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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3
温泠月学聪明了。
她找来一张相机的照片，在旁边P上“早餐”二字，设为锁屏壁纸。P得很丑，但好歹能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
后来的这些天，他们之间的联系靠两种方式维持。
第一种，她线上发送早餐照片。
从这周起，高三彻底失去了双休，周六也正常上课。
周六早上，温泠月又拍了法式小面包的照片发过去。
“混蛋”：你每天都吃一样的面包？
“不讲理”：嗯
废话，她可是专门买了一大箱。还不是为了对付他这烦人的协议要求。
“混蛋”：好吃吗
“不讲理”：还行吧
真是没营养的话题。
但他们两个本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什么能聊的。
而这第二种保持联系的方式，就极其微妙了。
自从表彰大会那天过后，向初珩就总是把她偷偷拉到校园里无人在意的角落，将她抵在墙角进行一番唇舌的交流，美其名曰检查嘴里有没有烟味。
她能感觉到向初珩的吻技是在进步的——虽然她是被迫感觉。
他再也不会一上来就把舌头探进来搅，而是会从吸吮嘴唇开始循序渐进。但通常在他伸舌头之前，她就已经被亲到腿软了。
腿软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有时候被亲到晕乎，会不自觉地配合他的动作。
温泠月很惶恐。上一世她和别人亲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啊。
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
这周是附中高三第一次实行单休，温泠月总觉过得格外漫长。
周六早上的数学随堂测验，她的成绩果然惨不忍睹。
随堂考试是百分制，她29分。
为数不多对的题目还基本上都是她蒙对的选择题。
算了，比起上一世高考150分只拿了30分还算进步了。
她瞟了一眼陆溪的试卷，75分。
温泠月不打算忸怩，大方向陆溪请教错题。
可惜陆溪的表述能力不强，语速也快，解题步骤听得她云里雾里，又不好意思让她重复，只能不懂装懂地点头。
指望陆溪帮忙是不太可能了。
看着卷子上刺目的红色数字，温泠月想起向初珩。
他的数学成绩一直很好，这次开学考的单科成绩是年级第一。
他到底是怎么学数学的呢？
课间她去开水房接水路过隔壁班，朝里面瞥了一眼。
向初珩站在黑板前，身边围着几个男生。
他拿着粉笔在黑板上推演数学公式，每解一步，就停顿下来与身边的人交谈。
模样看起来极尽耐心。
高一的时候他就经常做这样乐于助人的事。有人来请教题目，他几乎是来者不拒的。
看着这样的画面，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初现雏形。
她决定了。既然无法摆脱向初珩的掌控，不如小小和他谈个条件。
这天下午，温泠月在课间依旧被向初珩叫到隐蔽的小树林，说是要例行检查吸烟状况。
当他捏住她的下巴毫无征兆地吻上来时，她已经不再感到突然。
因为这几天都是这样过来的。
唇舌激烈地交缠。
向初珩的手愈发放肆，熟练地从校服上衣里钻进去，隔着内衣揉上她的乳房。
他总是一边亲她一边上下其手，这一点她也在慢慢习惯。
他的手指从内衣边缘滑进去，拨弄柔软的乳首，让它在指腹的揉搓中缓缓挺起来。
但他今天多了几分闲情逸致——
“乖，把校服掀起来。我想吃奶了。”
自从那天活动教室之后，他就再也没能吃到奶。
向初珩饿了好几天，一看到她的双乳裸露，就迫不及待凑上来含住她的乳头。
他的唇舌技巧在这几天的飞速提升，同样也作用于吸乳的时候。
他贪婪地吃着，将乳尖嘬得响亮，发出吞咽声，好像真的在享用奶水似的。比起取悦她更像是要喂饱自己。
温泠月捂住嘴小声呻吟着，生怕有人路过树丛边听到他们的动静。
这片小树林是偷情圣地，但毕竟是在校内，估计没几对情侣敢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
可这个年级第一偏偏就这样做了。他们甚至不是情侣。
课间只有十分钟，向初珩懂得分寸，吃了一会儿便适可而止，还贴心地替她整好了上衣。
他退开来时，除了嘴唇过分水润之外，看不出任何情欲的痕迹。
还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向初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快上课了，回教室吧。”
这几天为了避嫌，他们总会隔着一段距离回教室，装作无事发生。
向初珩习惯性地先迈动步伐，没想等温泠月跟上，更没想到她会拽住他的衣角。
他回过头，目光惊诧：“怎么了，小仙女？”
温泠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提出了她的诉求。
……
“帮你补习数学？”向初珩讶然睁大眼睛。
温泠月理解他的反应。听到她说要认真学习，就好比看到鱼在陆地上行走，猫开口说人话。她甚至觉得向初珩的反应还算保守了。
“可以是可以。”向初珩点头。
他不露声色将眼神里的讶异藏起来，意味深长地问，“但你准备用什么作为交换？”
果然，她就知道向初珩这儿不会给她提供免费的午餐。
这何尝不是一种区别对待。
“我……我可以帮你……那个……”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悲壮地说，“我给你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