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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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7


  “你三妹妹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贾政开门见山。

  宝玉心中一痛,低声道:“是…儿子听说了…”

  贾政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沉重的东西。

  “朝廷旨意已下…此事…已无可更改……”他的声音低沉,“你三妹妹…这一去…山高路远…前路未卜……”

  王夫人也在一旁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宝玉的心沉了下去。

  贾政继续说道:“南边路途遥远,番邦之地…风俗迥异…你三妹妹性子虽强,此去孤身一人…我与你母亲…实在放心不下……”

  宝玉抬眸,眼中带着询问。

  贾政看着他,语气凝重:

  “我和你母亲…还有老太太商议了…决定…让你…陪你三妹妹走这一趟……”【批:妹嫁兄随,合乎礼节】

  宝玉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贾政。

  “送她到地方…安顿下来…看看情势…也算是…全了你们兄妹一场的情分……”

  宝玉的心猛地一揪!

  让他…送探春出嫁?!

  这……

  “让你去…一来…是路上有你照应…我们也能稍安…”

  “二来…”贾政的目光似乎想要穿透宝玉,“你也…该出去走一走…见一见世面了…总是拘在这园子里…也不是个事……”

  王夫人接口道:“你三妹妹心里…必是极苦的…若有你这个亲哥哥陪着…说说话…宽宽心…总比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去那蛮荒之地…要强些……”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股巨大的责任感混合着对探春的深切怜惜涌上心头。他立刻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您放心,我一定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

  暮色渐深,潇湘馆内灯火初上。

  紫鹃服侍黛玉睡下后,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外间。

  她走到铜盆前,试了试水温,然后缓缓褪下中衣。

  烛光下,她细腻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午后那场意外的触感——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腰间留下的温热,那灼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

  她将布巾浸入温热的水中,水波轻轻荡漾。

  她迟疑了一下,终是慢慢分开了双腿。

  那里还残留着午后的痕迹:已经干涸的血迹混合着黏腻的液体,在她白皙的腿根处留下暗红的污迹。

  她分开那处最娇嫩的所在,只见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肿着,花心处还留着一丝微小的裂痕,周围还隐隐作痛。

  她轻轻地擦拭着,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清理什么珍贵的瓷器。温热的布巾触及的那一瞬,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里很痛,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想起午后的那一幕——宝玉醉眼朦胧地将她抵在墙上,灼热的唇在她颈间流连…

  “紫鹃姐姐?”

  雪雁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惊得紫鹃手一抖,布巾掉进了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

  就在她准备继续清理时,内室的帘子忽然被掀开,雪雁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紫鹃此刻的情形时,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盘险些脱手。

  “你……”雪雁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紫鹃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用中衣遮住自己,脸上血色尽失。

  “你这是……”雪雁的声音哽咽了,她快步走到紫鹃面前,“难道是二爷他……”

  “别说了!”紫鹃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吓人。

  “别问……”紫鹃的声音低哑,带着恳求。

  雪雁的目光落在紫鹃腿间那抹暗红上,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她的眼圈立刻红了,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她默默地走到紫鹃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布巾,在温水里重新绞干。

  “让我帮你。”雪雁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了然与悲悯。

  她跪坐在紫鹃身前,动作轻柔地为她继续清理。

  温热的布巾轻轻拂过那敏感的地带,紫鹃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雪雁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小心翼翼。

  她看见那花心处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

  周围红肿未消,还有一些细小的擦伤。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最痛的部位,但即便是这样,紫鹃仍能感觉到那股被强行侵入后的不适。

  “疼吗?”雪雁低声问道,声音轻如耳语。

  紫鹃咬唇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雪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落在紫鹃的膝盖上,带着灼人的温度。【批:为天下之奴婢一哭】

  两人都不再说话。雪雁专注地为紫鹃清理着,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她想到自己的未来,恐怕也好紫鹃一样,不禁心中愈发的悲哀。

  待清理完毕,雪雁将水端出去倒掉。回来时,见紫鹃仍呆坐在那里,如灵魂出窍。

  她默默地走到紫鹃身边,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这一夜,两人同榻而眠。

  黑暗中,紫鹃久久无法入睡。

  她想起白日里宝玉那双因情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想起他那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句在她耳边响起的“等我娶了林妹妹,你就是我们房里的人了…”

  这句话,如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窗外月色如水,竹影摇曳,仿佛在为这难眠的夜晚,低吟着一曲无人能懂的哀歌。

  ————————————

  船帆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探春心头上一下下地抽打。

  这日终究还是来了。

  秋爽斋内,侍书正默默地为探春整理最后一批要带走的箱笼。

  空气中弥漫着樟木和淡淡墨香,却压不住那份离别的凄楚。

  侍书的手指划过一件件精心叠放的衣物,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最后一个抽屉,她拉开时发现有些滞涩,用力稍大,一个紫檀木匣子从深处滑了出来,“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匣盖震开了。

