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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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3


  许乐然是第一排最左边的一个。麻花辫女生站在她旁边,然后是圆脸女生,然后是短发女生。我站在第二排——第二排只有我一个人。群演们在我身后排成了两排。摄影机的镜头从侧面推过来,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打在队列前方,教官的面孔在光线下线条分明。

  顾清泠从队列前方走到右端,又从右端走到左端,军绿色解放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她挨个审视着我们身上迷彩服的穿戴情况——走到许乐然面前的时候,伸手把许乐然那歪歪扭扭的领口正了正。许乐然缩了一下脖子,帽檐底下飘出一个很小的“谢谢教官”。

  走到麻花辫女生面前的时候,顾清泠上下看了两眼就过了。走到短发女生面前时,她用食指把对方的帽檐往上推了一下,让她把眼睛露出来。走到圆脸女生面前的时候,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她紧张到揪着裤缝的手指,然后把她的站姿调了一下——掰开她肩膀,把胯骨往前推了一点。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我们的身高差让她只需要稍微抬一点下巴就能平视我的眼睛。她的丹凤眼在帽檐阴影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寒光——不是真正的生气,而是一种绷着脸故意让人紧张的冷。她把哨子从胸前拿起来,用手帕擦了擦哨嘴。

  “陈默同学,”她说,声音不大但咬字很重,“你的军姿站得太差了。两脚跟靠拢对齐,脚尖分开六十度。你的脚尖呢?六十度,不是九十度。收回来。”

  我把脚后跟往里收了收。她低头看我的鞋,又抬起眼看我的脸。

  “腰挺直。收腹。挺胸。下巴抬高。目视前方。你他妈在原来的高中也是这么站早操的?”

  她每说一句,就用手指按住我相应的部位——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住我的腰侧往前推,用手掌推了一下我的小腹,把拳头抵在我胸骨上让我挺开,然后用食指托住我的下巴微微抬高。她的指腹是温热的,隔着迷彩服的薄布料能感受到她掌心里体育生特有的粗糙茧皮。

  她把我的军姿摆弄好了之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支按摩棒,黑色硅胶材质,头部是圆钝的椭圆形,尾部有一个可调节开关。

  “今天的训练,全程都可能有干扰。”她把按摩棒举高了一点,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教官会用这个设备不定时刺激你们中任何一个人。如果谁能站完整个上午不出一声、不动一下,可以免掉下午的体能加训。如果谁动了,或者出声了——”

  她从裤兜里又掏出来一个东西——一个淡粉色的小跳蛋,比她在器材室用过的那种更小更圆,表面有一层细密的软刺。

  “——就用这个。夹在腋窝,夹在裆部,不固定,全靠你们自己夹紧。如果跳蛋掉了——掉一个,加一次单独体罚。明白吗?”

  “明白。”我们的声音七零八落。许乐然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是把这当成某种好玩的挑战。我身后的群演里有人发出了很轻的压抑笑声。

  顾清泠从队列最左端开始。她先走到许乐然旁边的麻花辫女生身后。那个女生站得很直,军姿比我标准得多,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顾清泠把按摩棒的开关推到低档,嗡鸣声在安静的操场上响起。她把按摩棒的圆头抵在麻花辫女生的腰侧,隔着迷彩服的薄布料轻轻滑了一圈——那个女生的腰肌猛地缩了一下,军裤下的腿打了个很细微的哆嗦,但她咬着嘴唇没出声。

  “能忍。”顾清泠在她身后评价了一句,把按摩棒移开,继续走到短发女生身后。这次她把按摩棒贴在那个女生的后颈窝——颈后皮肤最薄的位置。短发女生的肩膀猛地往上一耸,喉底漏出一个极短的闷在嗓子里的“哼”,但随即就压回去了。顾清泠停了几秒,把按摩棒关掉,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走到了许乐然身后。

  许乐然的军姿站得并没那么标准——她的重心还是歪在一边腿上,帽檐往右斜压着,碎发翘出来好几根。顾清泠在她背后站定时,她的肩膀明显硬了一下。

  顾清泠蹲下去。单膝跪在塑胶跑道上,把按摩棒的头对准了许乐然军裤的裆部,然后把开关推到了中档。

  “——啊!嗯嗯...”

