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30)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10-02


  "你跟你师父住,东边第一间和第二间相邻,你俩挑。"

  "我要靠里面那间!"洪凌波立刻喊。"外面那间给师父,师父睡觉轻,有什么动静她先醒。"

  李莫愁走到洪凌波身后,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让你师父替你挡着,你倒打得好算盘。"

  "嘿嘿。"

  小龙女走进院子后没有去看房间,而是绕到了院落的西侧,站在栅栏边上,目光穿过树木之间的缝隙,往北面的山坡上看。

  "北坡有没有空地?"

  "有。"钱枫走过来。"怎么了?"

  "我想找一块平整的地方,早晚练功用。"小龙女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船上七天没有练功了,经脉有些滞涩。"

  "北坡半山有一片平台,大概三丈见方,被老树围着,风也小,我带你去看?"

  "不用,我自己去。"

  说完转身就走了,白色衣裙的下摆在灌木丛间一闪就不见了。

  钱枫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没有追上去。

  七天的航行里,小龙女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多数时候坐在船头或船尾,闭目养神,偶尔帮忙警戒或者在风浪中稳定船身,做完就回到自己的角落,不和任何人多说一句。

  但那种沉默不是冷漠。

  钱枫能感觉到,那种沉默里有一些正在慢慢变化的东西。

  就像冬天的冰面下面有水在流动。

  看不见,但确实在流。

  郭芙进了院子之后,慢慢走了一圈,把每间房都看了一遍。没有发表意见,没有挑剔,也没有像以前在帅府里那样嫌这嫌那。只是走到西侧偏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推门进去,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从窗口看出去,正好能看到院子里那棵大树的树冠,树叶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油亮的绿光,有风吹过的时候沙沙作响。

  "这间我住。"郭芙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对着院子里的钱枫说。不是商量,是告知。

  "行。"

  然后门就关上了。

  钱枫站在院子当中,被大树的阴影遮住了半个身子,看着这一院子的人各忙各的。

  程英在灶房里叮叮当当地收拾锅碗。

  陆无双在检查水井的绞绳结不结实。

  李莫愁靠在院门口的门框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洪凌波从偏房里跑进跑出搬自己的那点行李。

  郭芙关了门不出来。

  小龙女去了北坡。

  "枫儿。"

  黄蓉的声音从正房门口传来。

  钱枫转过头。

  黄蓉站在正房东侧主卧的门前,一只手扶着门框,半边身子探在门里半边在外面。

  阳光从院子里照过去,照在那张秀美成熟的面容上,在门框的阴影和日光之间切出一道清晰的明暗分界线。

  光的那半边,眉目如画,嘴唇微微抿着,额头上那块浅浅的淤青已经褪得快看不出来了。

  暗的那半边沉在门框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蓉姐。"钱枫走了过去。"怎么了?"

  黄蓉没有马上回答。

  那双眼睛看着院子,从石桌上的枯叶看到树冠下的光斑,从灶房的炊烟味看到远处港湾里闪光的海面。然后收回来,落在钱枫脸上。

  "这里很像桃花岛。"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把什么东西惊碎了。

  钱枫没有接话。

  桃花岛。

  那是黄药师的地方,是黄蓉长大的地方,是郭靖和黄蓉成婚的地方,是郭芙和郭襄出生的地方。

  是所有故事开始之前的地方。

  "有山。"黄蓉继续说,目光飘向院子南面那片看得到海的方向。"有海。有竹子。有井。连院子里这棵大树的样子都像。"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爹在桃花岛上也种了一棵这样的树,比这棵大,夏天的时候树荫能遮住半个院子,我小时候在树下面练功,练累了就靠着树干睡觉,醒了爹就在旁边吹箫。"

  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从记忆深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捞。

  "后来靖哥哥来了,也在那棵树下面练功,练得傻乎乎的,一套降龙十八掌翻来覆去地打,地都被踩出坑了。"

  说到"靖哥哥"三个字的时候,嘴唇动了两下才出了声。

  但没有哭。

  眼睛是干的。

  在杨家渡那场大哭之后,黄蓉好像已经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完了。或者说,她把悲伤放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方,深到日常的目光触碰不到,只有在某些特定的、不可预料的瞬间,那个地方的盖子会被某个词、某个场景、某棵树掀开一条缝,漏出来一点点,然后又被迅速盖上。

  "蓉姐。"钱枫走到黄蓉身边,没有去握手,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几乎碰到但没有碰到。

  "嗯。"

  "你想怎么安排住处?"

