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61-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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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261.你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


窗帘轻动,少年默敛不语,漆瞳散开焦距,仿佛已在兀自出神。叶棠支臂起身,欲要将他推开,沉躯重又压覆下来,伴随他咬啮颈项的锐痛,探手摸进裤腰。

“你放开我……呜——”

她奋力挣扎,牛仔裤扣很快解开,内搭背心在扭动中缩回,露出小腹,还未等她使出蛮劲,衬衫一下被他脱拽下来,三下五除二地捆绑住手腕,又蓦地被他推翻向下,如鱼肉般躺在砧板,任由他上下其手。

叶棠往前匍匐,牛仔裤却顺势从臀瓣剥离,底裤也随之扯落,半卡在她腿根。她呜咽轻哼,一双大掌紧箍住腰,来不及反抗,粗硕肉茎便抵入臀缝,将惊人烫热递传到她肌肤。

“姐,你为什么总是要故意激怒我。”低声自后响起,龟头蹭磨在她穴眼边缘,“你为什么不肯承认,你明明离不开我。”

他的性器粗砺灼烫,贴蹭在她阴埠,无名牵坠小腹颤栗。叶棠咬唇闷哼,腰肢欲动,那双大掌很快抓紧臀瓣,将臀肉掰向两侧,穴口敞开着沁入微凉空气。

“这么快就湿了。”

聂因垂眸,手扶准龟头,直接让茎柱没入肉洞。

刺烫连根埋插进小穴,甬道瞬时胀开难言酸涩。叶棠闭目喘息,身体还未适应,少年已倾身压落到背,将她整个罩在身下,挺胯律动起来。

病房外有人声脚步,来来往往仅隔一道门板。窗帘遮不住刺目天光,满室亮色里,一对男女迭在床上,交媾着喘出闷哼,性器滑擦湿热。

叶棠手不能动,脚不能移,整个人极屈辱地困在他身下,仿佛一头任他宰割的羔羊。她死咬住唇,竭力不发出任何声响,肉穴一下下挨着肏干,明明痛感已经消退,明明和以往别无二般,眼眶里的水液却根本不受控制,一颗颗砸在床面,洇开一片深痕。

“不要哭,姐姐。”喘声在耳畔响起,少年低头埋入颈项,一面贴吻肌肤,一面含混不清,“你眼泪掉得越多,我只会越当真。”

濡热唇瓣吮吸脖颈,在她肌肤留下湿痕。叶棠闭眼不语,肩膀还在颤,他已托扶起她后脑,一点点吻去泪痕,挺胯将炙烫送入她身体深处。

待到水痕尽褪,他才移开唇瓣,重新贴覆在她耳畔。

“姐,你知道吗。”他开口,声线仿佛掺含笑意,鼻音却听起来很浓,“你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变得连我都讨厌我自己。”

她仍不作声,肉棍在甬道碾出滚烫,穴壁被粗茎撑开肉褶,每一寸肌肤都紧密交缠。明明那么恨他,明明永远都无法原谅他,为什么还是会这样,还是会像现在这样,让他的话音在心口轻咬,一阵阵地刺生涩意。

叶棠用力喘息,将所有不该涌现的情绪逼退,冷静回应:

“所以这就是你强上我的理由?”


262.想把她肏得永远下不了床


她八风不动,陷溺情沼的人惟有他而已。聂因弯了弯唇,鼻腔轻抽,顶胯将欲棍抵没湿心,低声一句:

“……对不起。”

姐姐一点错都没有,是他不听话。她曾经告诫过他,千万不能爱上她。是他不听话,非要对她死缠烂打,非要一厢情愿逼迫她,逼迫她爱上他,就如同他逼迫自己不去爱她。

他没办法逼自己不爱她,也同样没办法逼她爱上他。

聂因仰头,睫毛颤了两下,肉茎在紧穴捣进拔出,湿热一层层裹缠住他,似口器般吮咬吸附,舒惬一点点漫开头皮,身体愈是快乐,心头那团悲戚愈是庞大,庞大到仿佛要吞没心脏,好过他继续执迷不悟。