  许乐然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军帽差点从头上滑下去。她一手扶住帽子,另一只手攥成拳头贴在大腿外侧。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刚才那声短促的惊叫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反应。按摩棒隔着迷彩军裤的薄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阴阜的正上方,低沉的嗡嗡声从她的裤裆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操场上听得清清楚楚。

  顾清泠维持着蹲姿,把按摩棒在她裆部轻轻转了一圈。许乐然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轻微地抽搐,军裤的裤腿被大腿的抖颤带着一下一下地晃。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下巴往上仰着,喉咙里一直在和那股想叫出来的冲动拔河。她的军裤裆部——那里已经被按摩棒压了快半分钟——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洇开。迷彩面料虽然有一定厚度,但她自己的体液从身体里渗出来,在军绿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暗色印记。

  “哼——唔——不行了——这个位置——也太——”许乐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她的杏眼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帽子歪到了左边,右侧的碎发全贴在太阳穴的薄汗上。

  顾清泠站起来,把按摩棒关了,收回裤兜:“动了,叫了。两个跳蛋。待会儿装。”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她不需要蹲下。我比她高半个头,但这个站着的姿势让我的裆部正好在她手够得到的位置。她把按摩棒的开关重新推开,这次直接推到了最高档——嗡嗡的震动声比刚才大了至少两倍,硅胶头在她掌心里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颤动着。

  她把按摩棒的头对准了我军裤裆部那块已经在微微隆起的凸出。

  硅胶头压上去的一瞬间,我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了后脑勺。那不是普通的酥麻感——是那种被锁了一天一夜之后,所有的欲望都被压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然后被高频震动的硅胶头同时撞击龟头、冠状沟和系带三个最敏感的位置。我感觉自己的膝盖像被抽掉了一根轴,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指本能地抓紧了自己大腿外侧的裤缝。

  “啧。”顾清泠把按摩棒又压紧了一点,硅胶头碾着我的龟头画了一个小圈。我的腹肌猛地抽紧,嘴里漏出一个压不住的低沉闷哼。军裤的裆部在几秒内被顶上来的阴茎撑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迷彩布料被龟头从里面顶着,在晨光下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向上翘的凸起弧度。

  “就硬成这样了啊。”顾清泠把按摩棒关了,但没有收回去。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我裤裆上那个帐篷的最高点。那一敲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把布料又顶高了一小截。

  她收回按摩棒,把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着我的裤裆。帽檐阴影下的丹凤眼里重新浮起了器材室那次她蹲下来弹我龟头时的那个表情——那不是教官看学生的表情,那是猎人看猎物的表情。

  “真是个废物呢。”她轻声说,声音只够我一个人听到,然后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人宣布,“陈默,四个跳蛋。许乐然,两个。不错嘛,你他妈还没当兵就先废了。”

  她把哨子重新含进嘴里,吹了一短声。然后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一扬下巴:“第一排四个人,都过来。一人一个跳蛋。群演不用——你们就站着看。”

  她让许乐然把跳蛋夹在双腿之间,裆部位置。许乐然的裤裆刚才被按摩棒磨了半天,那里湿透了一小片,把迷彩布料染成了深绿色。顾清泠把一个粉色跳蛋塞进她大腿根部最上方的位置,让她把大腿并拢夹紧。跳蛋的尾线从军裤裤腿边缘垂下来,线控器别在她腰带上。许乐然整个人站成了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双腿夹紧,臀部微微后翘,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夹着跳蛋而轻轻抖着。