  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黄蓉看着钱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动作不算笑,但至少不是哭,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只有极度聪慧的人才会在极度悲伤之后做出的表情:我知道你在用实际的事情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我也知道你不是不关心,你只是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如做什么。

  "正房东边这间我住。"黄蓉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西边那间给襄儿。芙儿既然选了西侧偏房就让她住。程英和无双住东侧的两间偏房,离灶房近,方便程英做饭煎药。莫愁和凌波住最里面的两间,莫愁轻功好,万一有事从后面翻山容易走。龙儿……龙儿随她自己吧。"

  "那堂屋呢?"

  "堂屋不住人。"黄蓉想了想。"放一张大桌子,大家吃饭、议事、喝茶都在堂屋里。九个人住在一起,总得有个公共的地方,不然要闷出病来。"

  "蓉姐安排得妥当。"钱枫笑了一下。

  "少来。"黄蓉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了一点点以前在帅府里才有的神采。"去搬东西吧,船上还有那么多东西呢,天黑之前得搬完。"

  "是,夫人。"

  黄蓉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在钱枫手臂上拧了一把。"说什么胡话。"

  钱枫嘿嘿一笑,转身往院门口走。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差点撞上正往里走的陆无双。

  "院子后面有个石砌的地窖。"陆无双说。"你知道吧?"

  "知道,那是储物用的。"

  "里面有东西。"

  "什么?"

  "你自己去看。"陆无双让开了路。

  钱枫绕到正房后面,果然看到了那个半嵌在山坡里的石砌地窖。地窖入口是一扇厚实的木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但铜锁没有锁上,只是虚扣着。

  拉开木门,里面是一个约两丈见方的石室。

  凉气扑面。

  石室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物资:三十袋粗米(每袋约五十斤),十袋粗面,十坛腌菜,五坛咸鱼,三坛豆酱,两坛醋,一坛盐,五匹粗布,三捆麻绳,两箱铁钉,一箱工具(锤子、凿子、锯子、斧头),还有二十捆干柴整齐地堆在角落里。

  钱枫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心里默算了一下。

  去年秋天花了八十两银子请商队建房囤物,看这架势,商队办事还算尽心。这些物资省着用的话,够九个人吃大半年,加上岛上可以打渔、采野菜野果,撑个一年不成问题。

  "这些都是去年就备下的?"程英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地窖门口,弯腰看了一眼里面。"枫弟,你这个后路,准备得可真够早的。"

  "我说过了,做什么事都先想好退路。"

  "嗯。"程英站直了身子,看着钱枫的侧脸。"你这个人啊,有的时候让人觉得心思太深了,但有的时候又让人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有你在,还挺安心的。"

  说完转身走了。

  搬运物资的工作从午时开始,一直忙到申时才告一段落。

  船上的行李不多,每个人几乎都是空手逃出来的,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就只有程英的药箱、李莫愁的冰魄银针盒、钱枫的那颗裂天雷和羊皮地图,以及在路上买的一些干粮。

  真正费力的是从地窖里把米面搬到灶房边上的储物架上,还有从井里提水灌满水缸。

  陆无双和洪凌波负责搬米面,两个人一趟扛一袋,来回跑了十几趟,洪凌波跑到后面气喘吁吁,赖在石桌上不肯动了。

  "钱公子……我搬不动了……"

  "最后三袋了,加把劲。"

  "让无双姐搬吧,无双姐力气大。"

  "你这丫头。"陆无双扛着一袋米从旁边走过去,没好气地说。"平时吃东西的力气倒是不小。"

  "人家晕了七天船嘛……"