  里面的物事散落一地——一方素白丝帕,上面暗红的血迹已变得晦暗,却依然刺眼;几页诗笺,墨迹犹新,那是宝玉的字迹,写着些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缠绵诗句;还有……一个不大的琉璃瓶子,里面浸着淡黄的药液,泡着一小块粉嫩的、曾经是身体最敏感部分的肉。

  那上面还穿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银环,在从窗棂透进的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

  侍书的呼吸一滞。

  她认得那条帕子——那个午后,她端着茶点走到书房门口,恰巧从门缝里窥见的一幕:探春姑娘伏在书案上,宝二爷从身后拥着她,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她不敢再看,慌慌张张地正要收拾——

  “别动!”

  探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甚至可以说是……惊慌。

  侍书的手指僵在半空,她看见探春快步走来,几乎是扑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将那些物事一股脑儿塞回匣中,“啪”一声合上盖子,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侍书连忙跪下:“姑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探春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那琉璃瓶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那冰冷的银光刺伤。

  她的脸颊上迅速涌起不正常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耳根。

  “谁让你动这个的?”探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窥破秘密的愠怒,以及深藏的、无法言说的羞耻与心痛。

  “奴婢……奴婢只是想把抽屉关严实些……”侍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起了那个午后窥见的一切,想起了探春姑娘那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后来……在祠堂发生的那些……

  探春的手指紧紧扣着匣子边缘,指节泛白。

  半晌,她才低声道:“起来吧。”

  她将匣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的珍宝,又或者是……沾满毒液的禁忌之果。

  “收拾好了就出去吧。”探春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却依然带着一丝颤抖。

  “是……”侍书低声应道,站起身来,却不敢再看探春一眼。

  探春站在原地,抱着那个冰冷的匣子,许久没有动弹。

  直到外面传来催促的脚步声,她才猛地把匣子塞进一个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笼最底层,用几件厚重的冬衣牢牢压住。

  仿佛那样,就能将那段不伦的、炽热的、最终指向毁灭的过往,一同埋葬。

  码头上,人群簇拥,却异样地安静。只听得见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以及风掠过旗幡的响动。

  探春身着大红嫁衣,头戴沉重的珠冠,站在登船的跳板前。

  那鲜艳的红色,衬得她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愈发没了血色。

  珠帘垂落,遮挡了她大半面容,只露出一个紧绷的下颌和紧紧抿着的、失了血色的唇。

  贾母被鸳鸯搀扶着,站在最前面。老人家眼眶通红,强忍着没有落泪,但那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悲痛。

  王夫人站在贾母身侧,用帕子不住地拭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贾政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目光复杂地看着即将远行的女儿和儿子。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叮嘱的话,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上船。

  邢夫人、王熙凤等人也都垂首而立,神情肃穆。

  宝玉站在探春身边,他也穿着一身出远门的行装,面色凝重。

  黛玉、宝钗、湘云、惜春等姊妹们站在一起。

  湘云早已哭成了泪人,被宝钗轻轻揽着肩膀。

  宝钗自己也是眼圈微红,但她向来持重,只是默默地看着。

  轮到宝玉登船了。

  他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着,最后定格在黛玉身上。

  四目相对。

  黛玉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在这片压抑的红色与泪水中,像一株清冷的幽兰。

  他快步走到黛玉面前,眼中已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林妹妹……”他开口,声音哽咽。

  黛玉看着他,眼中也含着泪光,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她上前一步,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为他拭去眼角的湿润。

  “早去……早回。”【批:似谶成真自不知】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得像春日里的柳絮。

  然后,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微微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宝玉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那触感,轻柔得如同蝶翼拂过,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个举动大胆得近乎叛逆,却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她的动作很快,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但在那短暂的一瞬,宝玉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那一触即分的亲吻,短暂得如同幻觉,却在宝玉的唇上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我等你。”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宝玉愣住了,仿佛被一道柔和的闪电击中,一股暖流从唇上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看着她,似乎想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黛玉看着他登船,看着他站在船船舷边,朝着岸上用力挥手。

  船,缓缓离岸。

  探春始终没有回头。

  她挺直着背脊,站在船头,大红嫁衣在风中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船渐行渐远,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水天相接之处。

  码头上,不知是谁先发出第一声哭泣,随即,压抑的悲声连成了一片。

  贾母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

  王夫人更是泣不成声。

  黛玉站在原地,望着空茫的江面,许久没有动弹。直到紫鹃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恍然回神。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将世间万物吞噬。