叶棠闭眼喘息,有液体滴落到她后颈,仿佛还带着体温,倏一下烫开颤栗,同连结着的下体一起,逐渐融软了她的四肢。

粗棍自后插进甬道,几乎整根都填堵住她阴穴。她被他压在身下,一动不动承受挺送,大掌慢慢从腰间滑入,摸索到她胸前,拢住她两团乳肉,极娴熟地挑逗起来。

指腹摁住乳首,粗砺细纹摩挲痒栗,她咬唇闷哼,乳孔便继而受到搓捻,电流蓦地蔓延开去,随血液淌流涌入四肢,脊骨松软下来,插在肉穴里的棍棒愈捣愈深,龟头顶触宫颈,一阵激热浮窜。

她闷声反抗,肉棍依旧牢牢钉在下体,穴壁被棒身碾磨热胀,湿液漫灌不出,小腹汇聚酸涩。她欲启唇,一双唇瓣又挪移吻落,鼻息相缠着将她吮住。

窗外天光被他遮挡,叶棠偏侧着头,话音消弭在唇舌舐弄。他吻得温柔,舌尖缓慢舔绕牙关,身下律动却不减疾速,肉棍碾入极深,龟头在湿穴顶插不断,小腹连绵酸胀,难受极了——

“呜……”

他突然解开捆绑住的手臂,抱着她腰将她托起。叶棠跪趴在床,屁股翘得老高,肉棍还在臀缝间驰骋,巴掌忽地轻扇臀肉,伴随他话音落下:

“放松点,你夹得太紧了。”

叶棠憋气,揪紧床单抬膝欲逃。身后之人又“啪”一掌扇落,臀肉被他掴出烫热。她忍无可忍,想回头剜他,腰肢又被箍握匝紧,肉棍猛地插送进来,顶碎了她呻吟。

少年挺动极快,囊袋随插干甩撞臀底,拍出一片啪嗒肉搏。叶棠撅着屁股,腰不能动,任由他肆无忌惮捣撞小穴,整张脸几乎快埋进臂弯。

太羞耻了。

这个姿势。

聂因垂视身前,湿棍在水穴淋漓抽拔,她的穴眼又窄又细,棍物嵌埋入体,边缘软肉都被撑得薄透。明明她那么渴望他,明明她答应过他永远不会分开,为什么一下了床,她又变得铁石心肠?

这个坏姐姐,他真想把她肏得永远下不了床。


263.在医院病床上做爱


肉棍倏然加速挺送,龟头猛地戳向宫颈细口。叶棠呜咽一声,下意识往前躲,臂膀重又将她捞回,虎口牢牢卡住腰窝,将她固定在他身前,继续无休无止顶插肏干。

时间将近晌午,病房走廊脚步繁忙。裴叙与徐英华去而未归,不知是否已在车库等待。本该收拾离开的两人,此刻媾缠在一起,在医院病床上做爱,在徐英华躺了一周的病床上做爱。

门外似有人声响起,叶棠抑住喘息,竭力避免呻吟走漏。插在甬道里的鸡巴却无丝毫顾虑,仍旧滋咕抽送,沉硕囊袋笞打臀底,腿心已是一片红烫。

“姐,你是不是想和我做爱,才不同意我搬出去。”

他重新压落背后,拥住她腰,侧身与她蜷在窄床,指骨探入衣内。叶棠咬唇不语,他便掌住她两团浑圆,指节收束捏紧,一面挺腰耸动,一面搓揉她的娇软:

“就算我搬出去,只要你想,我也可以回家来满足你……”

她蓦地拍开他脸,不让他在肩窝哑声低念,眸光泫荡愤恨,似乎恼极了他。聂因收敛表情,用力抓扣奶团,鸡巴继续顶没湿穴,唇瓣强硬攫取住她。

“呜……你放开……放开我……”

