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温柔乡】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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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2

第五章

  隔天晚上的病房里,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

  张志龙食髓知味,再次以「下面憋得腿疼」为借口,哼哼唧唧地央求母亲。陈萍看着儿子那副难受的模样,昨晚的荒唐事仿佛还在眼前,她虽然羞赧,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拒绝。

  「妈……光用手不行,我……我想吃你的奶子……」张志龙看着母亲解开裤腰的手,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陈萍浑身一震,脸颊瞬间红得滴血:「你……你胡说什么!多大的人了,还吃奶……」

  「妈,我从小就是吃你的奶长大的,有什么关系嘛。我真的好难受……」张志龙拉着陈萍的手,轻轻摇晃着。

  陈萍咬着嘴唇,内心天人交战。她看着儿子那张英俊却带着祈求的脸,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儿子小时候依偎在自己怀里吃奶的画面。是啊,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吃几口奶又怎么了?这种极度扭曲的母爱逻辑最终说服了她。她红着脸,颤抖着手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将里面衬衫的领口扯开,把那对硕大无朋、白得耀眼的爆乳释放了出来。

  张志龙双眼放光,一把抱住母亲的腰,将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红豆,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嗯……」陈萍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喘。儿子的舌头温热而粗糙,吮吸的力道极大,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的侵略性。她的一只手握着儿子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插进儿子的头发里,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甚至有一种即将沦陷的错觉。

  就在张志龙呼吸越来越粗重,即将到达顶峰时,他受伤的右腿突然一阵抽搐。

  「嘶!妈,腿……腿抽筋了!」张志龙痛呼一声。

  陈萍正沉浸在那股迷乱的情欲中,听到儿子喊痛,母亲的本能瞬间战胜了一切。她惊慌失措地低下头,想要去查看儿子的右腿。

  就在她把脸凑过去的瞬间,张志龙正好达到了高潮。那根被套弄了许久的巨物猛地一弹,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白色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噗——」

  第一股精液精准地射在了陈萍的脸颊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浊的白浆溅满了陈萍的下巴、鼻尖,甚至有一滴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

  陈萍完全僵住了。脸上传来的滚烫触感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足足过了三秒钟,巨大的羞愤才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你……!」陈萍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病床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进病房自带的洗手间,用力地反锁了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张志龙长舒了一口气,浑身舒泰,大呼过瘾。但当他转头看到洗手间门缝透出的灯光时,心里又涌起一阵心疼。母亲白天要在医院连轴转地看诊,晚上还要窝在这小小的病房里照顾他,甚至还要放下尊严帮他手淫。妈妈真的太累了。

  时间在消毒水的气味中悄然流逝,转眼两个星期过去了。

  这段时间,张志龙白天强忍着不去想那些旖旎的画面,把精力都放在了书本上。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偶尔会来看望他,班主任还专门抽时间给他辅导落下的功课。张志龙天资聪颖,自学能力极强,学习成绩不仅没有落下,反而在模拟测验中依然名列前茅。

  陈萍看着儿子缠着石膏坐在病床上认真做题的侧影,心中的那些羞愤、委屈和伦理上的挣扎,似乎都被一种「望子成龙」的欣慰所抚平。只要儿子的成绩好,未来有出息,她觉得这一切荒唐的付出,似乎都是值得的。

  又过了十多天。张志龙因为沉迷学习,加上腿伤未愈,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那股积压的邪火让他整夜整夜地失眠,胯下那根巨物更是时不时地胀痛难忍。

  陈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天夜里,看着儿子痛苦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主动解开了儿子的裤腰。

  然而,十多天的积蓄让张志龙的持久力变得异常恐怖。陈萍手酸得几乎抬不起来,张志龙却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

  「妈……我出不来……」张志龙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你去把柜子里那套新发的护士服换上好不好?看着你穿那个……我肯定能出来。」

  陈萍愣住了,随即脸色涨得通红。那套护士服是医院新发的,款式比白大褂紧身得多,穿在身上会把她的爆乳和肥臀勒得清清楚楚。要在儿子面前穿成那样帮他做这种事,简直是把她身为母亲的尊严踩在脚下。

  「不行!绝对不行!」陈萍严词拒绝。

  「妈……我真的好难受,下面快炸了……求求你了……」张志龙痛苦地捂着裆部,额头上青筋暴起。

  陈萍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极其艰难地咬着牙,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衣柜前,拿出了那套洁白的护士服。

  当陈萍换好护士服重新走到病床前时,张志龙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狼一样。紧身的制服将陈萍那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扣子被撑得仿佛随时会崩开,短裙下是一双白皙丰腴的大腿。配合着她此刻满脸羞愤、眼含泪水的表情,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张志龙一把将母亲拉进怀里,粗暴地扯开护士服的领口,贪婪地含住那对巨大的乳房。在视觉和触觉的极致刺激下,不到五分钟,伴随着一声低吼,张志龙将浓浓的精液射在了陈萍洁白的护士服裙摆上。

