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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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7

悴,显得端庄而华贵。

  她在探春和宝玉的搀扶下登上岸,步履虽略显迟缓,却努力挺直了脊背,宛如真正的安宁公主。

  番王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络腮胡浓密,眼神锐利如鹰。

  他身披虎皮大氅,腰间挂着一把弯刀,气势迫人。

  迎亲宴上,他亲自敬酒,目光在侍书身上来回打量,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侍书强压住心中的恐惧,依着探春教她的礼节,端庄地回应,举止间竟真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风范。

  夜幕降临,番王迫不及待地将侍书带入王宫深处的寝殿。

  殿内燃着异域香料,气味浓烈而刺鼻,墙壁上挂着色彩斑斓的兽皮和金光闪闪的刀剑。

  侍书被安置在一张巨大的床上,床榻雕刻着狰狞的兽头,四周垂挂着厚重的纱帐,透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奢靡。

  番王挥退了所有侍女,迫不及待地掀开侍书的盖头。

  侍书低垂着头,心跳如擂鼓,双手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她知道今晚是关键,若能让番王满意,她便能在这异域站稳脚跟,保住探春的秘密。

  番王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她的外袍,露出里面大红的嫁衣。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声音低沉而沙哑:“公主果然生得美貌,本王喜欢。”

  侍书强忍住颤抖,抬起头,挤出一抹僵硬的笑:“王爷过奖了。”

  番王不再废话,三两下扯开她的嫁衣,露出她白皙的肌肤。

  侍书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口,却被番王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床头。

  他的手掌粗糙如树皮,带着一股浓烈的汗臭,毫不温柔地揉捏她的乳房。

  侍书咬紧牙关,强忍住疼痛和屈辱,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番王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时不时刮过娇嫩的皮肤,留下红痕。

  侍书痛得倒吸一口冷气,眼中泛起泪光,却不敢推拒。

  她想起探春的叮嘱——无论如何,要让番王满意。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试图迎合他的动作。

  番王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触碰到那处刚刚愈合的伤口。

  侍书猛地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番王皱了皱眉,手指在那片平滑的疤痕上摩挲,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侍书心跳几乎停止,强装镇定地低声道:“王爷,妾身…这是中原之礼,女子贞洁的标志…留下了这点伤痕,不碍事的。”【批:好一个贞洁的标志,探卿贞洁乎?】

  番王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片刻,似在判断她的话真假。

  侍书屏住呼吸,冷汗浸湿了背脊。

  就在她以为要暴露时,番王忽然咧嘴一笑,粗声粗气道:“无妨,本王只在意你这身子够不够紧!”

  他不再追究,猛地压上来,腰身一挺,粗大的阴茎强硬地挤入侍书的体内。

  侍书痛得闷哼一声,伤口被撕裂的刺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她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强迫自己承受这野蛮的入侵。

  番王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撞碎。

  侍书的身体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强迫自己发出几声呻吟,试图取悦番王。

  番王听得满意,动作更加猛烈,嘴里发出低吼,汗水滴在侍书脸上,带着刺鼻的腥臭。

  不知过了多久,番王终于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侍书体内。

  侍书感觉下身火辣辣地疼,伤口似乎又裂开了,鲜血混着精液缓缓流出,染红了床单。

  番王满足地喘着粗气,翻身躺在一旁,拍了拍侍书的脸:“不错,公主果然合本王心意。”

  侍书强撑着爬起来,挤出一抹笑:“王爷喜欢就好。”

  第二天清晨,番王心情大好,设宴款待宝玉,此时扮作丫鬟的探春低垂着头,站在一旁伺候。

  宴席上,番王大摆金银珠宝,堆满了十几个箱笼,笑着对宝玉说:“公主既已入了本王的后宫,你们回去也好向天朝交差,这些算作赏赐!”