  李莫愁从偏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瘫在石桌上的洪凌波,没说什么,自己走到地窖门口,一手提起一袋粗面,步伐轻盈地送到了灶房。

  宗师级的内力,提百斤粮食跟提一把扇子似的。

  洪凌波看了看师父的背影,默默爬起来,又去搬了。

  提水的活是钱枫干的。

  水井两丈深,一桶水二十来斤,提上来倒进灶房的水缸里,如此反复。宗师巅峰的体力干这种活不费劲,但这种简单的重复劳动有一种奇特的安定感,让人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活着"的事情。

  不是修炼,不是杀人,不是逃命。

  只是提水。

  把井里的水提上来,倒进缸里,等着程英用这些水洗菜,煮饭,熬汤。

  等着九个人围在堂屋的大桌子边上,吃第一顿不是在船上啃干饼子的正经饭。

  提完水的时候,钱枫直起腰,看到程英已经在灶房里生了火,大灶上架着铁锅,锅里煮着粗米粥,小灶上坐着一个陶罐,里面煎着什么药。灶房的烟囱里冒出一缕白烟,袅袅地升上去,被海风吹散了。

  "程姐,晚饭几时能好?"

  "粥再煮半个时辰就行了。"程英在灶台边忙碌着,额头上沁出了细汗。"腌菜切了一碟,咸鱼蒸了一碗,没有新鲜菜,先凑合着。明天我去岛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野菜。"

  "辛苦程姐了。"

  "不辛苦。"程英抬起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灶火的红光里显得格外温柔。"有灶台有锅有米,比在船上强太多了。"

  郭芙在申时末的时候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

  换了身衣服,脸洗过了,头发重新扎了,但眼眶还是微微有些红。不知道是刚才在房间里哭过了,还是之前的红肿还没消。

  走到院子里,看了一圈。

  "灶房需要劈柴。"说了一句。然后走到地窖旁边,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斧头,走到院子外面的林子边,开始劈柴。

  咔。

  咔。

  咔。

  一斧一块,动作利落。

  陆无双路过的时候看了两眼,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走开了。

  黄蓉站在正房门口,看着郭芙劈柴的背影,眼神里有很复杂的东西。

  这个大女儿从来不做粗活的。

  在帅府里,有丫鬟伺候,有仆人干活,郭芙从小到大没拿过斧头,没劈过柴,没洗过碗。

  而今在这座无名岛上,她拎着一把斧头,在林子边上一斧一斧地劈着柴,汗珠从额角滚到下巴,落在地上的枯叶上,无声无息。

  黄蓉没有去打扰她。

  有些事情,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消化方式。郭芙选择了劈柴,就像黄蓉选择了安排住处,都是用"做事"来代替"想事"。

  手不停下来,脑子就不会乱转。

  脑子不乱转,就不会想到那个从城楼上掉下去的、手里还握着刀的身影。

  小龙女在酉时初的时候回来了。

  从北坡的方向,穿过树林,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院门口,衣裙下摆沾了些草叶和露水,面色如常。

  "北坡有一处平台,可以练功。"说了这一句,走进院子,看到正房西侧旁边的那间偏房门开着,走过去看了一眼,走了进去,关上门。

  郭襄是最后一个被"找回来"的。

  大家在院子里忙了一下午,才发现郭襄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钱枫放出感知搜了一圈,在沙滩上找到了她。

  小姑娘蹲在沙滩上,面前摆了一排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贝壳,有白的、粉的、橙的、带花纹的,排得整整齐齐,像在开一个小小的贝壳集市。

  赤着脚,裤腿卷到了膝盖以上,脚趾头上沾满了湿沙。

  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比在船上那七天都亮。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钱枫站在沙滩上,立刻蹦了起来,手里抓着两只贝壳举起来。

  "钱大哥快来看!"

