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君临十九州】(27-3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7-17

的身体,缓缓放入药浴中。

少女白嫩的身体沉入褐色浑浊的药汁,视觉上的强烈对比刺激着苏鸣渊的心神。

他反复默念着非礼勿视四个字,强迫自己撇过脑袋,不再直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回想起前些日子的争执,他只觉得自己格外幼稚。

“是我活该。”他自暴自弃地扯了扯嘴角,“你应该谋算你想要的一切,而不是理会一个莽夫萌生的毫无价值的那点情意。”

说完这句话,他又觉得自己别扭极了。

“我可以帮你练兵,可以帮你打仗……这次还救了你。”

苏鸣渊咬咬牙,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萧鸾玉,你以后再敢打我耳光,我就,我就……”

他就能做什么,他能打回去吗?

少年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下半句话,“……我就不伺候你了!”

浴房寂静许久,浴桶里的少女双眼紧闭,对他的自言自语毫无反应。

这时,房门被锦珊敲响,“苏公子,郎中说药浴的时间到了,他一会过来把脉。”

“……知道了。”苏鸣渊揉了揉太阳穴,总算清醒了些。

半晌后,郎中检查萧鸾玉的脉象,长舒一口气。

“太子情况有好转,只要挺过今晚,明天应该可以醒来。”

“那太好了。”段云奕明显高兴的语气让苏鸣渊瞥了他一眼,“苏公子,看我作甚?”

他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问郎中,“今晚还需要做什么?”

老郎中捋了捋胡子,显然没有完全放松。

“先让太子喝了中药,时刻守在她身旁。若是她手脚发冷,就用炉火炙烤棉布,垫在她的腰后、腹部以及四肢;若是她浑身冒热汗,立即用干毛巾擦身,再喂她喝水,记住,一次只能喝半口。”

郎中说了一长串,段云奕听得脑子乱糟糟的。

“先喝药,再守着……发冷就烤火,不对,烤棉布……烤棉布用来做什么?”

“……垫在四肢、腰后和腹部。”

郎中瞧他这模样就是个不靠谱的,可是旁边的这位苏公子偏偏要让段云奕过来顶班,锦珊她们反倒被拦在门外。

其实,苏鸣渊也没想到段云奕是这副模样。

只不过因为锦珊、锦屏是太守府派来的仆从,段云奕好歹是萧鸾玉自己挑选的侍卫,二者相比,他更愿意相信后者,这才把后续的事情交给他接手。

“老先生,等会你和门外的侍女再说一遍,让她们每隔半个时辰就进来提醒他。”

老郎中不能理解他这弯弯绕绕的做法,只得应声离开卧房,留下段云奕也是一头雾水。

“苏公子,我记性不好,你不如直接让锦珊、锦屏进来伺候。”

“你记不清楚,就让婢女提醒你,但是具体的事,必须你来做。”

“为什么?”

“你只需知道,她不愿意让近侍以外的人靠近她。”

苏鸣渊微微皱眉,尽管段云奕比他年长半岁,可他吩咐起来,语气是不容置疑,“若不是家父紧急传令我回营,否则,这些事轮不到你。”

“那您慢走。”

段云奕挠挠头,怎么感觉这人把伺候太子当做是一件美差?

“……或许是我想多了。”

他耸耸肩,把苏鸣渊的怪异行为抛之脑后。

“殿下,待会我要是毛手毛脚的,您可别生气,我没照顾过别人,而且,我娘说我从小皮实耐打,她也没怎么操心我……”

冷清的厢房里,段云奕一边用扇子吹凉药汁,一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梦年受伤很严重,动都动不了,至于彭骁他……他在处理覃仲的后事……覃仲的家离我家只隔了三条街,到时候我想跟您请示一下,回去拜访他的爹娘……”

他说着说着就不想说了。

过了一会,他端起药碗,放在床边,伸手贴上萧鸾玉的额头,“这么凉,该用什么来着……棉布,烤棉布……烤棉布垫在肚皮、屁股和手脚!”