  宝玉连忙谢恩,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探春站在一旁,偷偷瞥了侍书一眼,见她虽脸色苍白,却强撑着笑容回应番王,心中既酸涩又欣慰。

  临别时,探春与侍书在王宫后院偷偷相会。

  两人相对无言,泪水却已流了满面。

  侍书紧紧握住探春的手,低声道:“姑娘,奴婢会好好活着,你也要……保重。”

  探春哽咽着点头,强忍住不让自己崩溃:“侍书,谢谢你……你母家我会安排好,绝不会亏待他们。”

  两人拥抱良久,才在翠墨的催促下分开。探春转身登船,眼泪模糊了视线,却不敢回头。

  返航的船上,探春与宝玉终于松了一口气。宝玉握着她的手,柔声道:“三妹妹,我们终于自由了。”

  探春靠在他肩头,露出一抹久违的笑:“二哥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批:叹叹,此真情,兄妹之情,姊娣之情,爱人之情混为一体,纵然是火海刀山,亦不可分离二人也。】

  船行数日,风平浪静,宝玉与探春沉浸在重获新生的喜悦中,夜夜同榻,诉说心事,憧憬未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日清晨,海面忽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巨浪拍得船身摇晃不止。

  船上的家丁惊慌失措,尚未反应过来,远处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海盗!是海盗!”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十几艘黑帆小船如狼群般围上来,船上满是凶神恶煞的海盗,手持弯刀长矛,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杀意。

  他们勾住官船的船舷,翻身上船,烧杀抢掠,毫无顾忌。

  家丁们虽有抵抗,却哪里是这些亡命之徒的对手?

  刀光剑影间,血流成河,惨叫声不绝于耳。

  宝玉护着探春躲进舱房,死死栓住房门,脸色苍白:“三妹妹,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探春紧握他的手,眼中却满是绝望:“二哥哥,我们……我们逃不掉了……”

  果不其然,舱门很快被猛地踹开,几个海盗冲进来,眼中放光。

  宝玉抄起一把短刀,拼死护在探春身前,却被一个海盗一脚踹翻,刀剑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

  海盗头子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腰间挂着一串骷髅项链,目光如狼般凶狠。

  他一眼扫到缩在角落的探春,眼中爆出贪婪的光芒:“哟,这小娘子生得可真水灵!”

  探春虽穿着丫鬟的粗布衣裳,却掩不住那股天生的清贵气质,眉眼间英气逼人,肌肤白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海盗头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甲板上,周围的海盗发出淫笑,围成一圈。

  “放开我!”探春奋力挣扎,声音虽颤抖,却带着贾府三姑娘特有的倔强。

  她一脚踢向海盗头子的胯下,却被他轻松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痕。

  “臭娘们儿,还敢反抗?”海盗头子狞笑着一把撕开她的衣襟,露出白皙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

  探春尖叫一声,双手护住胸口,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宝玉被两个海盗按在地上,眼见探春被羞辱,目眦欲裂,嘶吼着扑上来:“住手!你们这些畜生!”却被一个海盗抡起铁锤,狠狠砸在后脑,顿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探春见宝玉倒下,心如刀绞,挣扎得更加激烈,指甲在海盗头子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海盗头子吃痛,怒吼一声,猛地撕下她的裙子,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那片光滑的、带着疤痕的私处。

  “哈哈!这娘们儿还是个残货!”一个海盗嘲笑道,指着她下身的疤痕。

  探春羞耻得几乎晕厥,泪水滑落,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崩溃。她咬紧牙关,瞪着海盗头子,声音嘶哑:“你们……会遭报应的……”

  “报应?老子就是天王老子!”海盗头子狞笑着压上来,粗糙的大手揉捏她的乳房,牙齿咬住她的耳垂,带着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探春恶心得想吐,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海盗头子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毫不怜惜地挤入她的体内。

  探春痛得尖叫一声,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席卷,那道疤痕处的旧伤仿佛又被撕开,鲜血缓缓渗出。