  麻花辫女生把跳蛋夹在左边腋窝。短发女生夹右边。圆脸女生夹在胸口——顾清泠把跳蛋用医用胶带贴在她左胸心脏位置正上方,迷彩服的薄布料下面能看到跳蛋的圆形轮廓在微微颤动。

  然后顾清泠走到我面前。她拿出四个跳蛋——两个淡粉色,两个深粉色。她把两个淡粉色的跳蛋一左一右塞进我的腋窝,让我把双臂夹紧。腋窝的皮肤本来就很薄很敏感,跳蛋塞进去的瞬间我整个人都痒得想把胳膊抬起来,但我忍住了——跳蛋贴着腋窝皮肤嗡嗡震着,那种从腋下神经丛一路窜进肋骨和腹肌的刺麻感让我后背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另外两个深粉色的跳蛋,她蹲下来,扒开我军裤松紧带,一前一后固定在我裆部。前面那个压在我阴茎根部和阴囊上方之间——那里是耻骨联合的位置,皮肤薄,神经密集,跳蛋贴上的一瞬间我的阴茎直接从半硬跳成了完全勃起。龟头顶着军裤前方,在迷彩布料上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深色凸点。后面那个被她塞得更靠后——压在我会阴正中央那根敏感筋膜的位置,尾线绕过大腿根,用医用胶带固定在髋骨外侧。

  “希望你能坚持住哦。”她站起来,用手背拍了拍我裤裆上的帐篷,转身走回了队列前方。

  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们。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正面广角、侧面特写、教官视角——同时拍摄着这个画面。反光板把晨光均匀地铺在操场上:五个穿着迷彩服的学生笔直地站在塑胶跑道上,每个人身上都在微微颤抖,跳蛋的嗡鸣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蜜蜂。群演们站在后排,有几个踮着脚往前面看,帽檐下面的表情混合着紧张、好奇和某种不忍细看的尴尬。

  顾清泠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手机。她低头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然后抬头看着我们,嘴角浮现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里一凉的弧度。她先按了一个开关。

  队列里突然同时传出好几声压不住的低吟。麻花辫女生左边腋窝的跳蛋开始高频震动,她整条左臂都夹紧了,肩胛骨缩成一团。短发女生右侧腋下的跳蛋也同时被推到了中档,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在身侧攥成了很紧的拳头。圆脸女生胸口的跳蛋嗡嗡震着,她的迷彩上衣胸部位置出现了极细微的布料抖动,她低着头把脸埋在帽檐阴影里,只能看到脖子根已经红透了。

  而我和许乐然裆部的跳蛋还没有动。顾清泠把手机对着我们扬了一下:“你们的嘛——稍微等等。教官要挑个好时候。”

  她又按了一个开关。我腋下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推到了中档。淡粉色的微型马达一左一右在我的腋窝深处嗡嗡乱颤,腋窝里的皮肤被软刺刮得又痒又麻,那种感觉介于被挠痒和电击之间——不是我之前被挠脚心时那种纯粹的痒,而是一种混合了酥麻和刺痒的无法忍受感。我的双臂条件反射地想张开,但我强行夹紧了大臂,把跳蛋死死压在腋窝里。跳蛋在腋窝皮肤的褶皱里不断震动,每一次震动的频率变化都让我的肋间肌抽搐一下。

  站在我前面的许乐然此时双腿已经开始明显发抖了。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内侧夹着的跳蛋在她裆部位置震着——我站在她身后能看清她军裤裆部那块之前被按摩棒弄湿的深色痕迹,现在又洇得更大了。跳蛋在湿透的布料下嗡嗡震着,她的臀肌一下一下地收着,小腿肚的肌肉也在抖。

  顾清泠把最后一个滑块推了上去。我裆部的两个跳蛋同时被激活——前一个压在我阴茎根部和耻骨之间的跳蛋发出尖锐的嗡鸣,贴着最敏感的皮神经猛烈震动;后一个压着会阴的跳蛋同步以低频震动,那种深层的震动穿透了整条前列腺附近的筋膜。我的身体像被两根同时通电的电线碰了一下——盆底肌猛地收紧,阴茎剧烈地跳了一下,龟头在军裤前侧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把裤料洇出一个拇指大的湿痕。

