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欺】(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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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他以为逃回来就没事了,谁知他们故意和他作对,他还没冷静下来,她就又开始引诱他……

每次都是她。

自从她来到他身边,他的性欲似乎更强了,强到让他甚至想要真的找个女人尝试。

在这点上,他一直很自律,虽然有需求,却没到影响工作生活过,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己解决。不找女人,一来没遇到心动的,二来也知身边那些主动靠近的女人大多都对他有所求。

他看不上,也不想去约炮——为的就是不想莫名其妙被当爹,他慎之又慎。

可冉璐…

冉璐总是出乎他意料。

无论是第一次在dive bar见到她,嚣张跋扈的美人面,一张嘴喋喋不休,饱满的唇珠晶莹剔透,像颗小葡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可惜他没咬到,被他朋友咬到了。

还被他吃干抹净得彻底。

第二次同她见面,就是在齐理的游艇生日会上,大家都喝高了,他却只到微醺。

最后大家陆陆续续下船,他一个人在船舷外面抽烟吹风,忽听到公共卫生间有女人的惨叫。

他吓了一跳,以为谁受了欺负,赶紧丢了烟头想要去一探究竟……还好机警,没一时冲动敲门。

不至于破坏寿星的好事。

调情的声音渐次传出,他听的清清楚楚……

“好喜欢你的鸡巴插我!”

看来齐理的大小和技巧应该都不错。

他也丈量过自己的尺寸,据他所知,属于亚洲男人里的佼佼者,她应该也会喜欢……

他赶紧打住。

撞破了这种事,本该识趣点,转头就走,可那声音实在是悦耳,像是在他耳边呼吸搔弄,他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能现场撸一把。

但他要面子,知道那是好友的女朋友,他要是在别人隔壁做这事,岂不是太轻浮失礼?

没想到,多年前未竟之事,今天居然又被他碰上。

可惜这次的他没当年那么有定力了,不仅真的上手,还跟着她高潮的节奏一起去了……

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听着她的叫床声射出来。

精液喷出的那一刻,他失控地哼鸣出声。

他射了很多,来的突然,连卫生纸都忘了垫上,晶莹白皙的液体,喷到了手和内裤上…

还好带了换洗内裤。

隔壁的动静也停了。

看来今夜必有此遭。

霍祁仍倚在床头,怅然若失,不由得羡慕起隔壁的男人——此刻的他,应该正抱着她温存入睡吧。

做完爱后,冉璐特意冲了个澡,她可不想满身性欲地回去和闺蜜睡觉,这是对她的尊重。

这次四人一共开了三间房,两个男人各一间,她和顾云西一间,好久没见,自然要陪闺蜜睡。

今夜也算圆满。

不过从齐理房间出来,路过隔壁时,她不由得停了脚步……

那会儿动静太大,她后来问了齐理,隔壁有没有人,齐理说有人,是霍祁。

她顿觉自己不太好。

甚至埋怨他:“那你怎么不说啊?天呐,我刚刚叫那么大声…我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哎呀怕什么,都是成年人,谁不知道在干嘛啊?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再说了,这样不刺激吗?我觉得好刺激,我能睡到他睡不到。”

他猛然坏笑,冉璐瞪他一眼,披上浴袍,出了房间……

今天真是便宜他了,要不是顾云西那会儿问她和霍祁搞没搞过的问题,她差点没意识到——他这男朋友今天对她的在意,甚至还不如霍祁这个天天对她挑三拣四的上司?!

要是他刚刚没在房间就好了,她一向温顺谦逊的形象还能挽回……

刚想到这儿,走廊的消防通道楼梯间里,忽然钻出来了一个人……

正是霍祁。

见到彼此,两人皆是一愣。

冉璐条件反射地叫人:“Lucien……”

他咳嗽了两声,朝房间走来,冉璐闻到他身上有烟味,不由得确认:

“你刚刚去抽烟了?”

