十五公斤的四十一岁女性的大腿内收肌群。结果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周淑芬的双腿在对抗了大约八秒之后,开始不可遏制地向两侧分开。不是因为力量耗尽,而是因为B型催情剂的去抑制作用在持续削弱肌肉的自主控制能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药物的作用下处于一种矛盾的状态:意识在命令它们收紧,但药物在让它们松弛。每一秒的对抗都在消耗着越来越稀薄的控制力。

双腿被分开到了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

白大褂的下摆在双腿分开的过程中被推到了大腿根部以上。周淑芬今天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裤子下面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西装裤的裆部在双腿分开后绷紧了,布料贴合着会阴区域的轮廓。

苏逸的目光落在那个轮廓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右手从膝盖上移开,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地滑动。手掌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从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开始,以每秒大约三厘米的速度向大腿根部推进。

周淑芬的身体在这个触碰开始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剧烈的反应:腰部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了椅背上,双手抓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指节发白。

「不...不要...」

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命令,不再是威胁。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否定。

苏逸的手继续向上。

经过大腿中段时,手掌下面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冷,是药物增敏后的神经末梢在触觉刺激下产生的过载震颤。周淑芬的大腿内侧皮肤虽然隔着裤子的布料,但苏逸仍然可以感觉到那种异常的热度:比正常体温至少高出一到两度。

手掌到达大腿根部的时候,苏逸停下了。

指尖距离西装裤裆部的中缝大约两厘米。从这个距离,可以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散发出来。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您湿了。」

周淑芬的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有液体渗出来,不确定是泪水还是汗水。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嘴唇边缘泛白。

「那是...药...你放的药...」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从喉咙里推出来。

「嗯,」苏逸的语气里出现了一种近乎温柔的肯定,「是药。但是周医生,药只能让身体敏感,不能让身体产生不存在的反应。您的身体在告诉您一些您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闭嘴...」

苏逸没有闭嘴。右手的指尖向前移动了两厘米,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按在了裆部中缝的正中央。

这一下的力度很轻。只是指腹的触碰,甚至算不上按压。

但周淑芬的反应像是被人从脊椎里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整个身体猛地弹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离开了椅面,双手抓着扶手的力度大到椅子的金属框架发出了吱嘎声。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泄露出来,像是玻璃杯被弹了一下发出的那种清脆的振鸣。

然后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落回椅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苏逸的手指没有移开。保持着那个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指腹感受着下方的轮廓。

天然无毛。没有任何毛发的缓冲。布料下面是光滑的、柔软的、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肿胀的阴唇,以及阴唇上方那个异常敏感的、此刻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跳动的小小突起。

阴蒂。

周淑芬的阴蒂敏感度本就远超常人,反应阈值低于平均值约百分之四十。在B型催情剂将感觉敏感度提升三到五倍的加成下,这个器官此刻的状态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一触即溃。

苏逸的指腹开始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圆周运动式的揉按。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布料,力度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对于此刻的周淑芬来说,这个力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阈值。

「啊...不...停...停下来...」

声音完全破碎了。不再是冰山女医生的声音,不再是妇科主任的声音,是一个被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的女人发出的、无法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双腿试图合拢,但苏逸的左手仍然按在左膝盖上,力量稳定地维持着分开的角度。周淑芬的右腿在空中无助地踢了两下,黑色平底鞋从右脚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周医生,」苏逸的声音在这个时刻听起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冷静、清晰、不带任何情感波动,「我想看看。」

右手从裆部移开。

周淑芬的身体在压力消失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拨动后松开的弦。喘息声在诊室里回荡。

苏逸的双手移到了西装裤的腰部。手指扣住裤腰的金属挂钩,轻轻一拨,挂钩打开了。拉链的齿轮在被拉下时发出了细密的咔咔声。

周淑芬的手从扶手上松开,抓住了苏逸的手腕。

「不要...你不能...」

苏逸没有停。将裤腰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裤。浅灰色的棉质内裤,款式简单,没有任何蕾丝或装饰。裆部的颜色比其他区域深了好几个色号,布料紧贴着皮肤,湿透了。