他匆忙翻找干净的棉布,架在炉火上炙烤。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开始犯困,刚打了个哈欠,身前突然窜起一簇火苗,当即把他吓醒了。

“怎么就烧着了!”他鼓起腮帮子往棉布上吹了几下,火苗反而更大了,“糟了糟了!”

他情急之下把棉布扔在地上,三两脚踩灭火焰,留下灰扑扑的脚印。

他不甚介意地拍了拍灰尘,指尖果然感受到炽热的温度,“这下可热乎了,正好给殿下暖暖身。”

他先是把棉布垫在萧鸾玉的手臂下,正准备掀开被褥,恰巧碰倒了床边的药碗。

即使他眼疾手快接住,这碗中药也洒了不少。

关键是,药汁完全凉了。

他急忙捧着药碗放在炉火上加热,回到萧鸾玉身边时,发现刚才随手放置的棉布也凉了,“段云奕啊段云奕,你真是个笨小子……”

“冷……”

“殿下?”他听到她的呢喃,还以为她醒了,“您有什么吩咐?”

“……救我……好冷……”

段云奕听清楚了,用手摸了她的额头,竟是比刚才还冷。

“殿下,醒醒,快醒醒,要不您安排锦屏她们过来帮忙?”

萧鸾玉没有应声,再次昏睡过去,急得他在原地来回转。

“怎么办怎么办,苏公子说殿下不允许别人近身,我一个人又忙不过来……”

“等等,以前我哥生病的时候也说冷,爹娘就直接抱着他睡觉,可是,我不是殿下的爹,好像有些不合规矩……”

“管不了那么多了!”

段云奕自言自语说了一堆胡话,最后决定脱下外衣,钻进被窝里抱住萧鸾玉,立马被她的身体冻得一哆嗦。

他忍住推开她的冲动,咬着牙把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又用手心贴着她的额头。

“快点暖起来……”

不知是这床太柔软,还是他也累坏了,段云奕刚躺下没一会,整个人也迷迷糊糊入了梦乡。

梦里,覃仲还是活蹦乱跳地跟彭骁对练,万梦年一言不发地扎着马步,而他则是被姚伍拎出来,纠正招式的错误。

就在这时,竹林燃起大火,将他们几个困在原处。

他听到太子殿下的呼救,试图冲进火海里,又被扑面而来的火焰吞没。

“怎么办……好烫,好烫……”

段云奕忽地惊醒,发现怀中的萧鸾玉正满身冒热气,像个火团般烫人,“殿下发热了!郎中说什么来着……发热,发热就用干棉布擦汗,还得给殿下喂水。”

他抽出之前的棉布,匆忙擦拭她的汗水。

擦干净之后,他急步走去前厅倒了一杯水,这时他才发现那碗中药已经在火炉上热了很久,又得放置吹凉。

“别管了别管了,先喝水。”

段云奕这次有了经验,先将茶杯放在凳子上,再把萧鸾玉的身子抬起来,竖起枕头撑在她后背,“殿下张嘴,啊……哎呦,撒出去一些。”

他擦了擦她下巴的水渍,又把茶杯抵在她唇边。

“张嘴,啊……”

“段近侍,段近侍!”

“等会!”他匆忙应了一声,等到喂完这杯水方才起身开门,“有什么事?”

“先前郎中说,让我每隔半个时辰叮嘱你。”锦珊看起来也是困极了,强打着精神复述一遍,但他只注意到第一句话。

“你说,现在只过了半个时辰?”

“对啊。”

段云奕两眼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原来他忙前忙后,自以为折腾了很久,结果才过了半个时辰。

长夜漫漫,他还得守着殿下一整晚!

思及此,他真想把那几个刺客拎出来梆梆给两拳!