  许乐然裆部的跳蛋也在同一瞬间被开到了最高档。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差一点就张开了——但她硬是并拢膝盖把跳蛋夹住了。一声被咬在喉咙里的短促尖叫从她牙缝里漏出来,她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腰带上的跳蛋线控器。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帽子这次真的滑下去了,掉在塑胶跑道上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杏眼里全是水——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泪水,眼睫毛已经湿透了。

  我的身体在四个跳蛋的同时夹击下已经快到极限了。腋窝的刺麻,会阴的深震,耻骨上方的高频撞击,再加上被锁了一天一夜突然被解放又被药效放大性欲的叠加——我咬紧后槽牙,把腹肌绷到最紧,额头上全是汗。军裤前的湿痕已经大了一整圈,龟头的形状从湿透的布料下完全凸显了出来。

  但剧本是写好的。第一场里我必须动。必须失败。必须被拎出队列,在所有人面前被羞辱。所以我在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后——其实还能再撑,但我故意松开了夹紧的左臂腋窝,让一个跳蛋从腋下滚出来掉在地上。粉色的小东西在塑胶跑道上弹了一下,还在嗡嗡转着。

  顾清泠的目光一瞬间锁定了我。

  她吹了一声哨子,长而尖。然后踩着军绿色解放鞋快步走到我面前,弯腰把地上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捡起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举到我面前。她的丹凤眼在帽檐下的阴影里又冷又亮,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第一个掉的。陈默。出列。”

  她一把抓住我军装的前襟,把我整个人从队列里拽出来,拽到所有人面前。我踉跄了一下,鞋底蹭着塑胶跑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站好。”她说,声音不大,但能让所有人听到。她把手伸进我迷彩服的松紧带里,一把扯开裤腰上系的带子。军裤从腰际直接滑到脚踝——我的阴茎弹出来,在晨光下硬挺挺地竖着,龟头紫红,柱身血管凸起,马眼上还挂着一串没擦掉的透明粘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整个操场上安静了半秒。

  然后四周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低声惊呼——摄影组的镜头全部对准了我,群演里好几个女生同时倒吸凉气,有人用手捂住了嘴,有人把脸埋进了旁边同伴的肩膀后面,但从指缝里还是漏出了视线。许乐然站在我旁边两步远的地方,她看到我这根勃起的鸡巴时,脸上那副被跳蛋折磨出的潮红又深了一层。她把头偏开,但余光还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扫。

  “真是个没有用的废物呢。”顾清泠绕到我背后,把我的迷彩上衣往上撸到胸口,让所有人能看到我小腹上还没取下来的深粉色跳蛋,以及我阴囊上方和前会阴处被跳蛋压出的两个淡红印子。她用指尖逐个点着这两个红印,“四个跳蛋,第一个掉的是你。全军最差。你他妈就是这么给全排丢脸的?”

  她把许乐然也拉了过来,指了指我的阴茎:“你看看他下面这玩意儿,还没开始训呢就成这样了。你说他是不是废物?”

  许乐然被顾清泠突然拽过来,整个人差点没站稳。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不是看我的脸,是直接看我的阴茎——然后又飞速移开视线,嘴唇抖了一下。她吸了口气,歪着嘴顺着教官的话说了一半:“...是挺废的。”

  但她说完这句话就红着脸把头偏开了,杏眼里那层水光和羞意混在一起,不知道是被跳蛋折磨的,还是被教官逼着看我鸡巴羞的。

  “来,把裤子脱了,让所有人看看你那狗鸡巴。”顾清泠说着,一把把我军裤从脚踝上彻底扯掉。然后她又让我双手抱头,大小腿紧挨着蹲下,把膝盖张到最开,让所有人看得最清楚。我照做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膝盖大大张开,阴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阳光直直打在小腹和大腿内侧最私密的皮肤上。