他没否认。

她忽然想起那会儿在楼道里那声巨响,忍不住追问——

“你今晚一直都在那里抽烟?”

对方显然对这话感到不解,顿了一下又说:“只在刚刚抽了两根。”

“…哦。”那就好,正好错开。

“你来找Leon?”他像故意追问。

但她已将心沉进肚子,“找完了,这就下楼。那晚安了,Lucien。”

说完,她便侧身离开,听到霍祁刷房卡的声音,紧接着,她听到他的回礼——

“晚安,Lucia。”


6.好久没玩到过潮吹


周末一过,齐理的假期也接近尾声,这次回国短短一周,该办的事也都办了——不止床上的,还有见家长。

两家父母很满意这对小年轻,恨不得直接定下婚期,但冉璐兴致不高,故意以齐理还没正式求婚为由,挡下了这份热情。

临上飞机前,齐理捏了捏冉璐的鼻子,郑重承诺:

“宝贝你等着,下次回来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求婚!”

她脸笑得璀璨,心跳却并未跟上。尽管二人处得激情澎湃,可真听到婚嫁这字眼,她不仅一点不觉兴奋,反而还有些排斥。

可真论起对齐理哪不满意,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连顾云西都揶揄:“你这心态有点像阳痿的男人,有心无力。”

与齐理相聚又分别后,她以为自己会像从前那样,有个一两周的戒断期,疯狂地回味这一周二人相处的细节,然而这次,她几乎没怎么戒断,或许是这几天做得频繁,她确实精神阳痿了。

隔天刚朝工位上一坐,平板弹出霍祁的消息,连续几个KB的文档和ppt……

“我打算把原创slogan计划提上日程,这些是产品部门筛出来的candidates,你整理一下,做个综合分析report,今天下班前给我。”

冉璐立刻醒悟——是这该死的工作榨干了她的激情,一定是!

整理十个品类的市场数据可不是易事,一整天下来,除了午餐时分,冉璐的眼几乎没离开过屏幕,身体也没离开过工位,除了接到一个快递电话,说东西已经放前台了,有空去取。

冉璐最近没怎么网购东西,不免疑惑,她询问是什么东西,快递员研究半天:

“看不出来啊,不是你自己买的东西?”

恰逢此时,齐理的消息从电脑微信上弹出——

“宝贝我给你买的跳蛋显示到了,你有空研究研究,我app可早就下好了。”

后面还跟了个猥琐坏笑的表情包。

她顿时浑身一激灵,啪得挂掉快递员的电话……

二人分别前,齐理主动提出:

“异国恋本来就不容易,聊天时间又有限,这次出去玩你说我对你疏于照顾,我想还是互动少的缘故,不如,我们换种不一样的方式,找找新鲜感?”

或许是上次在朋友隔壁做爱给他做出了兴奋感,他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要与冉璐体验极致危险的试探。

特意把东西买去公司里,交代冉璐在上班的时候戴上……

可此时此刻,面对手头亟待解决的工作难题,冉璐内心毫无触动——若齐理在身边,她恨不得连人带蛋一起扔出去。

于是乎,她取了快递并未拆箱,随手朝脚下一放,继续头悬梁锥刺股了。

下班前最后半小时,她终于把东西整理好发给了霍祁,按照他的规矩,所有工作都需要他审阅过关之后,她才能安心下班。

眼瞧着同事们陆续溜之,她却只能继续等待上司的发话,冉璐顿感百无聊赖,踢到了脚边的跳蛋盒子,心虚地朝眼前紧闭的办公室大门瞟了一瞟……

霍祁办公室隔音一向很好,但这会儿在里面与他共商的人,声浪几乎要越过磨砂玻璃。

看样子,霍祁一时半会儿是过问不了她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冉璐将快递盒抱来腿上,拿美工刀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掀开盖子,那玩意儿全貌刚映入眼帘,不出两秒,面前玻璃门忽然从里面撞开……

冲出来的人怒发冲冠,目眦尽裂:

“毛头小子一个,做了几个项目,真当自己只手遮天了?!”