他捆拥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身体,臂膀力道大得惊人。叶棠被他勒得透不过气,鸡巴在肉穴快速碾撞,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床榻跟着嘎吱乱叫,阴茎似乎欲要将她贯穿,小腹凸起肉棒轮廓。

聂因单手向下,抚摸她肚皮形状,唇瓣再次附着耳廓,气息淌流肌肤:

“姐,记住我的形状了吗?你要是想我想得受不了,就按照这个尺寸来买玩具。”

叶棠耳烫,张口欲骂,下巴又被他掰转过来,含混吞入湿舌。他一掌箍腰,另一掌摸入阴埠,伴随肉棍夯撞,在湿濡里揉捻阴蒂,指腹一簇簇抹开瘙痒,揉得她肩膀发颤,又一下夹住,舌根抵入。

两人胸背相贴,像小兽般撕咬彼此,在病房床榻窃取最后一刻欢愉。外头人来人往,脚步走走停停,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止,“啪”一声滑落床面,却谁都没有理会,继续吻拥在一起,任理智出走大脑,忘我般沉沦在肉体交媾。

日光很晒,窗帘抵挡不住那轮骄阳。叶棠半阖着眼,视线还是迷离酸涩,身体陷没在久违情动,几乎忘却一切,忘却前尘往事,忘却所有令她进退两难的矛盾,忘却了她应该憎恨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无道理地纠缠在一起,仿佛太阳明天不会升起。

她闭拢眼皮,脑中闪过许多画面,一帧帧画面,那么清晰明澈,从未在记忆中褪色,每当她想忘却,又如毒蛇般蜿蜒心头,提醒着她的恪守。

她绝不可以爱上他。


264.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她攥着车把,没有作声。

车厢一片死寂,男人默视着她,那道眼神仿佛千斤般重,压得她无法抬头。

“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在他开口前,叶棠先一步轻道。

裴叙沉默不语,镜子里的眼神仍旧凝重。叶棠抬眸,对他扯动了下唇角,故作轻松道:

“哥,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吧……”

“棠棠,你没必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裴叙眉头紧皱,视线锁定她,“就算你想让他们消失,也没必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传出去……”

“我不介意。”她低头,抠弄衬衫衣摆,将上面的一小块精垢搓掉,“只要能达到目的,这点代价不算什么。”

裴叙眉头愈紧,略显烦躁地摇下车窗,手伸向裤兜。叶棠抬头笑了笑,似撒娇般道:

“哥,你让我下车吧,我不想吸你的二手烟。”

女孩笑盈盈,眉眼间已瞧不出半分郁色,像鸟雀般期待着飞出车厢。午饭快要开始,阿虹见两人还不下车,已从屋内走出。裴叙“啪”一声点燃烟,解开车锁前,最后忠告她一句:

“棠棠,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我知道。”

她轻应,开门下车,头也不回朝屋子里走,甚至都忘了和他道别。

……

四月倒数第二个周日,聂因终于从叶家搬出,住进学校附近的出租房。

那天为了诓她,他假称自己已经租好了房,实则当天下午才有空出去看房,手续交接又耗时将近一个礼拜,直到第二周周日,他才带上几件简单行装,正式搬入新居。

时值暖春,阳光似流水般淌进屋内,映出一室尘埃乱舞。聂因把行李箱搁在门口,先在房子里来了个大扫除,一室一厅一卫的窄小空间,虽不及在叶家舒惬,但却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地盘。

不会再有人闯进他房间,不会再同她面对面吃饭,不会再为了她心神不宁,而是完完全全沉淀下来,能专注于自己的学习。

聂因打扫完房间,把行李箱推进卧室,开始收纳物品。

他带来的衣服不多,除却校服,就只有一些短袖帽衫,几条长裤,还有贴身衣物。复习用的课本资料倒塞了一大摞,在角落和球鞋挤成一团。剩下的就是一些日用品和必要的电子设备,除此之外,几乎就没什么了。

这间不太宽敞的房子,本就不需要太多物件填充。

他蹲在地上,把东西一件件取出,行李箱逐渐腾空,最后只剩一件贴身小裤,孤零零躺在箱子正中。

聂因静静看着,脑海里的回忆再次串联起来。

有关它的所有过往,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叶棠曾下令让他把它扔掉,他嘴上应好,背地里却偷偷洗晒干净,像变态一样,私藏着她的贴身衣物。


265.别不是和别人偷偷同居了吧?