“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他深吸一口气,把眼睛瞪得像两只铜铃,“你去歇息吧,我顶得住。”

锦珊嘴角一抽,正想问他用不用帮忙,他已经关上了门。

经过这么一刺激,段云奕比刚才清醒多了,他先把药碗拿到桌上放置,再用棉布擦拭萧鸾玉的汗水。

如此擦拭两遍,药汁也变温了,他又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

等到锦屏过来提醒他时,萧鸾玉的身体已经不再出汗。

“那我等会就不用过来了。”锦屏困到睁不开眼睛,还不忘给他支个招,“你若是犯困也可以坐在床边浅睡一会,只要握着殿下的手臂,若是她发烫或者发冷,也能很快察觉。”

“我知道了。”段云奕被她传染,也打了个哈欠。

可是当他回到卧房,看见太子殿下枕边的湿痕,积攒的睡意又尽数消散。

“……对不起……怪我……快走……覃仲快走……”

脆弱颤抖的声线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独,段云奕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时间连呼吸都难以维持。

“殿下……”

他看到泪水在她的眼角聚成晶莹的珍珠,缓缓伸手擦去她的泪水。

“殿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轻声安慰着,也不知道梦里的她能否听到,“要怪就怪我,怪我不够聪明,怪我功夫不好,怪我平日总是懒散怠慢,还嘲笑覃仲笨拙的样子……”

他长叹一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什么都不用他操心,所以他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即使来到太子身边,他既不是最有天赋的苗子,又不是最受器重的近侍,什么也不用他操心,他依旧什么也没放在心上。

段云奕沉默了很久,发现她的身体又变得十分冰凉。

他脱下外衫,略显熟练地钻进被窝,像之前那样抱住她。

不同的是,这次他躺了很久也没有睡着,只是睁着眼睛,不厌其烦地擦去她的泪。



第三十四章 羞恼的早晨



晨光惊鹊,微风拂澜。

萧鸾玉悠悠转醒,睁眼看见熟悉的脸庞。

“段云……”她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怎么嗓子沙哑得像是破烂的风箱,还隐隐传来刺痛感。

等等,她想起来了——

昨天她被廖寒青掳为人质,险些死在他手里。

最后苏鸣渊及时赶到,她也壮起胆子向廖寒青反击,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兴许是受了惊吓,又在水中泡了一会,她被救起来之后很快因为发烧风寒而昏了过去。

萧鸾玉暗暗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身前的段云奕忽然收拢臂膀,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正想开口叫醒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小脸埋在他的胸前,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费劲地挣扎了几下,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贴上了一根热乎乎的棍子,当即把她吓得两眼发黑。

男子,反应,炽热的体温和呼吸……

先前万梦年向她坦诚的话语还在耳边,饶是她没有经过男女之事,也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萧鸾玉屏住气息,小心翼翼地挪开屁股,缓缓远离这根素未谋面的凶器。

谁曾想,她刚动了一下,段云奕这厮又稀里糊涂地把她摁回原处,抬起右腿压上她的胯骨,如同宣示主权般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地盘。

这样的姿势不仅让她更加贴近他的身体,还让她的双手无处安放,稍微动一下就会碰到已有七分坚硬的阳物。

萧鸾玉又羞又恼,差点想把他的那玩意拧下来,看他还怎么睡得着。

可是回想那些宫女提起过,这肉棍是男人的命根子,行房事也就罢了,还是用来小解的。

要让她用手去摸,她真是千万个不愿意。

眼下她浑身无力,挣也挣不开,鼻尖嗅到的都是段云奕的气息,如此难堪的姿势持续了好一阵子,终于听到他有了动静。

“嗯……软软的年糕……都给我……”

“段云奕你醒醒……”她一说话就嗓子疼,恨不得把这个昏睡的少年大卸八块,谁曾想他抬手就把她的脑袋摁住,用下巴在她的发顶蹭了又蹭。

“……年糕太矮了……吃不到……”

真是……欺人太甚!

萧鸾玉磨了磨牙根,瞅准他的脖子,张嘴咬了下去。

“年糕……年糕咬人了!”

段云奕这下是疼醒了,手脚慌乱推开她,一个翻身滚下了床,“哎呦——我的屁股……”

“咳……咳咳……”

耳边传来的咳嗽声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骨碌碌地爬起来,发现萧鸾玉已经撑着手臂坐起身,极为难受地咳了几声。

“殿下,你,你有没有好些?”

“你,咳咳,你说呢?”