苏逸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部边缘,向下拉。

周淑芬的手抓着苏逸的手腕,指甲陷进了皮肤里,但力量不足以阻止那个动作。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然后因为双腿分开的角度而卡住了,绷在两条大腿之间像一条灰色的带子。

苏逸看到了。

和六月十号一样。但六月十号是在昏暗的诊室里、在C型药物导致的半昏迷状态下匆匆一瞥。这一次是在明亮的日光灯下、在周淑芬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在她的眼泪和挣扎中,完整地、清晰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了。

白虎。

天然无毛的阴部在日光灯的冷白色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洁净感。没有一根毛发,从耻骨联合的上缘到会阴体的下缘,整个区域光滑得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白玉。皮肤的颜色比周围的大腿内侧浅了一个色号,是那种长期不见光的、带着微微透明感的瓷白色。

阴唇是粉嫩的。不是那种经过岁月和生育之后变深的暗粉色,而是一种鲜嫩的、几乎带着少女感的浅粉色。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更深一层粉色的小阴唇边缘。小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肿胀,边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阴蒂的包皮在阴唇的最上方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小小的肉色丘陵。因为药物的作用和之前的刺激,阴蒂头已经从包皮下方半探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是一颗饱满的、充血后呈深粉色的小珠子,在日光灯下微微发亮。

整个画面像是一幅解剖学教科书上的插图,但比任何教科书都更生动、更具有冲击力。因为这不是一个标本,不是一张照片,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颤抖的、正在流泪的女人的身体。

苏逸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停留了大约五秒。

然后抬起头,看向周淑芬的脸。

周淑芬的头偏向一侧,脸贴着椅背的皮革面,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颧骨的弧度流到了耳朵旁边。嘴唇咬得发白,下嘴唇的边缘已经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

但她没有哭出声。

没有求饶。没有尖叫。没有崩溃。

只是沉默地、倔强地、用全部的意志力将所有的声音锁在喉咙里。

那个沉默比任何尖叫都更有力量。

苏逸看着那张侧过去的脸,看着紧闭的眼睛和咬白的嘴唇,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不是愧疚,不是同情。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在陷阱中仍然保持尊严时的...兴奋。

右手的食指伸出来,指腹轻轻地、直接地、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触碰了那颗从包皮下半探出来的深粉色小珠子。

周淑芬的反应比之前隔着裤子时猛烈了十倍。

整个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了一样,从脚趾到头皮同时痉挛。腰部弓起的弧度大到后脑勺和臀部几乎形成了一座桥。双手不再抓扶手,而是死死地抓住了椅子两侧的金属框架,指甲在金属表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左脚的鞋也在痉挛中飞了出去,光着的脚趾蜷曲成了一团。

嘴唇终于没能锁住所有的声音。

一声极短的、被咬碎了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像是一块玻璃被压碎时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尖锐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嗯...!」

只有一个音节。然后嘴唇重新咬紧了。但那一个音节已经足够了。

那个声音不属于冰山女医生。不属于妇科主任。不属于那个不苟言笑的、理性冷静的、对身体有极其专业认知的周淑芬。

那个声音属于一个被自己的身体出卖了的女人。一个在药物和触碰的双重攻击下,骄傲的外壳出现了第一道裂缝的女人。

苏逸的食指停在那颗小珠子上,没有移动,没有揉按,只是保持着接触。指腹下面,阴蒂在以一种肉眼不可见但触觉可以感知的频率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周淑芬的身体产生一次微小的、不可控的抽搐。

诊室的日光灯在头顶发出均匀的白光。空调的出风口吹出二十四度的冷风。墙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四十九分。

苏逸蹲在诊疗椅前,手指按在一个四十一岁妇科主任医师天然无毛的阴蒂上,看着那张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扭曲的、泪痕纵横的脸,嘴角的弧度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加深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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