此人是霍祁的小舅舅祁镇扬,目前title是霍氏销售副总裁,掌管着公司一众传统经销商网络,也是霍氏发家的根基之一,不过经营到今天的规模,也不是全靠他闯的,起初还得益于霍祁母亲的雷霆手段,才有他这小舅今天的老本可啃。

祁玉,也就是霍祁的母亲退休后,把积攒了的经销商一并交给了弟弟祁镇扬维持,自从霍祁接手快消、零售这块的销售拓业,大力推广线上渠道,直接与品牌签约直营,砍掉了大半经销商的参与成本,缩减了渠道成本,惹得那些经销商天天给祁镇扬牢骚,他来与外甥谈几次了,每次霍祁都是嘴上说着好,背后又一套……

一来二去,祁镇扬终于受不了,彻底爆发。

此人发起火来和霍祁两个物种,后者逻辑清晰,能把人怼得跪地求饶,祁镇扬可没那么有耐心,砸东西、问候祖宗都是小意思,必要时候,还会殃及池鱼——冉璐就是被殃及的一条鱼。

“你就是他新招的助理吧?”

冉璐本就“做贼心虚”,又被他吓得一激灵,东西差点从盒子里蹦出来,还好捂得及时。

“我怎么说他最近这么能钻空子,原来是没人给你立规矩。你知不知道,在你之前,霍祁经手的每一个项目、下达的任何决定,助理都有提前告知副总的义务。你来多久了?跟谁受训的?没人教你规矩吗……”

“祁总,不过是旧合作渠道维持不下去而已,拿我助理出什么气?”

霍祁骤然推门出现,声调冷得像块冰,刚好杀下祁镇扬的余威——

“该说的话我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手里的经销商不归我负责,我只负责营收和利润,并且目前没有改变转型策略的意愿。你要是真看不惯我行事,要么在创收上跑赢我,要么向我证明,你手里那些渠道还有保留的必要。”

“霍祁,你眼皮子也太浅了,难道你不知道那些是你母亲……”

“正因为我知道,我才没有把他们一刀切。舅舅,你要是还想坐稳这个位置,与其在这跟我打感情牌、发泄情绪,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达成我前面说的条件。”

说完,他一眼带过愣在座位上的冉璐,换了个松散语气交代——

“代我送祁总出去,待会儿进来一趟。”

胶着的场面迎刃而解,霍祁及时雨般冲出来据理力争,冉璐本还有些感动,结果这最后一句又直接打回原形——还以为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呢。

祁镇扬这次登门吃了一鼻子灰,冉璐只好对他好言相送,到电梯前,她按着电梯门,假装对刚刚的场面毫无怨怼,嘴甜,脸上的笑更甜,谁知祁镇扬一点没领情,关门前将她从头到脚一通打量,嘟囔了句:

“那小子真没眼光,挑个中看不中用的。”

……

冉璐内心缓缓打出一个“?”

她生平最厌烦接收的评价便是花瓶!这臭老登刚刚一通乱吠,老娘都还没给你甩脸色,你倒在这评价起我来了?!

含着这份愤慨,冉璐恨恨转头回到工位,呆愣半天才想起刚刚霍祁还要见她,顿觉天塌了一半。

办公室里,霍祁看到来人进来时,脾气几乎跃然脸上,

“送走祁总了?”

“嗯。”她回得恹恹。

“他刚又对你说什么了吗?”

他问得煞有介事,可冉璐却摇头,

“…也没什么。”

霍祁顿然,放下手里的工作,主动提及:

“知道那会儿在办公室外,祁总想跟你说什么吗?”

她继续摇头。

“我之前的助理全是他的人,就算起初不是,迟早也总会是,他手里握着我母亲的人脉,这些人脉也是霍氏的根基与核心,我爸执意推我做执行总裁,也是怕他一家独大,把霍氏搞成一言堂。

托你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福,没被公司的闲言碎语影响,也没稀里糊涂地被挖去他那,我才能顺利谈下与B品牌的合同。”

一席话落地,冉璐抬眼愣怔,他这是在给她解释?还是宽慰?