萧鸾玉咳到脸色涨红,吓得他连忙过来帮她抚背顺气。

这时他才发现她披散长发,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与往常大不相同,不知为何竟是多了几分女相。

太子殿下年方十一就有如此俊俏的皮囊,真不知道以后要迷倒多少姑娘的芳心。

段云奕的思绪越飘越远,萧鸾玉却是记着他差点闷死她的事。

等她不咳嗽、顺了气,又发现他在走神,抬手就掐住他的脸颊肉,恶狠狠地质问道,“刚才是谁要吃年糕?”

他不明白她为何生气,只得低下脑袋凑近她,让她掐得更轻松了。

“殿下怎么知道我刚才在梦里吃的是年糕?”

“你真吃到了?”

“没吃到。”他本想摇头,又想起来自己被她掐住脸,丝毫不敢乱动。

萧鸾玉被他这副实诚的模样气得心堵,真是个傻小子,傻得让人想揍他。

幸好段云奕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回想起自己是抱着殿下睡觉,多半是说了些梦话让她不高兴了。

“殿下,我有说梦话的毛病,不知说了什么冒犯的……”

眼看她的表情愈发难看,他连忙解释说,“但是我,我是迫不得已的!昨晚您冷得像冰块一样,我就学着我娘给我哥治病的办法,抱着您睡觉。”

她的脸色有所好转,松开他的脸颊肉,把脑袋撇到一边。

“殿下,是不是我昨晚说梦话太多,把您吵醒了?”

他挪了挪身子,跪坐在她身前,非得瞧明白她的表情才行,“您有话直说嘛,我可以领罚,不过……许叔和姚叔都受伤了,恐怕没人能罚我。”

萧鸾玉被他气笑了,微冷的眼神瞥向他,立即把他吓得闭嘴。

“没有许庆和姚伍,我也可以罚你。我罚你扎马步五个时辰,再砍木柴一百斤,最后把《千字文》抄写三十遍,你看如何?”

“这……”段云奕愣了愣,转而哭丧着脸说,“您就饶我这一回吧,看在我给您喂药擦汗又守夜的份上,以后我绝对把说梦话的毛病改掉!”

“昨晚就你一个人守着我?”

“对啊,那个苏公子不让锦屏、锦珊进来帮忙,他说您只愿意让近侍靠近,该不会是骗我的?”

萧鸾玉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外边传来了推门的声响。

只是眨个眼睛,苏鸣渊就像是捉贼的捕头急步冲了进来,指着段云奕破口大骂,“你这心思歹毒的家伙,怎敢爬上殿下的床!”

段云奕先是懵了一下,两手叉腰反问他,“我敬你一声苏公子,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脸!明明是你非要我独自照顾殿下,我昨晚忙得左脚绊右脚,你反倒过来责怪我……”

“你照顾就照顾到床上去?”

苏鸣渊的声调都变了个味,可见他有多么震惊。

他昨晚老老实实给萧鸾玉泡了药浴,自觉遵守君子礼数,什么逾矩的事都没做,结果一觉醒来,他怎就被人偷了老家!

段云奕语塞,低头一看,自己正衣衫散乱地跪坐在殿下的床上……好像确实不太符合君臣之礼。

“可是,可是我上床是为了……”

“够了!”萧鸾玉刚呵斥了一句,又难受地捂嘴咳起来。

苏鸣渊上前想帮她顺气,段云奕比他更快一步。

眼见其他少年挨着她的身子,他真是气得心肝疼。

“你小子马上给我滚下去!”

“你算什么货色,你让我滚,我就滚?”

“都滚出去!”萧鸾玉推开段云奕的手,苍白的脸蛋此时已是阴云密布,“让郎中过来……咳咳,我不想见到你们两个!”

半晌,老郎中在卧房为萧鸾玉诊脉,苏鸣渊和段云奕站在前厅等候。

“昨晚你对殿下做了什么?”

“我做的可太多了,一会喂药、一会擦汗,累坏我了。”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4.shop

推荐阅读:迷失在日本的天堂龙国皇家学院的普通人类男性日常生活与教授同床的365天性欲的一生(刘昭)妈,既然明天世界重置欲行者英语老师李媛媛山茶与梨我总能捡到母猪仙子!妹妹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