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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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30

必再忍,好好享受便是。”

  他弯下腰,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微微调了一个角度,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挺送。这个角度恰好能让他的性器顶到她花径中某一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下冲撞都精准地碾过那里,激起一阵令她浑身颤栗的快感。

  “嗯……啊……那里……不行……太……”

  “太什么?太舒服了?”

  “嗯……是……太舒服了……受不了……”

  “夫人放松,一会儿便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以那个角度不停顶撞。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征兆。

  “夫人快到了吗?”

  “不……不知道……啊……嗯……哈啊……”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送夫人到。”影公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一只手探入两人交合之处,寻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轻轻一按。

  “——啊啊啊!!”

  林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挺直了腰肢,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浇在影公子的性器顶端。同时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影公子在她高潮的花径痉挛中继续快速挺送了数十下,终于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阳精尽数浇灌在她花田最深处。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良久。

  影公子先回过神。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林夫人——她早已意识模糊,瘫软在他肩头,只有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颤。青丝披散,衣衫大开,双颊红透,眼角泪痕犹存,满面慵懒与餍足。

  “夫人今夜辛苦了。”他轻声说,将她打横抱起。

  林夫人已经迷糊了,只是本能地蜷进他怀中,像一只疲倦的猫。

  影公子抱着她无声无息地穿过走廊,回到卧房。晋国公依旧在床榻外侧鼾声如雷,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将林夫人轻轻放在床榻内侧,为她整理好寝衣,又用帕子擦拭了她大腿内侧的濡湿痕迹。然后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夫人好生歇息。过几日,我再来。”

  说罢,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林夫人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

  那里,残留着余温。

  第五节 才女驯心

  一、月下对诗

  又过了七日。

  这七日里,影公子夜夜潜入国公府,只是不曾再碰林夫人。他伏在房梁上,藏在假山后,隐在竹林中,静静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她白日里依旧端庄矜持,依旧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可到了夜深人静时,她会独自一人坐在窗前,对着月光发呆。她手中的绣花针会莫名其妙地停下,眼神会莫名放空,双颊会莫名泛起浅浅的红晕。

  他看到她好几次走到书架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一排被他提及过的古籍。宋版《资治通鉴》,元椠《孟子集注》,明初《永乐大典》残卷。她指尖停留在那些书脊上,久久不肯移开,眼神变得迷离而幽深。

  他看到她好几次深夜醒来,亵裤濡湿了一片。她羞耻地换上干净的,可很快又湿了。最后她索性不换了,只是躺在黑暗中,双腿轻轻相互摩擦,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在煎熬。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记住了高潮时那灭顶的快感。那记忆像一粒种子深埋在体内,正悄然生根发芽。

  今夜,影公子没有用药。

  他只是趁夜色潜入静心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床前。

  林夫人尚未入睡。她躺在床上,透过纱帐望着窗外的月光,心思正飘在九天之外。忽然,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猛地回头——

  月光下,那道修长的身影就站在她床边。

  她的心骤然狂跳。本能的,她应该尖叫,应该厉声呵斥他离开——他登堂入室太过无礼。可不知为什么,那声尖叫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是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

  “夫人还没睡。”影公子在床边坐下。今夜的他没有穿夜行衣,只着了一袭月白色长衫,在月光下看起来像一个落拓的读书人,而不是什么采花大盗。“夫人在想什么?”

  “你……你怎敢……”林夫人艰难地找回声音。她试图做出严厉的表情,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威慑力。

  “夫人不必强撑。”影公子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你我都知道,夫人并不想赶我走。若真想赶,早就喊人了。这府中护卫二三十人之多,夫人一声令下还怕擒不住贼人?可夫人偏生没有喊——这是为什么?”

  林夫人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时间哑口无言。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夫人,你已经在等我了。”影公子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等了好几天了,对吗?”

  “胡……胡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夫人看着我的眼睛说,说夫人没有等我。”影公子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说啊。”

  林夫人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格外幽深,仿佛两个漩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夫人说不出口。”影公子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意外地温柔,“不必为难自己。我不会强迫夫人的。今夜我只是想和夫人说说话——仅此而已。”

  他收回手,在床边坐下,与她对视。

  “说……说什么?”林夫人下意识地问。

  “说说夫人喜欢的。譬如——诗词。”影公子从袖中取出一张薛涛笺,笺上是她秀丽的簪花小楷。

  林夫人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她的手笔。那首诗是她前几日随手写在笺上的,明明夹在书中,不知怎么落到了他手里。

  “夫人的诗写得真好。”影公子展开那纸薛涛笺,轻声念道:

  “‘玉镜悬空照素心,清辉不染半分尘。凭栏欲问天边月,可识闺中寂寞人?’——夫人这首诗,妙啊,只可惜太过寂寞了些。”

  “你……你怎么……”林夫人满脸通红。那首诗确实是她有感而发随手写的,写完后便夹在书中,不曾给任何人看过。如今被这人当众念出来,她只觉心中最隐秘的角落被掀开了一角。

  “夫人不必羞赧。诗以言志,歌以咏怀。夫人心中有寂寞,所以才会写出这样的诗。”影公子将薛涛笺放回袖中,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明白,夫人这样的女子,为什么偏要活得如此孤独?”