  她死死咬住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眼中却燃起不屈的火焰。

  海盗头子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钉在甲板上。

  周围的海盗发出淫靡的笑声,有人伸手捏她的乳头,有人抚摸她的大腿,探春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狼群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海盗头子狞笑着加快速度,汗水滴在探春脸上,带着刺鼻的腥臭。

  探春强忍住呻吟,泪水却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秋爽斋的午后,想起船舱里的缠绵,想起侍书用血肉换来的自由……这一切,如今却被这些畜生毁得粉碎。

  海盗头子终于低吼一声,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退出她的身体。

  探春瘫软在地,喘息未定,另一个海盗已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粗大的阴茎塞入她口中。

  探春恶心得干呕,却被按住后脑,无法挣脱。

  一个接一个的海盗轮番上阵,有的从正面进入,有的从身后侵犯,有的强迫她用手或嘴伺候。

  探春的身体被肆意摆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抓痕和咬痕,下身早已血肉模糊,鲜血混着精液流了一地。

  她几次试图反抗,咬伤了一个海盗的肩膀,却换来一顿拳打脚踢,嘴角渗出血丝,眼前一阵阵发黑。

  “二哥哥……”她心中默念,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昏迷的宝玉身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海盗们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终于满足离去,留下满船狼藉和探春瘫软的身躯。

  甲板上血迹斑斑,宝玉仍昏迷不醒,探春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无声地痛哭。

  江风呼啸,浪涛拍岸。

  这一刻,探春的骄傲、她的希望、她的所有挣扎,都被碾得粉碎。

  海风是咸的,也是冷的。

  当探春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充满着撕扯与恶臭的黑暗中艰难浮出时,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彻骨的寒冷。

  粗糙的木板摩擦着她赤裸的背脊,每一根细小的木刺都像是烧红的钢针,扎进她那早已麻木的肌肤。

  天,已经亮了。

  铅灰色的晨光,毫无温度地洒在甲板上。

  她缓缓地睁开眼,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视线是模糊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甲板上,一片狼藉。

  破碎的木箱,断裂的缆绳,还有……几具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僵卧在血泊中的尸体。

  那是贾府的家丁,是那些曾经鲜活的、在出发时还满怀期待的生命,如今都变成了冰冷的、散发着腥臭的肉块。

  她赤裸着,蜷缩在冰冷的甲板上。

  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布偶。

  她低头。

  大片大片的、青紫色的、如同墨汁晕开般的淤痕,布满了她的胸口、腰腹、大腿内侧。

  那白皙的肌肤上,甚至还有清晰的、带着血痂的齿痕。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绳索勒出的深深红痕已经变成了紫黑色。

  最不堪的,是她的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一处隐秘的所在了。

  它红肿不堪,皮肤被粗暴地磨破,混合着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和某种……更令人作呕的、半透明的污浊液体。

  她的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烈火灼烧过,连吞咽一口唾沫都如同刀割。

  她想起了昨夜……那如同地狱般的、永无止境的凌辱。

  那个满脸刀疤的海盗头子,他那带着腥臭的呼吸,他那野兽般的冲撞……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她记不清有多少人……

  她只记得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和那比疼痛更甚千万倍的、灵魂被彻底碾碎的屈辱。

  万念俱灰。

  这四个字,此刻是如此的真切。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了身边不远处躺着的身影。

  是宝玉。

  他依旧昏迷不醒,趴在地上,后脑勺那里的头发被血液黏合成一团,暗红发黑。

  她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也熄灭了。

  她费力地撑起身子。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口。尤其是下身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她咬着牙,忍受着那非人的痛楚,一点一点地、在甲板上爬行。

  粗糙的木板无情地摩擦着她胸前和膝盖上那些娇嫩的、被蹂躏过的肌肤,带来新的刺痛。

  她爬到宝玉身边。

  “二哥哥……”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干涩难听,“……醒醒……”