  我面前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许乐然和另外三个主演女生站成一排,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往我这个方向看。群演们站在后面,踮着脚探着头,有人小声说了句“天哪”,有人赶紧把眼睛捂住但指缝张得很大。摄影机的镜头在侧面缓慢推近,我能听到摄像机伺服马达细微的嗡嗡声,能听到反光板在风里微微晃动,能听到好几个人同时深呼吸的声音。

  顾清泠把四个跳蛋都收齐了。她把它们用医用胶带一个挨一个固定在我的阴茎柱身上——从根部到龟头底下,四个跳蛋沿着阴茎侧面的血管呈一字排列。她又用一道额外的胶带从龟头冠状沟上绕了一圈,把跳蛋的尾线固定在柱身上。

  “让所有人看看你这敏感的废物鸡巴。”她拿着遥控器站起来,退后一步,对镜头比了个手势,“睁大眼看好了——这就是陈默,全校唯一一个男的,你们的同学,你们的希望,你们的火种。现在是教官脚底下的一根狗鸡巴。”

  她把遥控器拿起来,把四个跳蛋同时推到最高档。

  我整个人猛地一抽搐。四个跳蛋同时在我的阴茎柱身上高频震动——它们不是在肌肉外面震,是直接贴在勃起的血管和敏感神经上震。尿道海绵体、左右两条阴茎海绵体、还有龟头底下最敏感的系带,四个位置同时被跳蛋的软刺碾着。我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在输精管里往上冲了,但顾清泠精准地在我快要到的时候把档位下调一格,把我从高潮门槛上拽回来。

  “不许射。教官说射才能射。”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额头上大颗大颗滚下来的汗珠。她的眼神和她在器材室里第一次看到我跪在地上闻运动鞋时一模一样——那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之后、在琢磨怎么把这个东西玩得更彻底的眼神。“你还是那么能忍,我记得。上次绑你的时候也是。”

  然后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许乐然——她正站在队列里,双腿夹着那个还在嗡嗡震的裆部跳蛋,军裤裆部全湿了,脸也全红了,正偷偷低着头想把视线从我那根被跳蛋缠满的鸡巴上移开。

  顾清泠站起来了。她走向许乐然,一把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拽出队列。

  “怎么,这废物鸡巴都不敢看?”顾清泠的声音提高了半个音阶,但语气不是愤怒——是那种刻意夸张的嘲弄,“你不是也在跟他一起受罚吗?正好。教官今天让你看清楚,什么叫男人的狗东西。”

  她把许乐然推到我面前。许乐然踉跄了一下,差点跪在地上,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只有十来厘米。我们俩几乎平视——她的杏眼近距离对上了我的眼睛,里面全是害羞、紧张、被跳蛋折磨久了的生理泪光,以及某种我说不清楚的复杂的兴奋。她急促地呼吸着,气息扫在我脸上,有一点早上刷牙后残留的薄荷味,还有一点被跳蛋折磨出汗之后的淡淡咸味。

  “蹲在他面前。用舌头舔他的马眼。让他射出来。”顾清泠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丹凤眼里公事公办的表情和她在器材室里命令丸子头踩我胸口时如出一辙,“这是纪律。你不舔的话,教官给你夹双倍的跳蛋,再加一个肛塞,夹完今天全部剩余时间。你也不想晚上还夹着这玩意儿去食堂吧?”

  许乐然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那种英语课代表在课上被点名回答问题时永远带着的从容、那种有点毒舌但又嘴硬心软的活泼、那种在教室里转过头来对我随意开玩笑的自在——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必须做一件极其丢脸的事但又隐隐觉得刺激的纠结。她的喉结位置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反驳的话。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之后她的表情变成了一种认命加赌气的混合。

  “你等着。”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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