  林夫人垂下眼帘,良久,方才轻声说:“夫君他……国事繁忙……无暇他顾……”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后来几乎细不可闻。

  “无暇他顾便是一年到头晾着夫人?”影公子摇了摇头,“夫人,你这是在为他开脱?还是……在为你自己开脱?”

  林夫人浑身一震,被他这一问问得哑口无言,竟无法反驳。

  影公子继续说:“夫人嫁入李家二十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从无半句怨言。可夫人的夫君呢?夜夜宿在书房,或是外出应酬,回房也只是倒头便睡。夫人盛装打扮,他看都不看一眼;夫人做一手好诗,他从不曾读过一句;夫人绣得一手好花,他的帕子全是外头买的。夫人——你活得太累了。”

  林夫人咬着下唇,眼眶渐渐泛红。这些年的委屈,她一直压在心底,从不曾对人言。便是亲如儿女,也不曾听她抱怨过半句。可今夜,这个本该是她仇人的人,却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句话戳中了。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先一步涌出眼眶,顺着面颊无声滑落。

  影公子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她没有挣扎,只是靠在他肩头,无声地流泪。他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夫人,不必忍着。”他轻声说,“哭出来便好。这些年压抑得太久了,该发泄发泄了。”

  于是她便真的哭了。不是那种端庄的、克制的啜泣,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受了委屈的女人那样,揪着他的衣襟,放声痛哭。她把二十年来的寂寞、委屈、压抑,全都化成了泪水,一滴一滴浸透他的衣衫。

  影公子没有打断她。他只是轻轻抱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偶尔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哭过之后,她反而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仿佛堵在心口多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泪水冲刷掉了一小块。

  她抬起哭红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影公子。月光下,他的脸依旧清隽,眼神依旧幽深。但此刻在她眼中,已不再是那个可恨的淫贼,而是一个……一个奇怪的人。一个懂得她的人。

  “夫人可好些了?”影公子低下头到她的耳边,轻声问她。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们来和诗——夫人出上句,我对下句。若是我对不上,今夜便任凭夫人处置。”他笑了笑,“若是我对上了……夫人便允我一事。”

  “允……允什么?”

  “到时夫人便知道了。”影公子神秘地笑了笑,“夫人可敢?”

  林夫人迟疑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她坐直身体,沉吟片刻,开口道:“霜冷孤衾梦不成。”

  “影单今夜月空明。”影公子几乎不假思索便接了下句。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回应着她诗句中的寂寞。

  林夫人愣了愣。这人不仅偷她的诗,竟还真的有几分才学。她咬了咬下唇,又出一句:“绣帕暗揾相思泪。”

  “罗带偷结未了情。”影公子依然对答如流。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意味。

  林夫人的脸又红了。她已明白他今日是有备而来。她定了定神,出了第三句:“半世冰心悬玉镜。”

  这一句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自白。她自嫁入李家,这半辈子便谨守妇道,冰清玉洁,问心无愧。她想知道他会如何接这一句。

  影公子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对道:“一朝烈火破坚冰。”

  林夫人浑身一震。

  一朝烈火破坚冰。这不就是她现在的写照吗?二十年的冰清玉洁,二十年的谨守妇道,都在那一个荒唐的夜里,被一把烈火烧得干干净净。他是在说他自己——他就是那团烈火,破了她这块坚冰。

  “你……”她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夫人出第四句吧。”影公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夫人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放下最后一句:“从今若许长相伴。”

  这一句出口,便等于认了。她认了这桩荒唐事,认了这个闯入她生命的人,认了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他方才那句诗,也许是这七日来的辗转反侧,也许是身体深处那团始终不曾熄灭的火。说完后,她自己也愣了。

  影公子的眼睛在月光下骤然明亮。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字地接道:“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人呆住了。

  不羡鸳鸯只羡卿。这一句,比她出的上句更直接,更热忱,更不加掩饰。他说,他不羡慕鸳鸯,只羡慕她——不,是只想要她。这哪里是什么“和诗”,分明是男女之间最为大胆的剖白。

  她只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那是她二十年来为自己筑起的墙,是“贞洁烈妇”“端庄主母”的枷锁,是对“妇道”二字的刻骨遵循。可此刻,那些东西正在她心中一点点分崩离析。

  影公子凑过头来,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躲。不仅没有躲,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唇,让他的舌尖能够探入。二十年尘封的心扉,仿佛被这首诗轻轻叩开。她伸手攀上他的肩,任由这个吻越来越深。