回想入职这小半个月,她每天都在学着做各种杂七杂八的事,小到了解霍祁的饮品口味,大到熟记霍祁交给她要做的所有品牌行业的发展历史和战略规划,至于公司的八卦,她左耳进右耳出,听了就忘,能记得祁镇扬这个名字都算奇迹,更别说被策反了。

虽然霍祁的工作风格过于激进,但祁镇扬此人的行事更令人不齿,他目中无人,情绪不稳定,还对自己外甥落井下石,随口评判她的价值,这样的人,她没理由替他做事。

霍祁今天这番认可,属实是她歪打正着。

“您是我直属上司,我肯定和您一条心啊。”

可对方竟半揶揄她起来,“你这句话,我从之前每个助理口中都听到过。”

“那我这个助理的话您必须得信了。”冉璐郑重宣告,大胆表忠心,“因为祁总他压根看不上我这人。”

听他主动拖出自己家事,又对她加以赞许,冉璐胸口的愤怨消解了大半,索性也不遮不掩,把电梯前的事大胆脱出。

“所以你刚进来一脸不悦,就是受了他那句话的刺激?”

冉璐明白不该喜形于色,可她心中不甘——她确实讨厌别人评价她:花瓶,中看不中用,空有姿色……甚至齐理偶尔也会开她这种玩笑,她咬牙切齿,他却不以为意,还理直气壮:

“你自己都是个颜控,还不让别人卡颜了?拥有姿色是一种幸运,尤其是女人。好歹人家承认你长得好看,对吧?”

每每听到类似的话,她都浑身不爽。别人损你,你还要摇尾乞怜,表现得像是个未开智的动物。

“Lucia,你应该学着不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霍祁一语中的,冉璐听后自嘲:

“我知道,您是说我想太多、太敏感了,是吧?”

每次齐理都会补这么一句。

可霍祁听后难得失笑,摇了摇头,垂眼转了下指间的钢笔,“不是每个人说的话,你都要听进去的。就像祁总说我没眼光,可我不觉得……”

他将钢笔转回正位,倾身撑在桌前,气定神闲地抬眼,郑重而笃定地凝住冉璐——

“正相反,我很满意自己挑人的眼光。”

冉璐确信,自己的心跳就在他凝向自己的时刻,不争气地骤停了若干秒。

他很满意自己挑人的眼光。

所以,他很满意自己做他的助理?

可是,她不是他挑的啊。

她是齐理硬塞进来的,不是吗?

半夜躺在床上,她辗转难眠,那句话像单曲循环的歌,余音绕梁,让她有种被看透仍窃喜的感觉,就像玩情趣玩具,在意想不到的时刻被推向高潮,毫无预兆地,不小心探索到了之前没探索过的领域,却给了她一次惊喜。

她骤然想起,齐理买的跳蛋还在工位上,她好像……忘了封口。

算了,应该没人在意吧?谁那么无聊,盯着她工位角落的破盒子研究。

思及此,她困意更加稀薄,想来想去,干脆拿吮吸玩具来玩——失眠的时候高潮一次,反而能很快入眠。

她过去总会想齐理的脸,可那晚的她,无论是探索时还是高潮时分,她没有想他,一秒都没有。

她想的是霍祁的脸,想的是他那两只握住钢笔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游荡,穿过屏障,直捣花心,匀速而放肆……

同时在她耳边呢喃:

“Lucia,我很满意你。”

她忽如通体通电,电流从私处蔓延至脚尖,腿颤得夸张,难得发出不可自抑的呻吟。

达到高潮后的人总显得有些狼狈。

这晚,她不仅没有如愿很快入睡,反而还半夜爬起来换了床单……

好久没玩到过潮吹。

白天还以为自己“阳痿”,看来并不是,她还是个正常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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