  她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的肩膀。

  “……醒醒……”

  宝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眼睫颤动着,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眼神起初是迷茫的,在看到探春那张苍白、布满泪痕和淤青的脸时,闪过一丝困惑。

  然后,记忆回笼了。

  海盗……铁锤……

  “三妹妹!”他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牵动了他后脑的伤口,疼得他“嘶”地一声,但更剧烈的疼痛,来自于他的心脏。

  他的目光,落在了探春的身上。

  那具他曾无比渴望、也曾小心翼翼拥抱过的、得到过的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身体……

  此刻,赤裸地暴露在清晨的寒风中,上面布满了……那些他甚至不敢去细看的、象征着极致暴行的痕迹!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悲鸣,从宝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猛地用双手抱住了头,身体剧烈地颤抖!

  “三妹妹……三妹妹……”他语无伦次,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是我……是我害了你……”他用头狠狠地撞击着甲板,发出“咚咚”的闷响,“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痛哭流涕,像个失去了最珍贵宝物的孩子。

  然而,探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冷得像一块冰,没有泪水,也没有愤怒。

  “别哭了。”她的声音平板,没有一丝波澜。

  宝玉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探春。

  “二哥哥,”探春缓缓地站起身。

  她无视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也无视了那些屈辱的痕迹,只是平静地看着宝玉,“我已经……没脸再活下去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这副身子……已经彻底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近乎自嘲的笑意,“与其……与其这样回去,受人指点,不如……就在这里了断……”

  “三妹妹!你……”宝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一股比死亡更深的恐惧攫住了他!

  探春没有再看他。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船舷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每一步都牵动着下身的剧痛,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那是她贾探春,最后的一点骄傲。

  “不要!三妹妹!不要——!”

  宝玉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就在探春一只脚已经踏上船舷,准备纵身跃入那冰冷江水的前一刻!

  宝玉猛地扑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

  “放开我!”探春剧烈地挣扎起来,用手肘狠狠地击打着宝玉的头,“让我去死!我求你了!宝玉!让我死了干净!”【批:探卿亦有求死之日,湘云梦碎时欲死,黛玉心碎时欲死,宝玉情碎时欲死。】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宝玉被她打得头晕目眩,后脑的伤口仿佛又裂开了,但他依旧死死地抱着她,将她从船舷上拖了下来,两人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你放开我这个脏的贱种!”探春哭喊着,用拳头捶打他,用牙齿去咬他的肩膀。

  “你不脏!你不贱!”宝玉任由她撕咬捶打,只是将她更紧地、更用力地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脏的是他们!是那些畜生!是这个世道!不是你!!”

  “你若死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宝玉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探春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她那紧绷的、充满愤怒和绝望的身体,终于在宝玉这近乎窒息的拥抱和泣血的哀嚎中,彻底垮了。

  她不再反抗,只是将脸埋在宝玉的胸前,放声痛哭起来!

  “哇——”

  那哭声,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将她所有的恐惧、屈辱、痛苦、绝望,都倾泻而出的、撕心裂肺的嚎啕!

  宝玉也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和鼻涕蹭满自己的里衣,他也在哭。

  两个遍体鳞伤的灵魂,在这艘如同炼狱般的、漂浮在未知水域的破船上,相拥而泣。

  不知哭了多久,直到两人的哭声都渐渐嘶哑,只剩下压抑的抽噎。

  宝玉才缓缓地松开了她一点。

  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船……不动了。

  “三妹妹……你快看……”他扶着探春,指向不远处。

  船,不知何时,已经搁浅在了一片陌生的、荒凉的岸边。

  而船上,除了他们两个活人,和那些死去的家丁,再无他物。

  那些海盗,早已将所有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乃至干粮淡水,全都抢掠一空。

  【批:伏茗烟】

  只剩下这艘破船,和满船的死亡与绝望。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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