  泊在码头的官船在江风中轻轻摇晃,桅杆上的灯笼投下摇摆不定的昏黄光晕,在水面上碎裂成万千颤动的金箔。

  值夜的家丁抱刀靠在船船舷边打盹,几个陪嫁丫鬟也早已在隔壁舱房歇下。

  唯有江水拍打船身的单调声响,如同永无止息的叹息。

  探春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矮榻上,身上已换下那沉重的嫁衣,只着一件素白寝衣,愈发显得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失神地望着窗外,目光却穿透漆黑的江面,飘向了更遥远、更不堪回首的过往。

  她想起了那个闷热的午后,在秋爽斋的书房里,墨香混着少年身上皂角的干净气息,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痴意、却又在凝视她时流露出不同寻常炽热的眼睛……他的手,如何颤抖着抚摸上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是怎样在她耳边呢喃着那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话语……那些藏在诗稿字里行间的情愫,那些心照不宣的、在众人眼皮底下交换的、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语……那是怎样一种甜蜜又惊悸的煎熬!

  可那短暂如萤火的炽热,换来的却是什么?

  是王夫人房中冰冷的青砖地,是按住她四肢的那些粗壮手臂,是王夫人那张虽然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还有那冰冷的、闪着寒光的剪刀……

  一阵剧烈的、生理性的反胃让她猛地捂住嘴,伏在榻边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楚的滋味灼烧着喉咙。

  身体最隐秘之处被强行剥夺的剧痛,那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是一种对灵魂的阉割!

  她清楚地记得,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身体像是缺失了一部分的空壳,那些曾经被他轻易撩拨起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感官浪潮,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彻底阻断,只剩下麻木的空洞和屈辱的印记。

  那之后,是漫长的监视与幽闭。身边总有人“陪伴”,目光如影随形。她不再是她,她是家族的污点,是需要被严密看守的囚徒。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那些目光似乎松懈了些,她似乎又能在这深宅大院里,在姊妹们的谈笑中,捕捉到一丝往日的、稀薄的空气。

  然而,这一切脆弱的平静,终究还是被这一纸突如其来的和亲圣旨彻底击碎。

  远嫁外番。

  安宁公主。

  多么讽刺的封号。

  用她一生的安宁,去换取那虚无缥缈的“安宁”!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起初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到后来,终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呜呜咽咽的痛哭!

  那哭声压抑而绝望,像是受伤的母兽在洞穴深处发出的哀鸣。

  这哭声,穿过薄薄的舱板,丝丝缕缕地钻入了隔壁舱房宝玉的耳中。

  他自登船后,便一直心神不宁,眼前晃动的,是黛玉临别时那强作镇定的眼神和冰凉指尖的触碰,还有那……倏忽即逝的、带着清甜气息的吻……还有码头上众人强忍的泪水,父亲那紧抿的、却难掩悲凉的唇,母亲那止不住颤抖的、拭泪的帕子……这一切,都让他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

  此刻,这绝望的哭声,更是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来回切割。

  他再难安卧,悄悄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循着那声音,来到了探春的舱房外。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舱房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羊角灯,光线昏暗。

  他看见探春伏在矮榻上,那身素白的寝衣裹着她单薄的身体,随着哭泣而微微颤抖。

  那背影,像一朵在寒风中迅速凋零的白玉兰。

  “三妹妹……”他轻声唤道。

  探春猛地一颤,哭声戛然而止。她像是受惊的鸟儿,猛地回过头来!

  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宝玉。

  他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寝衣,头发有些散乱,脸上带着与他平日神采飞扬截然不同的、深深的疲惫与哀伤。

  “二哥哥……”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怎么来了?”

  “我听见你在哭……”宝玉走上前,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

  他看到探春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那平日里总是闪烁着聪慧与英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和绝望。

  宝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走到榻边,蹲下身,目光与她的平齐。

  “三妹妹……”他伸出手,想要碰触她,却又停在了半空。

  “我……”探春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然而,当她的目光接触到宝玉眼中那同样深沉的痛苦与怜惜时,她那紧绷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猛地扑进宝玉的怀中!

  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

  宝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撞得微微后仰,但他立刻稳住了身子,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将她那颤抖不已的身子紧紧地搂住了!

  探春的身体在接触到他那熟悉的、却又恍若隔世的怀抱时,先是猛地僵硬!那段被强行剥夺、被严密监视的恐惧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了那冰冷的剪刀!那按住她身体的力道!那些无处不在的、监视的目光!

  “放开我……”她哽咽着,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不……”宝玉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别怕……三妹妹……”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却又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决断。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熨烫着她冰凉的后背。

  这拥抱,这熟悉的气息……这一切,都像是在重演那个午后的亲密。

  可那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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