  陈萍看着裙子上的污浊,终于忍不住捂着脸气哭了。她气自己的软弱,气儿子的得寸进尺,但看着儿子满足后安稳睡去的侧脸,她又没有任何办法,谁让她把这个儿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呢。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秋风渐冷。张志龙在病床上参加了学校的期中考试,成绩依然稳居年级第一。陈萍拿着成绩单,笑得合不拢嘴。

  此时,张志龙腿上的石膏已经拆除,虽然能拄着拐杖下床走动,但生活依然不能完全自理。医生批准了出院,母子俩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

  回到家的第一晚,陈萍烧了一大锅热水。

  「志龙,去洗个澡吧。在医院这一个多月只能擦身子,都快馊了。」陈萍把毛巾和香皂递给儿子。

  张志龙拄着拐杖进了洗澡间。热水冲刷着他结实的身体,洗去了一个多月的疲惫。然而,就在他单腿站立,试图去搓洗右腿的小腿肚时,一个不稳,右腿猛地吃力。

  「啊!好痛!」张志龙惨叫一声,跌坐在塑料小板凳上。

  在外面收拾屋子的陈萍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她顾不上避嫌,一把推开洗澡间的门冲了进去。

  「志龙!怎么了?是不是骨头又错位了?」陈萍惊慌失措地蹲在儿子面前,满眼焦急。

  张志龙浑身赤裸地坐在板凳上,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流下。他看着母亲焦急的脸庞,摇了摇头:「没事,妈,就是刚才没站稳,扯了一下。」

  陈萍松了一口气,但看着儿子这副行动不便的样子,她叹了口气:「算了,你别动了,妈帮你洗。」

  洗澡间里弥漫着氤氲的热气。陈萍红着脸,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避开儿子的伤腿,帮他擦洗着后背和胸膛。儿子的身体滚烫,肌肉坚硬,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陈萍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毛巾顺着小腹一路向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狰狞昂扬的巨物时,陈萍的手猛地一抖。她羞涩地别过脸,用毛巾胡乱地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擦拭着。

  就在这时,张志龙的眼神变得无比炙热。他看着母亲被热气蒸得粉红的脸颊,看着她湿透的衬衫紧贴在爆乳上,脑海中的理智瞬间崩塌。

  他突然伸出双臂,一把将蹲在面前的陈萍紧紧抱进怀里,低下头,毫无征兆地吻上了母亲那柔软红润的嘴唇。

  「唔!」

  陈萍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再是手淫,不再是吃奶,这是真正的、属于男女之间的亲吻!她本能地开始剧烈挣扎,双手用力推着儿子的胸膛。

  「放开……唔……志龙……不行……」

  「嘶……」张志龙在挣扎中,右腿微微一动,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听到儿子呼痛,陈萍吓得立刻停止了挣扎。她生怕自己动作太大导致儿子二次骨折。就在她妥协放松的这一瞬间,张志龙的舌头强悍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

  陈萍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任由儿子抱着她狂吻。张志龙的下半身紧紧贴着母亲的小腹,那根坚硬的巨物隔着湿透的布料不断地摩擦着。

  在强烈的刺激下,张志龙很快就达到了顶点。他紧紧抱着母亲,将大量的精液隔着衣服,射在了陈萍的小腹和双腿上。

  一吻结束,张志龙喘着粗气松开了手。

  陈萍看着自己身上黏糊糊的白浊,感受着嘴唇上残留的属于儿子的气息,巨大的羞愤、背德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同时涌上心头。她一句话也没说,捂着脸,逃命般地冲出了洗澡间,跑回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反锁了房门,躲在被子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第六章

  洗澡间那场荒唐而充满禁忌的强吻事件之后,张志龙似乎收敛了锋芒,老老实实地养了几天伤。陈萍也像是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极力装作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每天清晨,她依旧早早起床做好热腾腾的早饭,下班后便匆匆赶回家照顾儿子。日子在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与充实,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暧昧的张力,却像是一根越绷越紧的弦。

  然而,这脆弱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这几天,镇医院的院长王大发又开始找陈萍的麻烦。张志龙住院那一个多月,各种检查、用药和石膏费用加起来,除了陈萍垫付的,还欠着医院一百三十多块钱。在1985年的农村,这绝对是一笔能压垮一个单亲家庭的巨款。