以至于到这一刻,都还不肯割舍。

他拿起它,指腹轻摩布料,回忆起最后那次水乳交融,眸光安静下来。

所以,现在算是彻底结束了吧。

至少在高考结束前,他都不会再去纠缠她。

他背后空无一人,而母亲能依靠的只有他。

他不能放任自己沉湎在情绪里,让十二年寒窗苦读沦为一场空。

振作起来吧。

他对自己说。

……

进入五月,白昼变得愈发漫长,夕阳在天边延开晕红,迎面吹拂的风湿濡温暖。

在食堂吃过晚饭,叶棠和纪安宁到操场散步。草坪上有人踢球,伴随着看台高呼一脚射门,远远就见纪宇轩和魏泽涛不断晃动的身影,在黯淡天幕下尤为瞩目。

“上回打架那事儿,”叶棠望着两人,忽然想到一件事,“傅少严后来没找纪宇轩麻烦吧?”

“没有。”纪安宁摇了摇头,嗓音轻道,“不过我听嘉文说,傅少严很久没去过学校了。”

“哦,估计是被家长关禁闭了吧。”

两人往操场出口走,沿路一股石楠熏臭。叶棠屏住气息,等绕过树林,才又开口:

“这个月嘉文生日,她准备好怎么过了吗?”

“还不知道。”提及此事,纪安宁不由叹了口气,“上次我和她见面,她很开心地告诉我说,施行简为她筹备了一场游艇派对,让我们到时候和她一起出海……”

“游艇派对。”临近晚自习上课,楼梯上来往的人多了些,叶棠侧身对她道,“这不像施行简的作风。”

“是的。”纪安宁点头,“所以我才觉得奇怪。看到她那么开心,我就更加担忧……”

叶棠默默听着,脑内回闪起数月前发生的那桩事,思绪正出神,肩膀不经意被下楼的男生一撞,步伐踉跄着要往后倒,一只手忽地扶住了她肩膀。

她站稳,抬眸向上,少年很快收手,视线没多停留半秒,径自朝楼下走去了。

“叶棠?”纪安宁立在阶梯上方,回头唤她,“你在发什么呆?”

“没什么。”

叶棠深吸一气,跟上脚步,忘却刚才那一瞬的心悸。

……

晚自习下课,聂因留在教室做题。

他租的房子离学校步行五分钟,门卫十点关门,眼前这道立体几何做到一半,他想等写完再走。

教室里空空荡荡,其余同学都已离开。他坐在桌前,凝神思考,门口忽地响起轻叩,节奏耳熟不过。

未等抬头,那人已晃到身旁,将袋子往他桌上一扔,语气不悦:“等你一天也没来拿,非得给你送上门。”

纸袋里装着瓶瓶罐罐,是徐英华托她捎给他的钙片补品。聂因望着袋子,半晌,才启唇道谢:

“麻烦你了,谢谢。”

叶棠不语,眼神冷睇着他。少年将物品搁至地面,继续提笔写字,仿佛视她不存在一般,侧颜安静沉敛。

她轻哼一声,抱臂倚着课桌,自上而下睥睨着他,懒洋洋开口:

“你房子到底租在哪里?把我们瞒得这么死,别不是和别人偷偷同居了吧?”


266.那种破烂地方我才懒得去看


同居。

他能和谁同居。

聂因攥紧笔,头也不抬道:“没有,我一个人住。”

教室亮着炽白吊灯,女孩立在过道,窗户玻璃虚映出她身形。聂因垂视桌面,余光里的影子一动未动,仅仅只是立候旁边,就让他心生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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