  声音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的,但那股兴奋劲儿隔着十步都能感觉到。

  "这里有好多漂亮的贝壳!你看这只!"左手举的那只是一只扇形的白色贝壳,表面有细密的放射状纹路,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还有这只!"右手举的那只更小,是一只螺旋形的粉色海螺,色泽润泽,形状完美,像一朵凝固了的浪花。

  "好看。"钱枫走过去,在郭襄面前蹲了下来。

  "我捡了好多!"郭襄蹲回去,指着地上那一排贝壳如数家珍。"这只白的最大,我要送给娘。这只粉的最漂亮,我要自己留着。这只橙色的给程姐姐,她喜欢暖色调的东西。这只带条纹的给无双姐姐,条纹像老虎花纹,配无双姐姐的性子。这只小螺给凌波……"

  一只一只地分配着,每一只都有说法,每一只都想好了要送给谁。

  说到最后,指着一只深灰色的、形状不太规则的贝壳。

  "这只最丑,给你。"

  "为什么最丑的给我?"

  "因为你不在乎好不好看嘛。"郭襄歪了歪头,笑了。那个笑容在夕阳下面被海风吹得有点歪,但是很真实。"你在乎的是有没有用。这只虽然丑,但是最硬最厚实,可以拿来磨刀。"

  钱枫接过那只灰色贝壳,在手里掂了掂。

  "谢谢襄儿。"

  "不客气。"郭襄拍了拍手上的沙子,站了起来。"钱大哥,这个岛有名字吗?"

  "没有。"

  "那得起一个。"郭襄转了一圈,看了看四周的海和天和林子和沙滩。"叫什么好呢?"

  "你觉得呢?"

  郭襄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想不出来。等我想出来了再告诉你。"

  "好。"

  "走啦,回去吃饭。"郭襄弯腰把地上的贝壳一只只捡起来,捧在怀里,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朝石板路的方向跑去。跑了两步又回过头。"钱大哥你快点!程姐姐的粥要好了!"

  钱枫站在沙滩上,看着那个抱着一怀贝壳往山上跑的身影。

  夕阳正在西边的海面上沉下去。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红色,海面上铺了一层碎金般的光,从地平线一直延伸到港湾里的浅滩上,连沙滩上郭襄留下的脚印都被镀上了一层暖色。

  身后是大海。

  面前是山林。

  山林里有一座刚刚被九个人住进去的院子。

  院子里有灶台上冒着白烟的粥锅,有程英温和的笑脸,有陆无双检查了三遍的水井,有李莫愁难得松弛的靠门姿势,有洪凌波搬完东西后瘫在石桌上的抱怨声,有郭芙一斧一斧劈柴的咔咔声,有小龙女关上门后安静练功的呼吸声,有黄蓉站在正房门口看着这一切的、带着一点点桃花岛记忆的目光。

  还有郭襄怀里那一堆已经分配好了主人的贝壳。

  手里那只灰色的、"最丑"的、用来磨刀的贝壳硌着掌心。

  钱枫站在沙滩上,被夕阳的余晖笼了一身。

  心里有一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说不清是什么。

  不是占有欲被满足的快感,不是九阳真气突破的酣畅,不是丹田封印裂开时的狂暴,不是与任何一个女人交合时的极致欢愉。

  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温和的、更持久的东西。

  像是在漂泊了很久之后,终于在某个地方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不是一个人。

  是一群人。

  她们都在。

  穿越到这个世界整整七个月了。从帅府杂役到宗师巅峰,从一个人提心吊胆地偷看觉远抄经到带着八个女人逃到东海尽头的无名岛上。这七个月里发生的每一件事,做的每一个选择,走的每一步路,在这个夕阳西沉的傍晚汇成了一个简单的画面:

  灶台有火,井里有水,屋里有人,院子里有笑声和斧头的声音和粥的香味。

  穿越以来第一次,钱枫心里涌起了一股实实在在的、不掺杂任何算计的幸福感。

  也许,这就是归宿了。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4.shop

推荐阅读:我的反派人生、调教处女、睡奸高冷美艳的御姐舍友、母女同乐、天淫炉鼎、器灵的催眠之旅、天之痕龙舟篇、种马男下半身出轨日常、催眠控制世界、云海花梦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