  良久,两人才分开。

  “夫人,”影公子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你可知道,这几日不见你,我心如汤沸。我想你。想你的眼,想你的眉,想你写诗时紧咬笔管的样子,想你绣花时指尖轻翘的姿态——想你的身子。”

  他最后说的那四个字,落在她耳中像一个魔咒。林夫人双颊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词拒绝,应该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她是国公夫人,怎可一错再错。

  可是她没有。

  二十年的寂寞,二十年的压抑,二十年的孤枕难眠,此刻都在烧灼着她的理智。还有一个男人这样认真地读她的诗,这样认真地回应她的每一句心声,这样认真地对她说“想你”。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的夫君从不读她的诗,从不问她心中所想,从不曾在深夜握着她的手说“想你”。她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妇道”二字活一辈子。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自欺欺人。

  “夫人,”影公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今夜,让我留下,好吗?”

  林夫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影公子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极轻极轻地,她点了一下头。

  二、画屏春深

  这个头,点得极轻极浅。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影公子是何等眼力。他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那不是得意的笑,倒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与刚才不同。方才的吻温柔而试探,像是询问,像是请求。而这一次的吻热烈而笃定,像是得到了许可之后便开始毫不客气地攻城掠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他的手指插入她散开的青丝中,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林夫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伸手轻轻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锦衾上。她“唔”了一声,那声音含含糊糊,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影公子终于放过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颈侧,在锁骨处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她的寝衣被他轻轻拉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月光下,那肌肤细腻如瓷,泛着柔润的光泽。那对丰满的玉峰在月下轻颤,顶端的红珠早已硬挺。

  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

  林夫人失声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腰肢绷得紧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夫人这样躺着便是。”影公子抬起头,伸手抚上她另一只玉峰,指腹轻轻碾磨那硬挺的尖端,“放松便好。”

  他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吻下,从小腹到肚脐,从腰侧到髋骨。唇舌过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越来越烫。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她两腿之间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不……那里……脏……”她的手去推他的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怎么会脏。”影公子抬起头,“夫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香的。”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早已泥泞的花瓣。

  林夫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感觉太过强烈,她的意识几乎在一瞬间被击溃。她本就压抑了七日的身子此刻敏感到了极点,他的舌尖每一下扫动都精准地触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她从未想象过会有男人这样侍弄她。那是她夫君绝不可能为她做的事——一个当朝一品大员,怎么可能趴在一个女人腿间做这种下贱事?可偏偏就是这样“下贱”的动作,却让她几乎发疯。他的舌头那样柔软,那样灵活,像是上帝之手在抚弄她紧绷了太久的身体。

  “夫人的身子真好。”影公子抬起头,唇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蜜露,“旁人在梦中要半炷香的功夫方能动情,夫人只需片刻便够了。”

  他重新俯下身,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轻轻一吮。

  林夫人脑中轰然炸开。积蓄了七日的燥热与焦渴,在他这一吮之下尽数释放。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露。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影公子任由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波掠过,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方才直起身。

  他解下自己的月白长衫,露出精壮的身体。月光下,他身上那几道旧伤疤泛着浅淡的银光,像是战士的勋章。而他的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剑拔弩张,顶端渗出的一滴清液闪闪发亮。

  林夫人透过迷离的泪眼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恐惧、羞耻、期待、渴望——搅成一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看到那东西时,花径深处竟又开始发痒。

  “夫人,自己来。”影公子却不动了。他在床边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腿,“坐上来。”

  林夫人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这个姿势她从未试过,夫君更是从未叫她这样主动。她还迟疑着,身体却比意识先一步动作——她缓缓支起身,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对。扶着它,对准——”影公子握住她的腰,引导着她。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茎身。那东西热得烫手,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她咬着下唇,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便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太粗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碾平,那感觉比躺着承受更加深入强烈。

  “慢些。夫人不急。”影公子扶着她的腰,不让她一下坐到底,“慢慢适应。”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往下坐,每沉下一分便停顿片刻。那根粗长的性器像是没有尽头,一寸寸破开她的身体,仿佛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每一条筋脉,每一个棱角,正在她的体内鲜活地跳动着。

  终于,她坐到了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直直顶在她的花心最深处,那里又软又嫩,紧紧含着他的顶端。而她也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从穴口到花心再无一丝缝隙,那种饱胀而充实的感觉前所未有。

  “夫人自己动。”影公子的手依旧扶着她的腰,却没有使力,只是虚虚托着,“想快便快,想慢便慢。夫人自己掌控。”

  林夫人咬着下唇,试着扭动腰肢。起初幅度很小,只是轻轻画圈,感受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如何碾过花径中每一处褶皱,如何碰到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碎的电流。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逸出呻吟。尝到了甜头,便想要更多,这是人的本能。渐渐地,她扭动的幅度大了些,人也放开了些,甚至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一下。又一下。起初生涩笨拙,带着明显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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