  王大发把陈萍叫到了办公室。他那双浑浊的绿豆眼肆无忌惮地在陈萍身上扫视,尤其是在她那被白大褂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爆乳,以及那丰硕浑圆的肥臀上流连忘返。他皮笑肉不笑地拿出了账单,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只要陈萍愿意晚上留在他的办公室「加个班」、「好好伺候伺候他」,这笔欠款就可以一笔勾销,甚至还能给她转个好科室。

  陈萍屈辱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还没成年的儿子,一百三十多块钱她根本拿不出来。她只能咬着牙,低声下气地恳求宽限时日,然后逃也似地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陈萍每天下班回家都像丢了魂一样,眼眶红肿,无精打采。张志龙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对劲,在他的连番逼问下,陈萍终于崩溃了,捂着脸将王大发的无耻行径哭诉了出来。

  张志龙听完,气得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恨不得立刻冲到医院把那个老色鬼的满口牙打碎,奈何自己的右腿虽然拆了石膏,但依然不能剧烈活动,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深深的憋屈,也让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成为真正能保护母亲的男人。

  之后的十多天里,陈萍在医院里如履薄冰,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躲着王大发,生怕被他单独堵在哪个角落。

  终于,张志龙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丢掉拐杖正常行走了。这天中午,他趁着午休时间,独自一人来到了镇医院,一脚踹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王大发正坐在办公桌后喝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当他看到眼前这个身高一米七、浑身肌肉结实、眼神像狼一样凶狠的半大小伙子时,顿时有些发憷。张志龙走上前,一把揪住王大发的衣领,将这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硬生生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一把医用剪刀,冰冷的刀尖直接抵在了王大发的脖子大动脉上。

  「老东西,我警告你,那一百三十块钱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医院。但你要是再敢打我妈的主意,再敢多看她一眼,我保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大不了我给你偿命!」张志龙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狠劲。

  王大发这种人本就是欺软怕硬的怂包,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和张志龙眼里的杀气,吓得裤裆都湿了,连连求饶,保证绝对不再找陈萍的麻烦。

  当陈萍得知儿子竟然单枪匹马去警告了院长,并且成功把那个恶霸吓退时,她心里既后怕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欣慰。她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变成了一座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靠山。

  那天傍晚回到家,关上院门的那一刻,陈萍再也绷不住了。她一把抱住张志龙,将脸埋在儿子宽厚结实的胸膛上,放声大哭起来。这几年独自抚养儿子的辛酸、被恶霸欺凌的委屈、寡妇门前是非多的无奈,都在这一刻宣泄而出。

  「志龙……妈只有你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这么命苦啊……」陈萍哭得梨花带雨,她那对巨大的乳房紧紧贴在张志龙的身上,随着抽泣不断地挤压变形。

  张志龙紧紧搂着母亲柔软丰腴的身子,闻着她发丝间的皂香,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妈,别怕,有我在,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陈萍哭得太累了,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耗尽了体力,竟然就这样靠在儿子的怀里睡着了。张志龙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上,自己也和衣躺下,从背后紧紧拥抱着母亲,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土炕上。陈萍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身后有一个滚烫的火炉紧紧贴着自己。她刚想翻身,却突然感觉到大腿根部被一根极其坚硬、滚烫的棍状物死死地顶着。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只见儿子张志龙正闭着眼睛「熟睡」,呼吸均匀。但他下半身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粗壮如小臂般的紫红色巨物,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虬结,狰狞可怖,马眼处还渗着几滴透明的清液,正随着脉搏的跳动一突一突地胀大,直直地指着陈萍的脸。

  陈萍差点惊叫出声,大脑一阵眩晕。那根可怕的肉柱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让人窒息。她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心脏狂跳如雷,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移开视线,但那双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而此时「熟睡」的张志龙,其实早就醒了。他是故意装睡,故意把裤子褪下,就是要用这最具冲击力的方式,彻底击碎母亲最后的心理防线。

  陈萍盯着那根巨物看了足足有两分钟,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不堪,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后庭和花心同时升起,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填满。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恐惧终于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红着脸、夹紧双腿,逃命似地冲出了儿子的房间。

  时间飞逝,张志龙的腿伤彻底痊愈,转眼间已经放了寒假。

  期末考试的成绩下来了,张志龙依然是全校第一,名列前茅,明年开春就要升初二了。这半年的时间里,不仅他的成绩突飞猛进,他的身体也像是拔节的竹子一样,又长高了几公分,肌肉更加结实饱满,已经完全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体格了。

  陈萍看着拿着奖状站在院子里的儿子,眼里再也没有了任何长辈的威严,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溺爱与崇拜。在经历了生病、被欺凌、被保护之后,在一次次底线被突破、一次次肉体被撩拨之后,这位32岁的成熟母亲,在心理上已经完全沦陷了。只要儿子开口,只要是为了儿子好,她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付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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